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岳母问“你俩有啥想法也说出来。”阿娟看看我,我说没有,谢谢二老。阿娟也忙说没有。

1

岳母提出分家后第二天,趁中午歇息时岳母喊我俩过去,说把粮食称给我们。我对阿娟说你和妈分吧,粮食不多就少拿点,我躺会,心想这种事不掺合,将来就是有矛盾也找不到我。

等起床出工时,阿娟已把所分的粮食搬回来了,对我说按昨天所说的数分的。

我相信阿娟说的话,也知道阿娟和我一条心。一是她是养女,终究隔层肚皮;二是闺女大了外向。仅凭这2点就足够了。

2

分家后大约过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生产队的麦子陆陆续续开始成熟了,社员进入忙碌期。为了抢时间,时常早晨出工后不回家吃饭,队里统一安排两个人在家收取饭菜,然后每人各挑着装满饭菜的两只篓子送到劳动的田间地头,社员吃完饭再继续收割麦子。这样做的好处就是省了往来时间,趁太阳初升气温不太高的空当收割麦。中午阳光太强,蹲在麦地里收割麦子,麦芒刺到脸上和身上,在汗水的作用下,火燎燎的疼痒难受。所以,早晨送饭在山上吃,中午回家吃饭,休息一会,避开正午太阳的强光高温。下午出工晚些,一般在2点(14时)后开始下地干活。

统一送饭吃,各家各户基本都是做最好的饭菜给劳力,一方面大家坐在一起吃饭,彼此之间谁吃的什么能看得见,如果吃的差了,脸上会觉得没面子;另一方面是割麦子太累,吃点好的补下身子。

【当时在农村,家中吃玉米饼子就是好饭。每顿饭端上桌子,当家的(多指父亲)不动这玉米饼子,孩子们是不能先动的。】

大家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是很有意思的。女青年之间一般会结伴聚堆就餐,她们会离男劳力远点,如果都聚在一起,有的男士们会以饭的形状或颜色或多少说笑话或喷污语。如见哪个女的吃多了会说人家真能吃是大肚汉;如谁吃面条,有的会说看着像H虫,等等。同生产队如果未婚男女相爱公开了,那么吃饭时两人也会离群,两人的饭菜会不分彼此。有时候女青年的饭菜带的多了,且是饽饽和咸鱼之类的好饭菜,会送给待她不错的人。总之,大集体送饭吃虽然苦些,但心情是快乐的。

3

一个生产队的劳动力大致可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男劳力和未婚女青年;另一部分是已婚妇女。这两部分社员分工比较明确。男劳力主要负责劳动强度大的农活,已婚妇女负责劳动强度较轻的后续农活。如男劳力在前面刨花生,妇女劳力则在后面拾花生;男劳力在前面把玉米秸秆砍倒,妇女劳力就在后面从秸秆上掰下玉米。做过农活的人都懂,对此不再详述。

麦子收割后,用马车载或毛驴驮或人工挑到场院后,就开始对麦子进行脱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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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粒分两部分。一部分是公粮和食用的麦子,它可以用机械脱粒,一般都是晚上挑灯夜战;另一部分是生产队预留的麦种。种子是不能用脱粒机脱的,需要人工用手搓。对此生产队也有规定,每个出工的家庭妇女,每搓出20斤麦秸记 1分,麦秸的用途是队里留着打帘子(见下图圆锥物),用于给农作物遮雨挡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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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队每年需要的麦秸约2-3千斤左右。队里考虑到社员家庭的需要,在满足队用后,允许在场院梳麦秸自己留用。农户把梳好的麦秸过秤后,会计记好斤数,等集体分麦草时扣除同样斤数相抵即可。

自己既然单立门户,那么就要考虑怎样过日子。我瞅准梳麦秸的机会,叫阿娟喊上岳母,又回父母家请母亲,让双方一起到场院帮我梳麦秸。

(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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