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和平委员会”忽然火了。名头很大,但落地的时候很奇怪。特朗普想在达沃斯借势,但是现场签约冷冷清清,台上话多,台下响应寥寥;几个大国有点缺位,一边高调宣示,一边空座刺目,反差很大。

美国舆论就掉头对中国喊话,要求中国“站台”,甚至放出话来“不配合就要付出代价”。和平谁不想要呢?但是关键在于旗帜掌握在谁人手中、如何挥动、挥向何方。不是贴上“和平”的标签或者喊几句口号就可以解决的。

签署的国家不到二十个,白宫说后续会有补充签署,但是迟迟没有公布名单,理由是“走程序”,实际上是为了“壮大声势”。数字可以扯,名单可以模棱两可,但是缺口遮蔽不了:主要大国缺位,这不是脸面问题,而是合法性、代表性、权威性的问题。打着“全球和平”旗号的平台,核心参与者没有到场,由谁来背书、定标准、划出界限?

外界早就对中国的态度做出了判断:邀请已经发出,回应比较克制。记者会说一句“没有新的补充”,简短有力,信息明确——不急于在平台上做决策,也不愿意给别人政治秀的机会。中国参与国际事务的原则和效果:原则为联合国框架、国际法,效果为停战、救援、谈判、执行。绕过现有机制另起炉灶的做法要问一下是否能解决问题、是否会打乱秩序、是否会把公共议题私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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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议不在于要不要和平,而在于怎样方式去谈和平。坊间的草案认为权力集中、主席否决权大、入会资金门槛高,产生“豪门俱乐部”的质疑。即便没有得到权威的证实,风向已经让人感到很不自在。和平不能拍卖,也不能由几个人的小圈子来决定。公共事务要公开、多方参与、有规则约束,否则就会变成“看人办事”,一有利益冲突就只剩空壳。

周边反应也十分小心:欧盟担心边缘化联合国,新老平台互相较劲;俄罗斯表示愿意提供资助,但是钱要从冻结的资产中拿出,表面支持实则附加条件;一些国家加入是为了外交上的平衡,多留一手。这并不奇怪,国际关系不是非黑即白的。

所谓“有代价”对我国作用不大。关税的反噬大家都知道,供应链、消费者、企业都会受到伤害;军事压力屡见不鲜,中国应对很成熟:该沟通的时候就沟通,该斗争的时候就斗争,原则不动摇、底线不退让。国际博弈就是实力和耐心的较量,靠一句话是不能让大国改变路线的。

和平不是摆设,要用行动去充实。多年的实干: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护送平民,维持秩序;推动有关各方停火、对话;人道主义援助不断送到前线。少用口号,但是要实打实。谁在做事情,谁在摆拍,大家都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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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不随大流,基本参照就是联合国。二战后的秩序并不完美,但是有底,宪章、安理会、国际法都是共同的工具。绕过它重新制造一个外壳,风险很大;谁来主导都无所谓,只要绕开规则,就会导致规则更加混乱、冲突更加复杂、成本更高。这是中国的多年经验:愿意谈愿意做,但是不在不清楚的地方放弃原则,打乱秩序。

特朗普要的表面是“和平平台”,实质是“权力平台”,由他来命名、掌舵、发令,并且最好能够一呼百应。但是世界上不是一个人的舞台,和平也不是权力秀。多边、制衡、透明不能因为个人喜好而被替代,短期热闹,长期留下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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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也不是只说不行。符合平台规则、实在、和平的目标的平台,可以谈、可以参加。关键在于合规、靠谱,把清单摆出来、流程做细致、权责说清楚、资金管到位。主持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有歪念头。把面子工程换成里子工程,落地机制才有人敢进场。把中国当作“救场嘉宾”的想法就错了。中国不是任何人可以任意摆布的工具人或者面子补丁。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台子不是喊出来的。要坐满人,把规则写清楚、分散权力、把钱花在刀口上、和联合国体系对齐,比宣传更重要。谁愿意站在和平的一边,关键在于做过什么、能做什么、正在做什么。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返场能不能热闹,不在于别人的脸上,在自己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