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欧洲,怕是再也见不到这些人了。
上车时,我看见苏湄坐在副驾驶,腿上缠着绷带。
厉烬野立马解释:“她腿受伤了,行动不便,坐我们的车一起去。”
我平静点头:“我理解。”
车子很快到了私人会所。
包厢里,我们一进门就成了焦点。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的軍火CP还是形影不离,感情真是一如既往地好啊。”
“是啊是啊,现在你们肯定已经结婚了吧?有孩子了没?"
没等我们开口,苏湄抢着说:
“你们可不要乱说,他们没结婚!厉爷的婚事要按祖训来,还没定呢!”
厉烬野沉下脸,揽住我的肩,指腹摩挲着我无名指上的子弹壳戒指,那是他亲手打磨的:
“只是暂时没求到,等求到吉卦,就请大家去私人岛屿喝喜酒。”
这时,有人拿出一个铁盒:
“人齐了,看看当年写的‘軍火誓言’实现了没!”
话一出,大家纷纷活跃起来。
"来来来,咱们挨个倒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读出来,那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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