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琛,报纸上那是怎么回事?你和书语吵架了?”罗母声音焦急。

我一边看律师拟写的条款,一边缓声道:“可能算是吵架了吧,报纸上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样子罗书语是不干净了。”

罗母声音微滞:“文琛,罗书语这次失了分寸,你放心,妈一定让她给你一个交待!”

“不用了,罗太太。”我打断了她的信誓旦旦,“我已经在拟离婚协议了,拟好后我会送去罗氏老宅,您和罗书语可以好σσψ好看一下,有问题可以再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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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母呼吸一顿,失声道:“那怎么行!”

我没说话,听着罗母急促的呼吸声。

“文琛,这事是书语做得不对,但是两家联姻事关重大,怎么能因为一件小事就离婚呢?”

我笑了笑:“罗太太,这不是小事,我给了罗书语三次机会,是她自己没把握好,而我没有为她破例的义务。”

“文琛!贸然离婚会给两家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甚至股价波动,你难道不明白?只要你还是罗家的女婿,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白脸有什么好在意!联姻不是儿戏,你不能这么任意妄为!更何况就算你不管罗氏,难道还不在意苏氏吗?你怎么跟你父亲交代!”

我低声笑了出来:“罗太太,走出家门,所有人尊称您为罗太太,而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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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冠着夫姓做你的豪门主妇,要仰人鼻息地过活,是你的选择,但我不是,从我接手苏家产业那一刻,我就是苏家唯一的话事人,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至于我的决定产生的一切风险和损失我自有对策,不劳您费心。”

挂断电话,离婚协议也拟好了,我拿着离婚协议,起身去了罗氏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