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离婚时,前夫怕我分家产,把所有东西都搬走了。我掏出购房合同:这别墅是我父亲送的,请你在3天内,把你的东西都搬出去

别墅的门大敞着,搬家工人的汗味和曹秀芬尖酸的咒骂声混在一起,像一张黏腻的网。

范思哲,我的前夫,正指挥着工人搬走最后一盆绿植,那是我们结婚纪念日时我亲手栽下的。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只是用眼角的余光轻蔑地扫过。

“孟瑶,做人要知足。我念在三年夫妻情分,没让你净身出户,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了。”

他的母亲曹秀芬,双手叉腰,吐沫星子几乎喷到我的脸上。

“仁慈?思哲就是心太软!这种只会花钱的女人,就该让她滚回她那个穷酸的娘家去!连根葱都别想从我们范家带走!”

我静静地站在空旷得只剩下回声的客厅中央,看着他们像蝗虫过境一样,搬走了家具、家电,甚至连墙上的婚纱照都撬了下来,只留下一个丑陋的钉子眼。

我没哭,也没闹。

我只是缓缓地,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购房合同,以及一份鲜红的《房产赠与合同》。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一章:最后的清算

民政局的门口,红色的背景墙显得格外刺眼。

范思哲将一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语气冰冷得像手术刀。

“签吧。”

协议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那一栏,写着一个可笑的数字:五万元。

“三年的婚姻,你就用五万块打发我?”我的声音很平静。

范思哲嗤笑一声,解开了西装的第一颗纽扣,露出了里面价值不菲的衬衫。

“孟瑶,别给脸不要脸。这三年你吃我的穿我的,住着我的大别墅,没出去工作过一天。这五万,是可怜你,懂吗?”

他身边的母亲曹秀芬,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噪音。

“五万都嫌少?你一个不下蛋的鸡,有什么资格分我们家的财产?要不是我们思哲心善,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看着这对母子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

三年前,我不顾父母的反对,嫁给了当时还一穷二白的范思哲。

我相信爱情,相信他口中描绘的未来。

我陪着他挤在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用我父母给我的嫁妆钱,支持他创业。

公司走上正轨,我们搬进了人人艳羡的江景别墅。

我以为苦尽甘来。

却没想到,他功成名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糟糠妻”一脚踢开。

原因?

他说我和他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他说那个新来的、年轻漂亮的女助理,才配得上站在他身边。

我没有争辩,拿起笔,利落地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孟瑶。

范思哲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仿佛甩掉了一个巨大的包袱。

“算你识相。”

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推了回去,站起身。

“范思哲,希望你不要后悔。”

曹秀芬尖笑起来:“后悔?我们思哲只会后悔当初瞎了眼娶了你!赶紧滚!”

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回到那个曾经被称为“家”的别墅,等待我的,就是引子里的那一幕。

他们迫不及待地要抹去我存在过的一切痕迹。

看着最后一个搬家工人走出大门,曹秀芬像个得胜的将军,走到我面前,将一块擦过桌角的脏抹布,轻蔑地扔在我的脚边。

“喏,这玩意儿跟你最配,拿走吧,别说我们范家亏待你。”

范思哲抱臂站在一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快感。

我低头看了看那块抹布,然后缓缓抬起头,迎上他们得意的目光。

我没有去捡那块抹布,而是拿出了我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荡荡的别墅。

“萧律师,可以开始了。”

第二章:不速之客

我的举动让范思哲和曹秀芬都愣了一下。

曹秀芬的三角眼眯了起来,透着刻薄:“装神弄鬼!怎么,找人来给你撑腰哭诉啊?晚了!”

范思哲则是一脸的不屑,他认定我是在虚张声势。

一个脱离社会三年的家庭主妇,能有什么人脉?

无非是打电话给那些同样没什么用的闺蜜,或者远在小城市的父母罢了。

他懒得再理我,开始兴致勃勃地和他妈规划起未来。

“妈,等这个女人走了,我马上找人把别墅重新装修一下,她用过的东西,我都嫌脏。”

“对对对!都换掉!再把锁也换了,省得她以后不死心跑回来偷东西!”

“下周末,我在这里办个party,庆祝我恢复单身,顺便把菲菲介绍给公司的股东们认识。”

菲菲,就是那个女助理的名字。

他们旁若无人地讨论着,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心痛的时候。

我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鸠占鹊巢,规划着本该属于我的生活。

我脑海里闪过这三年来的一幕幕。

我为了省钱给他买一套好西装去见投资人,自己连续一个月都只吃泡面。

我为了照顾他创业期间不规律的饮食,学着煲各种养胃的汤,烫得满手是泡。

曹秀芬嫌弃我出身普通,我便努力学习各种上流社会的礼仪,只为在酒会上不给他丢人。

可我做的一切,在他们眼里,都成了理所当然的廉价付出。

甚至,成了他们此刻嘲笑我的资本。

“一个女人,没个男人养着,我看她以后怎么活!”曹秀芬的诅咒还在继续。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就在这时,别墅院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漆黑的迈巴赫,无声地停在了雕花铁门外。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身姿挺拔,气质沉稳,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

范思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曹秀芬的咒骂也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范思哲认得这个男人。

萧然,海市最顶尖的商业律师,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战无不胜。

据说,请他出手的费用,是按分钟计算的。

他怎么会来这里?

范思哲的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丝不安。

第三章:一份“通知函”

萧然径直穿过空旷的院子,走进了别墅。

他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敲击着范思哲和曹秀芬紧张的神经。

范思哲强装镇定,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你是什么人?这里是私人住宅,谁让你进来的?”

