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常走向卫生间,一边洗手一边问:“谈吧。”

罗书语纤细的身影被玄关处的灯光打下锋利的侧影,她沉声开口:“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有必要惊动我母亲吗?”

我顿了顿,擦了擦手,抬眼看向她:“你以为是我跟你母亲告状?”

罗书语眸色漆黑,相识几年,她从来没有用这样冷冽的眼神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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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文琛,我可以容忍你的大少爷脾气,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为难许阳,毫无同情心,善妒得过头了吧!”

我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这个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开始反思自己的眼光原来偶尔也不怎么好。

罗书语尤不解气:“这次你甚至得寸进尺,把事情捅到我母亲面前,让我母亲解雇我的手下!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插手公司事务!”

“说完了吗?”我冷声打断,“所以你在为你母亲插手你的工作事务,让你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战而愤怒,还是因为你的小助理被下了面子还丢了工作而心疼?”

似乎被我不痛不痒的语气所激怒,罗书语怒气愈盛:“看来你还是不觉得自己有错!”

“我有什么错!”

我逼近她身前:“错在看见你和你的小助理毫无边界时没有无动于衷?还是错在你母亲看出许阳别有用心而解雇他时我没有出言阻止?”

“还是错在,我没有在你第一次给她剥虾的时候,就跟你离婚?”

罗书语瞳孔猛地一缩。

我退后两步,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两圈,颇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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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书语,我跟你说过,我身边的人,只有三次机会,现在三次机会你已经用完了。”

那晚的争执最终不欢而散,罗书语气急败坏,半夜摔门而去,单方面开始了冷战。

临走时扔下一句:“没人受得了你这样的高高在上!”

需要我处理的事务有很多,我没有时间跟她折腾,苏氏正在准备扩张海外企业,我忙得不可开交。

直到一周后,我在报纸上看到了罗书语携伴高调出席慈善晚宴的新闻,照片拍的很好,郎才女貌,一对璧人,许阳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胸口的钻石胸针熠熠生辉。

我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让秘书找来了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两家联姻,牵涉众多,离婚协议的条款需要精心钻研,仔细打磨。

正在商谈,我接到了罗母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