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在沈煜州面前服过软的我,以为只要我认输,将所有莫须有的罪名都揽下,沈煜州是否会看在五年的感情里饶我一命?
可沈煜州在电话里冷笑。
「认错是你该做的事,能救知夏一命是你的造化,你别想着蒙混过关,别以为你把肾脏给了知夏就不用道歉了,这么多年里,你伤害知夏做得一桩桩一件件,等知夏好了我再跟你算账。
「你想死是吗?那也得跟知夏道完歉再死!」
我试图张张开裂的嘴,想否认那些子虚有的事不是我做的,可实在没有力气了。
沈煜州像是没解气,恶狠狠对我说道。
「你这个样子真让我恶心!」
随着电话被挂断,我的心沉到了谷底,连带着对沈煜州五年的喜欢,也随之烟消云散。
沈煜州说我恶心,可当初他娶我的时候,深情款款的对我说,他会爱我一辈子,我是他的首选,是他的例外和偏爱。
只是有了许知夏,便忘了我这个妻子了。
沈煜州手温柔的抚摸在许知夏的脸上,似乎在看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太好了,你活着......太好了。」
哽咽的语气,布满血丝的眼球,都在告诉我,沈煜州因为许知夏整夜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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