萧然甚至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微微颔首,语气恭敬。

“孟小姐,一切都准备就绪了。”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了范思照的脸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孟瑶,这是你叫来的人?”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对萧然点了点头。

萧然会意,转身面向范思哲,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范先生,这是孟小姐委托我,转交给您的一份通知函。”

“通知函?”

范思哲狐疑地接过文件,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嘲弄。

他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想用这种方式吓唬他,多分点财产。

他冷笑着打开了文件。

当他看清文件顶端那几个加粗的黑体字时,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了。

【关于要求范思哲先生立即搬离私人住宅的律师函】

范思哲的瞳孔猛地一缩,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向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让我搬离?孟瑶,你是不是疯了?!”

他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荒谬和不屑。

“你搞清楚!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是我范思哲的!你让我搬走?你凭什么?!”

曹秀芬也跟着尖叫起来:“就是!白纸黑字写着我儿子的名字!你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还想霸占我们的房子?做梦!”

面对他们的歇斯底里,我异常的平静。

我缓缓走到范思哲面前,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你的名字?”

“你看清楚,房产证上确实是你范思哲的名字。”

“但你好像忘了,当初签购房合同的人,是谁。”

“更重要的是,买这栋别墅的钱,又是谁付的。”

第四章:致命的疏忽

我的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范思哲的记忆。

他脸上的狂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三年前买房的时候,他正处于事业上升的关键期,每天忙得焦头烂额。

买房的所有手续,确实都是我一个人去办的。

从看房、选户型,到签合同、办贷款……他只是在最后房产证下来的时候,签了个字。

至于房款……

那是一笔三千多万的巨款。

当时,是一笔全款直接打到了开发商的账户上。

他一直以为,那笔钱是我们俩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加上他公司当时一笔融资款的混合。

他掌管着家里的经济大权,我只是个家庭主妇,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这个念头让他稍微心安了一些。

曹秀芬见儿子脸色不对,立刻跳了出来,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你个贱人胡说八道什么!你身上有几斤几两我们不知道吗?你哪来的钱买别墅!别在这里妖言惑众!”

她的话音未落,一旁的萧然再次打开了他的公文包。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一次,他拿出的,是两份文件。

一份是银行的流水单,一份是……赠与合同。

萧然的声音冷静而清晰,不带一丝感情。

“范先生,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这栋别墅的全款,共计三千八百八十八万,由孟国栋先生于三年前的五月二十日,通过其个人账户一次性支付,直接汇入了开发商指定账户。这里是银行的转账凭证,上面有银行的公章,具备法律效力。”

“并且,在购房前,孟国栋先生与孟瑶小姐,签署了这份经过公证处公证的《婚前财产赠与合同》,合同中明确规定,此房产为孟国栋先生赠与女儿孟瑶小姐一人的个人财产,与她的婚姻状况无关,不属于任何情况下的夫妻共同财产。”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了范思哲和曹秀芬的耳朵里。

范思哲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孟国栋……

孟瑶的父亲?

那个每次来家里都穿着朴素,沉默寡言,被他和他妈明里暗里嘲讽为“乡下老头”的岳父?

他怎么可能拿得出近四千万?!

曹秀芬更是尖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一个退休的小破厂长,哪来这么多钱!你们是伪造的!你们一定是伪造的!”

就在范思哲大脑一片混乱,试图找出这其中的破绽时,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了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让他心脏骤停。

是他的合伙人,周胖子。

他下意识地接通,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周胖子撕心裂肺的咆哮:

“范思哲!你他妈的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天恒集团刚刚打来电话,单方面撤销了对我们所有的投资!他们说……说你得罪了他们董事长!”

第五章:天恒集团

“轰——”

范思哲的大脑像被投入了一颗炸雷,瞬间一片空白。

天恒集团!

那是他公司的命脉!是他所有商业版图的基石!

是他费尽心机,赔了无数笑脸,才攀上的高枝!

可以说,没有天恒集团的注资,他范思哲的公司,就是一个空壳子!

他得罪了天恒集团的董事长?

怎么可能!

他甚至连那位神秘的董事长姓什么都不知道!

“不可能……周胖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怎么可能得罪天恒的董事长?”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

电话那头的周胖子已经快哭了:“我他妈也想知道啊!对方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公司的股价开始暴跌了!范思哲,你他妈到底得罪了谁?!”

范思哲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

曹秀芬还在旁边不明所以地嚷嚷:“什么天恒地恒的?儿子,别被他们吓唬住!这都是他们串通好的骗局!”

她的话,此刻听在范思哲耳中,是那么的刺耳和愚蠢。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萧然,缓缓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看着魂不守舍的范思哲,嘴角勾起一抹礼貌而冰冷的弧度。

“哦,忘了做个自我介绍。”

“我是天恒集团的首席法律顾问,萧然。”

范思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萧然接下来的话,则彻底将他打入了万丈深渊。

“我们董事长,就是孟国栋先生。”

死寂。

整个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范思哲僵硬地,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看向我。

那个被他嫌弃、被他抛弃、被他用五万块钱羞辱的女人。

那个他和他母亲口中“穷酸娘家”的女儿。

她的父亲,竟然是那个执掌着千亿商业帝国,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海市商界震三震的,天恒集团的董事长?!

