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在陆言深的哄睡下沉沉睡了过去。

他轻轻将孩子放在床上,认真看了女儿很久才离开。

他从小就没得到过任何人。

连父母都不在意他。

这个孩子,是唯一一个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人。

出了婴儿房,他才用正常音量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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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心腹手里拿着从我留下的东西里搜出来的第四个锦囊。

上面【不要离婚】四个字染着血:

“家主,您和夫人离了婚,夫人那边……”

“假离婚而已,没什么。”

那离婚协议和离婚手续,对他来说太容易造假。

“离婚证和离婚程序都是我命人假装的,不具有法律效力。

“我只是为了让她答应换人,临时演的一场戏。”

陆言深并不放在心上:

“我怎么可能真的和她离婚?”

心腹愣了。

陆言深皱了皱眉:

“怎么?是夫人那边的救援出问题了?”

心腹支支吾吾。

“她出事了?!”

陆言深一把攥住他的衣领,眼睛瞬间红起来。

心腹急忙摆手:

“不!只是……您二人的离婚记录已经上传到系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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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陆言深第一时间调取系统。

果然,我和他的婚姻状态。

离异

“这怎么可能!”

陆言深难以置信。

心腹支支吾吾:

“其实,家主,我们根本没接到做戏的命令……

“夫人被带走后,我们的人也根本找不到绑匪,就好像那些人从来没来过一样。”

陆言深这一刻再迟钝也该明白了。

他被我算计了。

他以为他在做戏哄着我去换人。

却不知道我假戏真做了。

“这么说……萧闻鹤……”

所有的一切串了起来。

我和萧闻鹤做了一场戏。

成功让我和他离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