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突然访问中国,停留时间不到一天,显然是带着任务来的。对于俄罗斯来说,赢得俄乌战争的关键在于补给和生产:油料、弹药、零部件、运输线以及生产线都要保持稳定,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前线就会出现“缺血”的情况。普京没有亲自出席,而是派出了“后方总管”前往中国,说明这次会谈的重点就是解决核心中的核心问题,即供给和产能所决定的战略底气以及节奏控制。
在目前国际压力和中俄现实需要相叠加的情况下,此次访问很有可能围绕四个方面展开。
一、能源贸易这条“生命线”。特朗普公开表示已经和印度谈好了,让印度用委内瑞拉的石油来代替俄罗斯的份额。印度是俄油的重要买家,如果链条出现松动,俄罗斯财政会受到压力,战场后勤也会受到影响。此时中俄能源合作的压舱石作用很明显,油气管道、海运通道、结算体系、长期合同都要落实到位。对于绍伊古来说,谈能源不只是谈钱,而是为了军工生产和保障体系“续航”。供应、资金以及市场的稳定之后,前线就可以持续施压了,基础盘要先捏稳。
二、俄乌接触的主动权。1月24日谈判未达成一致,双方长期消耗出现疲态,欧洲和北约加大施压力度,美国借矿产资源问题进行施压,“边打边谈”将成为常态。想要主动,除了要有硬实力之外,还要有稳固的后方。只有中俄之间维持顺畅的贸易往来以及不间断的供应链,俄罗斯才能支撑起持久战的成本和节奏:谈不成就拖,拖得起才有主动权。绍伊古明白博弈的关键不在于短期的对抗,而在于长期的消耗、节奏的控制以及持续的补给上。
三、伊朗这道“南向屏障”。中东气压升高,美军两艘航母集结,伊朗压力增大。伊朗位于俄罗斯南部的地缘屏障,是中东影响力的重要支点,也是稳定全球油价的重要因素。一旦伊朗被美国控制,北有格陵兰布局,西有乌克兰和北约,南向又被封锁,俄罗斯受到更严密的包围;油价主导权旁落,出口利润受到压制,发展空间受限。俄乌战场已经牵扯到俄罗斯很多兵力,南线如果再被撬动,战略上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与中国合作、在伊朗问题上稳定局势,这符合俄罗斯的逻辑:谁控制住局势,谁在石油和安全问题上就更有主动权。
四、对冲特朗普的全球攻势。虽然叫做收缩,但是过去一年多的时间里,美国在南美盯着委内瑞拉,在欧洲施压,在近东拉拢,并通过建立“和平委员会”来改变话语,采取的是多线作战的方式。因为受到封锁以及前线消耗的双重影响,所以俄罗斯不能做到全面应对。俄罗斯在欧洲、北极方向牵制住美国和西方国家,使得美西方国家无暇全力压制亚洲和中东;中国在产业链、制造端具有韧性,俄罗斯在能源端有资源优势,互补可以卸除外部封锁的力量。真正的协同不是口号,在会议中就机制选择、议题确定、先后顺序以及职责范围等进行一一讨论并产生“1+1>2”的效果。
有人对于“一天可以聊些什么”存在疑惑。答案为:定方向、敲共识、排优先。能源合作进一步加深,先列优先清单;俄乌谈判的底线和策略要对齐;中东合作先划好边界,明了风险;全球攻势的对策先搭好共同框架,再由团队推进执行。紧凑的行程就是“简化程序,直奔主题”。
人员与权力结构也传递出信号,安会秘书的分量加上军工统筹,说明俄罗斯重心是“战线+生产线”,不是外交秀场。普京没有亲自出马,而是让后方的大总管去传达,这表明了务实和稳健的态度。行程虽然不长,但是很有分量。
此次把访问压缩到一天,目的是把话讲直,把路走顺。接下来的发展要看执行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双边合作的“硬件”将继续增加,风险预案提前,沟通频率加快。几点判断与建议如下:
一、俄罗斯现实压力与调整的方向:在外围压力和长期消耗之下,必须抓住后勤、经济不放,油气是近几年的生命线。
二、中方要慎重分层:能源合作优先、安全协作讲方式、助伙伴固盘不等于为其背所有矛盾。
三、俄乌谈判难以一气呵成,只能边打边谈,主动权看供应链是否不断气,这比一两次谈判更重要。
四、中东要密切关注,伊朗如果控制不住,油价和安全形势都会受到影响。俄罗斯在这条线上已经捉襟见肘了,如果中国介入的话,就要算清楚利弊得失,掌握好介入的节奏。
五、特朗普多线增压继续进行。收缩也就可以算是一种包装了。有效合作不是情绪化的抱在一起,而应该做到精准分工、互补协同。
这一天不是点到为止,而是一个快节奏的开始:稳能源、固后方、护南线、做分工。中俄在经贸、安全以及国际问题上会更加重视优先级和节奏的把控,围绕“关键点”展开务实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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