他一直看不起的“乡下老头”,竟然是他做梦都想巴结的财神爷?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他的理智上。

他看着我,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往日的温顺、隐忍、逆来顺受,此刻在他眼中,都变成了无声的、最尖刻的嘲讽。

他终于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他不是甩掉了一个累赘。

他是亲手,将一座金山,推出了自己的家门。

不,比那更严重。

他是站在金山顶上,自己纵身跳下了万丈悬崖。

范思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律师函轻飘飘的,却重若千钧。

他看着孟瑶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个荒谬而恐怖的念头击穿了他的大脑。

他失去的,根本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妻子。

他亲手推开的,是通往云端的梯子。

他颤抖着嘴唇,几乎是用气音挤出几个字:

“你……你爸是……”

第六章:降维打击

我甚至懒得回答他这个愚蠢的问题。

一旁的萧然,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范思哲,淡淡地补充道:

“我们董事长,一向不喜欢张扬。”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范思哲所有的侥幸。

他的身体晃了晃,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如果不是扶着门框,他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而曹秀芬,那个刚才还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此刻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死鱼,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这颠覆性的信息。

那个被她呼来喝去,被她骂作“穷酸亲家”的孟国栋,是天恒集团的董事长?

那她刚才尖酸刻薄咒骂的,是什么?

是她儿子公司的金主爸爸?是能决定他们一家生死的存在?

恐惧,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她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竟然直接瘫坐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一直站在门口看热闹的搬家工人们,此刻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从同情,变成了敬畏和震撼。

他们窃窃私语,声音虽小,却清晰地飘进范思哲的耳朵里。

“我的天,原来这位太太才是真豪门啊……”

“这男的真是瞎了眼,把钻石当玻璃给扔了。”

“活该!刚才那副嘴脸,看着就恶心!”

每一句议论,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范思哲的脸上。

他终于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脸上瞬间堆起了我从未见过的、卑微到骨子里的讨好笑容。

他一步步向我挪过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瑶瑶……不,老婆……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们……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复婚,我们马上就去复婚!”

他伸出手,试图来抓我的手,那只手上,曾经戴着我送给他的婚戒,如今空空如也。

我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躲避什么肮脏的瘟疫。

“别碰我。”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彻骨的寒意,让他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冷冷地看着他,将他最后的希望,碾得粉碎。

“范思哲,你搬走的每一件东西,我都看过了,确实都是我们婚后的共同财产。虽然大部分都是用我的钱买的,但念在夫妻一场,我不跟你计较。”

“但这栋房子,是我的底线。”

我的目光扫过他和瘫在地上的曹秀芬,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三天。”

“从这栋房子里,滚出去。”

“否则,你会收到我的第二份律师函,起诉你非法侵占私人财产。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第七章:连根拔起

我的话,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范思哲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这一次,是公司股东的连环夺命call。

他不敢不接。

电话一接通,就是对方气急败坏的咆哮。

“范思哲!你到底在哪儿!公司要完蛋了你知不知道!所有的合作方都收到了天恒集团的通知,要跟我们终止合作!”

“我们的股价已经跌停了!银行也打电话来催贷了!”

“你他妈是不是得罪了神仙?!”

范思哲握着手机,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所有的事业,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分崩离析。

而这一切的根源,就站着他面前。

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的女人。

他终于崩溃了。

“噗通”一声,这个刚才还高高在上的男人,毫不犹豫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他抱着我的小腿,涕泪横流。

瑶瑶!老婆!我求求你了!你看在我们三年感情的份上,你让你爸……不,您让孟董事长高抬贵手!我不能没有这家公司啊!那是我全部的心血啊!”

他哭得像个孩子,卑微得像一条狗。

瘫在地上的曹秀芬也终于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过来,抓住了我的另一条腿。

“瑶瑶!好媳妇!是妈错了!是妈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她开始打感情牌,试图用过去的身份来绑架我。

我低头,看着脚下这两个丑态百出的人,只觉得无比的讽刺和恶心。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一家人?”

我甩开他们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抑了三年的愤怒和委屈。

“在我给你端茶倒水,为你儿子洗手作羹汤,你却指着我的鼻子骂我配不上你家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在我生病发高烧,你儿子却在陪着别的女人逛街,你还帮着他瞒着我,说他在加班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在你们母子俩算计着怎么把我扫地出门,一分钱都不分给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的每一句质问,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他们的心脏。

曹秀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范思哲更是羞愧地低下了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收回了所有的情绪,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从你们签下离婚协议,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出这个家门的时候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法律关系了。”

“萧律师,送客。”

第八章:尘埃落定

接下来的三天,对范思哲来说,是地狱般的煎熬。

他公司的资金链彻底断裂,股东撤资,员工离职,银行上门催债,曾经风光无限的范总,转眼间就成了人人喊打的丧家之犬。

而他,不得不再次请来搬家公司。

只不过这一次,是把他那些刚刚搬进去,还没来得及捂热的东西,再一件件地搬出来。

来的,还是上次那家公司的工人。

他们看着范思哲灰头土脸地指挥着搬家,再看看站在别墅二楼阳台上,好整以暇喝着咖啡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感慨。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刻,范思哲终于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搬走了。

这栋别墅,又恢复了最初的空旷,但这一次,空气里充满了新生和自由的味道。

他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像个幽魂一样,在别墅门口徘徊。

他想等我,做最后的挽留。

很快,他等到了。

一辆崭新的宾利慕尚,缓缓驶来,停在了别墅门前。

车门打开,我穿着一身干练的香奈儿套装,从车上走了下来。

这辆车,是我爸昨天送给我的“恢复单身”礼物。

范思哲看着我,看着我身后的豪车,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和不甘。

他冲了上来,拦住我的去路,声音沙哑。

“瑶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我把那个女人赶走了,我跟她断得干干净净!”

