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战时德军广泛使用的M31饭盒,形状是扁平的筒状,采用套盒设计,主体用来盛主食,夹层能装汤,盒盖还可以当餐盘,和折叠叉勺、椰子水壶、面包袋一起组成德国野战食堂的单兵多件套。这款1931年定型的装备贯穿整个二战,到1944年还出了迷彩款——用自然树叶和植物轮廓做遮盖喷涂,结合东线常用的茶水迷彩主色,隐蔽效果很好。即使战争后期战事吃紧,军用装备生产困难,餐具的生产依然没马虎,毕竟士兵要吃饱才能战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德军的伙食等级分4类标准,1级配属一线有作战任务的军队,2级给占领区士兵,3级是本国守备部队,4级主要配属德国的办公文职人员。一线部队的早餐很丰盛:200克含大麦和7种果仁的黑麦面包,150克温热的玉米仁粥,150克火腿或猪肉、牛肉香肠,150克奶油青豆、菠菜或胡萝卜浓汤,80克黄油,1只可以选煮熟或煎荷包蛋的鸡蛋,10克能冲咖啡的白糖,25克3到4块的水果糖或炼乳奶糖,20克脱脂咖啡或鲜奶油或红茶、黑茶,15克巧克力,还有3到5支香烟。午餐有300克黑麦或大麦面包,120克法式大麦面包或黄油小麦吐司面包,120克奶油西红柿猪肉馅炖意大利面条,250克土豆烧牛肉或沙丁鱼、鳕鱼、三文鱼等熏鱼,80克火腿或风味猪肉香肠,100克胡萝卜、豌豆、甘蓝、圆白菜做的蔬菜沙拉,50克巧克力酱、黄油、鲜奶油或巧克力糖块,25克咖啡或茶,1个鸡蛋,3到5支香烟和1个苹果。晚餐则是300克黑麦、大麦面包或法式大麦面包,200克烤猪肉或烤牛排,120克火腿或煎图林根白猪肉香肠配酸黄瓜色拉,120克土豆猪肉糜炖酸菜,150克奶油鳕鱼炖蔬菜浓汤,25克咖啡或茶,25克巧克力糖块或炼乳奶糖块,以及3到5支香烟。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作为技术兵种的坦克兵,伙食待遇比普通部队更好,每天饮食热量能达到4000到4500大卡,比和平时期普通人的摄入量高一半。他们有特制的Scho-Ka-Kola巧克力,这种巧克力因特殊设计和浓郁可可口味,成了装甲兵最爱的零食之一。肉类也是坦克兵餐单上的必备——从各种肉罐头到香肠,甚至风干肉类和鲜肉都有。休息时,士兵们会切上一些香肠和碎肉,搭配蔬菜和豆子,做一顿简单却美味的战地餐。德军还专门为每个基层部队配备炊事车,确保坦克兵能吃到热乎的土豆泥、白菜汤、香肠炖菜,再配上刚烤好的黑面包,这一餐成了他们一天的精神支柱。坦克兵每天还能获得200克猪肉罐头和巧克力,如果不喜欢罐头或风干肉,也能用军饷去市场买新鲜肉类,战争后期甚至会去老百姓家里抢夺。动荡的战场上,罐头食品更受欢迎,简单快捷还能保证热量,德军和苏军一样,最爱的是来自大洋彼岸的SPAM罐头——虽然淀粉比肉多,却依然是餐桌上的常客。德国士兵常把它切碎,和土豆、蔬菜一起煮成汤。有位党卫军坦克兵回忆,一次作战时袭击了苏军后勤补给站,除了大量SPAM罐头,还意外获得一车冻肉,这顿美餐让饥饿的坦克兵吃了两个星期,剩余的猪肉分给附近德军部队后,他们的关系明显改善。

一战时德军的伙食可没这么好。1917年12月24日,佛兰德斯无人区的弹坑里,巴伐利亚第16步兵团下士汉斯·魏斯用颤抖的双手捧出M1910饭盒,盒盖内侧刻着“埃森兵工厂1915年制”“玛尔塔的爱”“换400克面包”。零下12度的寒夜里,他匍匐爬过结冰的铁丝网,用这个承载爱情记忆的镀锌容器,向对面英军士兵换了2块压缩饼干和半瓶威士忌——这场沉默交易被记录在团部宪兵搜查档案里,成了德军伙食体系崩溃的微观见证。随着英国海上封锁加剧,1915年后德国本土粮食产量骤降,1916年“芜菁之冬”标志着伙食质量断崖式下跌:土豆被芜菁替代,面包掺入木屑、锯末,蛋白质来源转向马肉和罐头;1917年士兵日均热量降至1600大卡,仅为战初的50%;菊苣根制成“战地咖啡”,合成脂肪替代黄油,甚至有用昆虫粉做的“蛋白质香肠”。巴伐利亚第16步兵团的战地日记记载,1914年8月的早餐令人怀念——涂着黄油的面包片、法兰克福香肠,甚至能分到半瓶啤酒,这和柏林军事档案馆保存的1914年9月军需清单吻合:当月西线德军消耗鲜肉2.3万吨,相当于每个士兵日均获得412克。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