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子弹穿心而过。

一口血吐了出来。

我的脸上飞溅了几滴鲜血。

“岁欢?!”

周既白难以置信的看着乔岁欢死死挡在我身前。

手中的枪掉到了地上。

他自己也腿一软,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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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迅速爬起来,落荒而逃。

乔岁欢额角的血和我们第一次吵架的时候,我受伤流出的如出一辙。

她的喉咙被鲜血堵塞,说话艰难:

“走,阿野……快走……”

她把枪放在我手中,颤抖着手解开我的手铐。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走啊!我死了你也活不了!趁着现在!快走!”

“乔岁欢?”

我呼吸微微颤抖。

她用力推了我一把。

红着眼:

“抱歉,我到现在才想明白我们之间的事……

“没机会弥补了,你走,走得越远越好……”

我扶住她:

“为什么?你是不是知道锦囊到底是因为什么!你认识我爸爸吗!”

山庄外传来爆炸声。

乔岁欢已经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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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两枪射断手铐锁链

上前把她拽起来,不由分说把手铐铐在她手上:

“我告诉你,这些事你不说明白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跟我一起走!”

“阿野……别……”

我打断她的话:

“外面是你的仇家还是我的仇家?”

“都有……”

“OK。”

我直接把人背起来。

出生入死的时候我经历了太多。

这种时候也不过是之前的日常。

就在我跌跌撞撞搀扶着乔岁欢来到出口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要没了力气。

“现在,你欠我三个人情。”

虞听晚的声音。

头顶的直升机盘旋。

虞听晚在绳梯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