我看着他憔ें悴不堪的脸,曾经让我心动不已的英俊面庞,此刻只剩下卑微和算计。

我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

“范思哲,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你爱的,只是我的价值。”

“三年前,你觉得我最大的价值,是能给你一个家,让你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拼事业。所以你娶了我。”

“三天前,你觉得我毫无价值,甚至成了你奔向更高枝的累赘。所以你抛弃了我。”

“而现在,你发现我价值连城,能让你一步登天。所以你又想把我找回来。”

我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他所有虚伪的伪装。

“可惜,我已经把你,从我的人生里,彻底拉黑了。”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别墅大门。

智能门禁识别出我的脸,缓缓打开。

我走了进去,大门在我身后,无情地关上。

将那个男人,和我们不堪的过去,永远地,隔绝在了外面。

第九章:新生

别墅里,一尘不染。

我爸,孟国栋,正坐在空旷客厅的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

他还是那副朴素的打扮,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邻家大叔。

谁也无法将他,和那个执掌千亿帝国的商业巨擘联系在一起。

“爸。”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都处理好了?”他放下茶杯,温和地看着我。

“嗯。”我点了点头,眼眶有些发热,“爸,谢谢你。”

他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一样。

“傻孩子,跟爸客气什么。家,永远是你的后ot盾。”

“我早就跟你说过,范思哲那小子,野心太大,心术不正,配不上你。可你当时被爱情冲昏了头,非要嫁。”

“我尊重你的选择,所以我没有干涉。我只是想让你自己看清楚,你选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栋房子,是我早就给你准备好的退路。我让萧然把所有文件都公证好,就是为了防着今天。”

“爸没别的愿望,就希望我的宝贝女儿,一辈子都能活得开心,有底气,不被任何人欺负。”

父亲的话,让我积压了三年的委屈,瞬间决堤。

我扑进他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

哭过之后,心里所有的阴霾,都烟消云散。

孟国栋拍了拍我的背,然后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好了,不哭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

“看看这个。”

我疑惑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一份公司的注册文件,和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公司法人代表那一栏,赫然写着我的名字:孟瑶。

“这是……”

“你的公司,我给你注册好了。名字叫‘启航’,寓意新的开始。”

“天恒集团,会是你的第一个天使投资人。启动资金,十个亿。”

“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赔了也没关系,爸爸给你兜着。”

我看着手里的文件,只觉得它重逾千斤。

我失去的,只是一个错误的婚姻,一个不值得的男人。

而我得到的,是一个崭新的未来,一片可以任我驰骋的广阔天空。

我抬起头,看着父亲充满鼓励和慈爱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第十章:未来的序章

半年后。

海市国际会展中心,一场顶级的商业晚宴正在举行。

我作为“启航科技”的创始人兼CEO,受邀出席。

这半年来,我的公司在天恒集团的支持下,发展迅猛,一款自主研发的智能家居系统,引爆了整个市场,我也成了商界炙手可热的新贵。

我穿着一袭银色晚礼服,端着香槟,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宾客之间,与各界大佬谈笑风生。

自信、从容、光芒万丈。

这才是孟瑶,本该有的样子。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范思哲。

他穿着侍应生的制服,端着托盘,正在给客人送酒。

曾经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疲惫和麻木。

破产之后,他为了还债,不得不出来打工。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短暂地交汇了一秒。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低下头,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狼狈。

因为慌乱,他手里的托盘一歪,红酒洒在了旁边一位客人的身上。

客人的怒斥声,经理的喝骂声,清晰地传来。

我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的人生,已经与我再无交集。

“孟总,久仰大名。”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转过身,看到一个英俊儒雅的男人,正微笑着向我举杯。

是这次晚宴的主办方,国内顶尖的投资机构“鼎盛资本”的总裁,陆景行。

“陆总,您好。”我微笑着与他碰杯。

我们开始交谈,从市场前景,聊到人工智能的未来。

我发现,这是一个真正有远见、有格局的男人。

他的眼睛里,没有算计,只有对未来的热忱和对我能力的欣赏。

就在我们相谈甚欢时,我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看了一眼,是萧然发来的信息。

“孟总,欧洲那边的收购案遇到点麻烦,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好像是范思哲大学时期的那个白月光,叫……宋雅。”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深邃和玩味。

旧的篇章已经翻过。

而新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我抬起头,对陆景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

“陆总,失陪一下,我有个跨国电话要打。”

第十一章:旧日的白月光

我对着陆景行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歉意地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宴会厅僻静的露台。

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动我礼服的裙摆,也吹散了香槟带来的微醺。

我拨通了萧然的电话,没有半分寒暄,直奔主题。

“具体情况。”

电话那头的萧然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高效:“对方公司名叫‘蔚蓝光芯’,是欧洲一家新兴的芯片设计公司,掌握着一项我们智能家居系统急需的低功耗核心技术。我们前期的收购谈判很顺利,但就在昨天签约前夕,对方突然变卦,终止了所有接触。”

“他们的负责人,宋雅,是范思哲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当年公开追求了很久的系花。据我查到的资料,范思哲破产后,曾疯狂联系过她,似乎是想寻求帮助。”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

宋雅。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

在我和范思哲的婚姻里,它像一根看不见的刺,偶尔会冒出来,扎我一下。

范思哲的旧相册里,有她的照片,笑靥如花,青春洋溢。

他醉酒后,也曾含糊不清地念过这个名字。

我曾以为,那只是男人对青春期求而不得的白月光的一点可笑执念。

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她提出了什么新条件?”我问。

“没有。”萧然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凝重,“她什么都没提,只是单方面终止。并且,我收到消息,鼎盛资本的欧洲分部,也对‘蔚蓝光芯’伸出了橄榄枝。”

