我站在甲板上,看见那辆熟悉的迈巴赫逐渐消失,自嘲地笑了笑。
回到住处,我开始打包去欧洲的行李。
而嘴上说着"马上回来"的厉烬野,一整个下午都音信全无。
直到深夜,他才发来消息:
【清嫣,苏湄落水受了惊吓,医生说她随时可能发高烧,身边不能没人,这件事因我而起,不能放任她不管,我们的纪念日过几天补过,别生气好不好?】
我没回复。
第二天一早,敲门声急促响起。
打开门,是一脸着急的厉烬野
“你昨晚怎么不回消息?还在生气?”
“收拾东西太累睡着了。”我随口敷衍。
他看见客厅的黑色行李箱,慌张地抓住我:
“你要去哪?”
“去欧洲。”我挣脱他的手。
闻言,他松了口气:
“去看叔叔阿姨?什么时候出发?我让人准备一些礼物,你一起带去吧,代我向他们问好。”
“今晚的航班。”
“好,我送你去机场,不过要早点回来哦,我会想你的。”
这一句,他带上了点撒娇的意味。
厉烬野没多想,替我关上了门。
“正好今天有个旧部组织成员聚会,我们一起去吧。”
我没拒绝。
去了欧洲,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
上车时,我看见苏湄坐在副驾驶,腿上缠着绷带。
厉烬野立马解释:“她腿受伤了,行动不便,坐我们的车一起去。”
我平静点头:“我理解。”
车子很快到了私人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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