鼎盛资本……陆景行。

我下意识地回头,隔着明亮的落地玻璃窗,看到陆景行正与人交谈,目光却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瞥了一眼,深沉难测。

原来,这觥筹交错的宴会,也是没有硝烟的战场。

“她想做什么?”我轻声自语。

萧然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给出了一个推测:“或许,她想见的不是我们的谈判代表。”

“而是您。”

我明白了。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商业收购。

这是一场来自旧情敌的,迟到了数年的宣战。

她要的不是更高的报价,而是想亲眼看看,当年赢了她的那个女人,如今是何等模样。

或者说,是想让我看看,失去了范思哲的我,是何等落魄。

可惜,她算错了一切。

“帮我订最早一班去柏林的机票。”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另外,”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把范思哲最近的打工地址和排班表,也发给我。”

第十二章:柏林的下马威

两天后,柏林。

‘蔚蓝光芯’总部的顶层会客室,设计得极简而富有科技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蒂尔加滕公园一望无际的绿意。

一个穿着高定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卓然的女人,正优雅地端着一杯手冲咖啡,站在窗前。

她就是宋雅。

我和萧然走进会客室时,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透过玻璃的倒影,打量着我。

她的助理拦住了我们,语气公式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awesome的傲慢。

“抱歉,宋总正在思考重要的问题,请两位稍等。”

这是第一个下马威。

她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谁才是这里的主宰。

我没有生气,只是随意地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坐下,甚至饶有兴致地打量起墙上的现代派画作。

萧然则一丝不苟地打开公文包,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处理工作。

我们表现出的平静和耐心,显然超出了宋雅的预料。

足足等了二十分钟,在我快要把墙上那幅画的每一根线条都记下来的时候,宋雅终于转过身来。

她踩着七厘米的Jimmy Choo,款款向我走来,香水味是清冷的木质香调,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孟小姐,久等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审视和一丝隐藏得很好的轻蔑。

“没想到,启航科技的创始人,会是……你。”

她特意在“你”字上加重了语气,仿佛我的出现,是对“创始人”这个身份的一种玷污。

我抬起眼,微笑着迎上她的目光。

“我也没想到,蔚蓝光芯的负责人,会是范思哲的……老同学。”

我同样在“老同学”三个字上,放慢了语速。

空气中,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宋雅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如常。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优雅得像一只天鹅。

“看来孟小姐对我做过调查。也好,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她将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蔚蓝光芯的技术,我不卖。”

“至少,不会卖给你。”

她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充满了挑衅。

“为什么?”我故作不解地问。

宋雅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因为,我听说思哲最近过得……很不好。”

“作为他的朋友,我总得为他做点什么。”

“比如,让你也尝尝,失去最想要的东西,是什么滋味。”

第十三章:棋子的价值

宋雅的话,像淬了毒的银针。

她以为能刺痛我,能看到我失态、愤怒,甚至崩溃。

但她看到的,只是我平静端起助理送上的红茶,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哦?”我放下茶杯,抬起眼帘,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宋总说的‘最想要的东西’,是指蔚蓝光芯的技术吗?”

我的反应,让宋雅精心准备的攻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不然呢?”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宋总,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两件事。”

“第一,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蔚蓝光芯的技术,启航科技势在必得。你今天不卖给我,明天,我就会让整个市场,出现比它更好、更便宜的替代品。到时候,你手里的‘宝贝’,恐怕就一文不值了。”

“第二,”我的声音陡然转冷,目光锐利如刀,“你以为范思哲是我最想要的东西?那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也太高看他了。”

“对我而言,他不过是一件穿旧了、扔掉了,甚至都懒得再看一眼的垃圾。而你,却把这件垃圾,当成了对付我的武器。”

“宋总,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我的话,字字诛心。

宋雅脸上优雅的笑容,终于出现了裂痕。她的指尖微微收紧,几乎要嵌进真皮沙发的扶手里。

她没想到,我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将了她一军。

会客室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就在这时,宋雅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当着我的面,按下了免提。

一个我无比熟悉,却又无比厌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卑微的讨好和 desperation。

“雅雅,你……你真的在帮我吗?我听说,你拒绝了孟瑶公司的收购……”

是范思哲。

宋雅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她挑衅地看着我,似乎在说:你看,这个男人,还是向着我的。

她柔声对着电话说:“思哲,别担心。我说了,会帮你讨回公道。”

“真的吗?雅雅,你对我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范思哲的声音激动得有些哽咽。

“报答就不用了。”宋雅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明天,在柏林歌剧院门口,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告诉所有人,孟瑶当初是怎么靠着不正当的手段从我手里把你抢走的。我要你告诉他们,她是一个多么虚伪、多么恶毒的女人。”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能想象到范思哲此刻内心的挣扎。

他知道这是谎言,但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来自宋雅的救命稻草。

几秒钟后,他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好,我答应你。”

挂掉电话,宋雅脸上的得意之色,再也无法掩饰。

她看着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摧毁的艺术品。

“孟小姐,现在,你还觉得他是一件垃圾吗?”

“明天之后,整个欧洲商界,都会知道启航科技的创始人,是一个靠着卑劣手段上位的第三者。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跟你的公司合作。”

这就是她的计划。

商业上打压,舆论上摧毁。

双管齐下,要将我和我的公司,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我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笑够了,才缓缓开口。

“宋总,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一颗棋子,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她愣住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在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棋子的时候。”

“而你,却亲手告诉了他。”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骤然变化的脸色,转身带着萧然,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会客室。

第十四章:致命的录音

走出蔚蓝光芯的大楼,柏林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萧然跟在我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孟总,范思哲那边……”

“他会去的。”我打断了他,语气笃定,“一个溺水的人,哪怕明知是毒药,只要能让他喘口气,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喝下去。”

“那我们现在?”

我戴上墨镜,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

“现在,我们去看一场好戏。”

第二天,柏林国家歌剧院门口,人头攒动。

宋雅特意放出风声,说今天会有关于“启航科技”的重磅爆料,吸引了大量商业媒体记者。

她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套装,站在台阶上,如同一个即将接受加冕的女王,享受着所有镜头的聚焦。

陆景行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不远处的人群中。他依旧是那副儒雅从容的样子,只是看向这边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约定时间一到,一辆出租车停在了路边。

范思哲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蜡黄的脸色和深深的黑眼圈,还是暴露了他的落魄与憔悴。

他一出现,所有的长枪短炮立刻对准了他。

闪光灯像密集的雨点,打在他脸上,让他下意识地伸手遮挡,显得狼狈不堪。

宋雅微笑着走下台阶,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将他带到媒体面前。

“各位,这就是我今天请来的证人,范思哲先生。”

“他,也是孟瑶女士的前夫。”

现场一片哗然。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兴奋起来,各种尖锐的问题劈头盖脸地砸向范思哲。

“范先生,请问您和孟瑶女士离婚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有传言说,孟瑶女士是靠着不正当的背景上位的,是真的吗?”

范思哲的脸色在闪光灯下忽明忽暗,他紧紧抿着嘴唇,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一眼身旁笑容温婉的宋雅,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还是被 desperation 吞噬。

他握紧了宋雅递给他的话筒,深吸一口气,似乎准备开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平静的声音,通过现场的音响系统,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广场。

“报答就不用了。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是宋雅的声音。

宋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范思哲也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紧接着,范思哲那卑微而急切的声音响起。

“你说!别说一个,一百个我都答应!”

然后,是宋雅最致命的那句话。

“明天,在柏林歌剧院门口,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告诉所有人,孟瑶当初是怎么靠着不正当的手段从我手里把你抢走的。我要你告诉他们,她是一个多么虚伪、多么恶毒的女人。”

“好,我答应你。”

完整的通话录音,一字不差。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记者都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然后,所有的镜头,都从范思管的脸上,猛地转向了身旁脸色惨白的宋雅。

原来,这不是什么爆料会。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嫁祸与诽谤!

第十五章:釜底抽薪

“这……这是怎么回事?!”

“录音?这声音是宋总的!”

“我的天,原来这是一场阴谋!”

记者群中炸开了锅,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但这一次的主角,变成了脸色煞白的宋雅。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和范思哲的私人通话,会被公之于众!

她下意识地看向范思哲,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质问。

范思哲也是一脸的茫然和恐惧,他拼命地摇头,哆嗦着嘴唇:“不……不是我……”

他不知道,就在昨天他接到宋雅电话的时候,一辆伪装成清洁车的信息勘测车,正停在他打工的餐厅后巷。

而我,就坐在车里,静静地听完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我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既然宋雅想玩舆论战,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降维打击。

就在现场乱作一团的时候,我和萧然,从人群中缓缓走出。

我依旧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脸上带着从容的微笑,与惊慌失措的宋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各位媒体朋友,看来大家已经知道真相了。”

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记者们蜂拥而上,将话筒递到我的面前。

“孟总,请问您对这次的诽谤事件有什么看法?”

“您会起诉宋雅女士和蔚蓝光芯吗?”

我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对于宋雅女士个人的行为,我的律师会处理。我相信德国的法律,会给我一个公正的裁决。”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面如死灰的宋雅身上。

“但是,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宣布另一件事。”

我对着镜头,微笑着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就在半小时前,启航科技已经与德国的‘费曼实验室’,正式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

“我们将共同研发并推出一款全新的,性能超越蔚蓝光芯现有技术百分之三十,而成本降低百分之五十的超级芯片。”

“预计,三个月后,就能实现量产。”

“轰——”

如果说,刚才的录音只是让宋雅身败名裂。

那我此刻的话,就是对她的事业,釜底抽薪!

费曼实验室!

那是整个欧洲芯片设计领域的殿堂级存在!

他们从不轻易与外界合作,多少科技巨头挥舞着支票都敲不开他们的大门。

启航科技,一个刚刚成立半年的公司,怎么可能拿下他们?

宋雅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尖叫:“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们在撒谎!”

她最引以为傲的核心技术,她用来拿捏所有人的王牌,在“费曼实验室”这五个字面前,瞬间变得像个笑话。

而我,只是淡淡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就在这时,人群外的陆景行,缓缓鼓起了掌。

他穿过人群,走到我身边,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

“孟总,好手段。”

“鼎盛资本,愿意为这款‘超级芯片’,追加五亿欧元的战略投资。”

他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向我伸出了手。

强强联合!

这一下,再也没有人怀疑我说的话的真实性。

宋雅看着我们交握的双手,看着陆景行眼中的欣赏,那份欣赏,是她梦寐以求却从未得到过的。

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第十六章:尘埃里的忏悔

闹剧,以宋雅的彻底溃败而告终。

当天下午,蔚蓝光芯的股价应声暴跌,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罢免了宋雅的一切职务。

而范思哲,这个可悲的棋子,在录音被曝光的那一刻,就被惊恐的宋雅一把推开,像扔掉一个烫手的山芋。

他被愤怒的记者们围堵,被保安驱赶,最后像一条丧家之犬,消失在柏林的街头。

晚宴上,陆景行亲自为我倒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酒红色的液体在水晶杯中摇曳,映着他深邃的眼眸。

“孟总,我必须承认,我小看你了。”

“我原以为,这会是一场恶战。没想到你赢得这么干脆利落。”

我与他轻轻碰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付聪明人,要用阳谋。但对付自作聪明的人,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技术手段。”

我说的,是监控范思哲电话的技术。

而这个技术,恰好就来自费曼实验室的一位退休老教授。

我用诚意和一份他无法拒绝的关于未来智能养老社区的构想,打动了他。他不仅同意了合作,还顺手帮了我这个“小忙”。

这就是我父亲教我的。

真正的力量,不是你拥有多少钱。

而是你能用钱,调动多少顶级的智慧。

陆景行眼中的欣赏更甚:“那么,为了庆祝我们未来的合作,干杯。”

“干杯。”

就在这时,晚宴厅的经理匆匆走来,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句。

我眉头微挑,放下酒杯。

“陆总,失陪一下。”

在酒店后门一条昏暗的小巷里,我见到了范思哲。

他蜷缩在垃圾桶旁边,浑身散发着酒气和馊味,哪里还有半分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挣扎着爬起来,扑到我脚边,抓住了我的裙角。

“瑶瑶……瑶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涕泪横流,声音嘶哑,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我不该鬼迷心窍……我不该听那个贱人的话……都是她逼我的……瑶瑶,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悔恨。

那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只剩下卑微和丑陋。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没有恨,也没有爱,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

“范思哲,你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我的声音很冷,冷得像这条小巷里的风。

他愣住了,茫然地看着我。

“你错在,直到今天,你依然认为,你失去的,只是天恒集团的投资,只是荣华富贵。”

“你从来没有意识到,你亲手推开的,是一个真心爱过你,愿意陪你吃苦,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女人。”

“你对我的伤害,不是背叛,不是离婚。”

“而是,你把我对你的爱,当成了可以随意践踏和利用的工具。”

“现在,这件工具,没有利用价值了,你才想起它的好。”

“晚了。”

我用力,将自己的裙角,从他肮脏的手中,一寸寸地抽了出来。

就像当初,我将自己的心,从这段失败的婚姻里,一点点地剥离出来一样。

“你好自为之。”

我丢下这最后一句话,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他绝望而凄厉的哭喊声。

但这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第十七章:归航与新的风暴

回到海市,启航科技与费曼实验室的合作,以及鼎盛资本的注资,在整个科技圈和金融圈都引起了巨大的轰动。

我的公司,估值一夜之间翻了十倍。

我成了所有人眼中,最炙手可热的商界新星,是无数人羡慕和追捧的对象。

父亲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就在那栋我曾经和范思哲一起住过的江景别墅里。

如今,这里的一切都已焕然一新。

冷色调的简约设计,充满了现代感和力量感,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过去的痕迹。

宴会上,父亲拍着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

“瑶瑶,你做得很好,比爸爸想象中还要好。”

“但你要记住,站得越高,风就越大。以后你要面对的,会是更复杂的局面,更强大的对手。”

我点点头,郑重地说道:“爸,我明白。”

经历了柏林的风波,我早已不是那个只会躲在象牙塔里的孟瑶了。

我知道,未来的路,只会更艰难。

宴会进行到一半,萧然匆匆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个平板电脑。

“孟总,你看一下这个。”

平板上,是一则国际金融新闻。

标题很醒目:【神秘东方财团出手,蔚蓝光芯被全资收购,或将引发欧洲芯片市场格局剧变】

新闻里提到,就在蔚蓝光芯股价跌至谷底时,一个名为“磐石资本”的财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全盘接手。

而“磐石资本”的背后,指向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家族——江家。

“江家?”我皱起了眉。

萧然的面色有些凝重:“是的。海市的一个隐世豪门,行事极其低调,但实力深不可测,据说,他们的根基,甚至比天恒集团还要深厚。”

“他们为什么要收购一个技术即将被淘汰的公司?”

“这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萧然摇了摇头,“除非……他们有办法,让这项技术,重新变得有价值。”

我的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一个能与天恒集团抗衡的庞然大物,突然介入了我的战场。

这绝不是巧合。

他们,冲着谁来的?

是我,还是……天恒集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的陌生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孟小姐,游戏,才刚刚开始。——江北辰”

第十八章:江北辰的战书

江北辰。

磐石资本的实际掌舵人,江家的继承人。

这条短信,就是一封战书。

他用这种方式,宣告了他的入局。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如果说,范思哲和宋雅只是新手村的小怪,那么这个江北辰,就是我将要面对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BOSS。

他收购蔚蓝光芯,绝不是为了那点即将过时的技术。

他要的,是蔚蓝光芯这个“壳”,这个进入欧洲市场的跳板。

更是为了,给我,给启航科技,制造一个最直接的对手。

他要在我最引以为傲的战场上,将我彻底击败。

“爸,江家……”我走到父亲身边,将手机递了过去。

父亲看完短信,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那是在商海沉浮数十年才有的杀伐之气。

“他们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他的声音很沉。

“江家和我们孟家,是几十年的老对手了。只不过这些年,他们主攻海外,我们深耕国内,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看来,你这次在欧洲的动静太大了,让他们感觉到了威胁。”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担忧,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也好。瑶瑶,这是你的机会,也是你的考验。”

“打败他。让江家那帮老家伙看看,我们孟家的人,不是好惹的。”

父亲的话,点燃了我心中的战意。

恐惧和不安,瞬间被一种强烈的胜负欲所取代。

江北辰,是吗?

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

接下来的一个月,市场风云突变。

磐石资本入主蔚蓝光芯后,立刻进行了一系列雷霆手段。

他们不计成本地从全球挖角顶尖的芯片工程师,组建了新的研发团队。

同时,他们利用江家在欧洲深耕多年的人脉和资源,打通了所有关节,以惊人的速度,推出了蔚蓝光芯的二代芯片。

这款芯片,在性能上,竟然与我们和费曼实验室正在研发的“超级芯片”,不相上下!

消息传来,整个启航科技都为之震动。

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对方的反击会来得如此之快,如此之猛!

更致命的是,他们利用成本优势,将二代芯片的价格,定得比我们预计的售价,还要低百分之二十!

这是赤裸裸的价格战!

他们要用雄厚的资本,活活把我们拖死!

公司的高层会议上,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愁眉不展。

“孟总,江家这是要跟我们拼刺刀啊!”

“我们的研发成本太高了,如果跟着他们降价,公司会立刻陷入巨额亏损!”

“可是不降价,我们的产品一上市,就会失去所有的市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

我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良久,我抬起头,环视众人,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谁说,我们要跟他们打价格战了?”

第十九章:光刻机之争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打价格战,那我们拿什么去跟对方竞争?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电子白板前,调出了一张图片。

那是一台结构极其复杂精密的机器。

“这是ASML最新一代的EUV光刻机,也是目前全球唯一能够量产7纳米以下制程芯片的设备。”

“我们的‘超级芯片’,和蔚蓝光芯的二代芯片,都必须依靠它,才能生产出来。”

我看着众人,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们说,如果江家拿不到这台光刻机,会怎么样?”

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釜底抽薪!

这又是釜底抽薪!

江家就算有再好的设计,再雄厚的资本,没有生产设备,一切都是空中楼阁!

但是,很快,就有人提出了疑问。

“孟总,这恐怕很难。ASML的光刻机,向来是价高者得。江家的财力,我们恐怕……”

我笑了。

“谁说,买东西,就一定要用钱?”

三天后,荷兰,ASML总部。

我见到了ASML的首席执行官,一个严谨刻板的德国老头,彼得先生。

江北辰也来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我的这位对手。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也更有压迫感。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掌控力。

我们三个人,坐在一张谈判桌前。

彼得先生开门见山:“两位,非常抱歉。我们最新一代的光刻机,今年的最后一台产能,已经被预定了。所以,你们两家,只有一家能拿到它。”

江北辰靠在椅背上,姿态从容,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彼得先生,磐石资本愿意在市场价的基础上,溢价百分之三十。”

他直接打出了王牌。

这是赤裸裸的炫富,也是对我最直接的挑衅。

他笃定,我跟不起。

彼得先生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动,但还是看向了我。

我没有去看江北辰,只是微笑着对彼得先生说:

“彼得先生,我听说,您的女儿,是世界自然基金会的成员,一直致力于亚马逊雨林的保护工作。”

彼得先生愣了一下,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江北辰的眉头,也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我继续说道:“我还听说,她最近正在为一个雨林火灾后的重建项目,四处筹集资金,但很不顺利。”

“天恒集团,愿意以ASMB的名义,向这个项目,无偿捐赠一亿欧元。”

“并且,我们愿意与ASML共同成立一个环保基金,未来十年,每年投入不低于五千万欧元,用于全球的环保事业。”

“我们不要任何回报,只希望在基金会的冠名上,能看到ASML的名字。”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

江北辰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他想用钱来砸死我。

而我,却用他的钱,给他买了一顶他无法拒绝,也无法摘下的高帽子。

名声、社会责任、女儿的理想……

这些东西,远比溢价百分之三十,要有分量得多。

彼得先生站了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欣赏和感激。

他绕过谈判桌,走到我面前,向我伸出了手。

“孟小姐,合作愉快。”

“这台光刻机,是你们的了。”

第二十章:未完的棋局

我赢了。

在与江北辰的第一次正面交锋中,我赢得了胜利。

当我走出ASML总部大楼时,江北辰在后面叫住了我。

“孟瑶。”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

我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

夕阳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

“我承认,我小看你了。”

“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但是,别高兴得太早。”

他缓缓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他在我面前站定,距离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古龙水味道。

他微微俯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棋盘才刚刚展开,落子无悔。”

“光刻机,我会让给你。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

“但下一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说完,他直起身,对我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上了一辆等候在路边的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远去的车影,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升起了一股更强烈的警惕。

他……放弃了?

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

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这里面,一定有我没有看透的阴谋。

回到酒店,我立刻让萧然去查江家最近所有的动向。

很快,消息传来,我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

就在我和江北辰在荷兰对峙的时候,江家控股的另一家公司,在国内,悄无声息地收购了启航科技最重要的原材料供应商。

他们,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拿到了光刻机,却没有了生产芯片的材料。

这台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设备,成了一堆废铁。

好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好一个江北辰!

他故意在荷兰摆出与我决战的姿态,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和资源,却在我的大后方,给了我致命一击!

我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我靠在冰冷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夜景,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感。

这个对手,太强大了。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磁性而熟悉的声音。

“孟总,需要帮忙吗?”

是陆景行。

“鼎盛资本手上,恰好有一批你需要的原材料。而且,我们最近,对国内的物流产业,也很有兴趣。”

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

一个由江北辰、我,甚至陆景行共同参与的,更大的棋局。

我们每个人,都是棋手,也都是棋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所有的情绪,声音恢复了平静。

“陆总,你的条件是什么?”

电话那头,陆景行轻笑一声。

“我的条件很简单。”

“嫁给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