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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达国家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逐步去工业化,主要指制造业在经济中的比重下降,就业份额减少。这不是简单放弃工厂,而是经济结构调整的结果。像美国和欧洲国家,早年工业化积累了财富,但随着劳动力成本上涨,企业利润受挤压。

制造业需要大量工人,环境污染也重,政府和企业开始转向服务业。数据显示,美国制造业就业从1970年代的25%降到1990年代的15%,这段时间正好是全球化加速期。企业把低端生产外包出去,自己专注高价值环节。

去工业化的一个大原因是生产成本高。发达国家工资水平高,工会力量强,环保法规严。比方说,美国汽车工人时薪至少20美元,这让传统制造业利润薄。

相比之下,发展中国家劳动力便宜,土地资源多。企业转移生产线,能降低成本20%以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1997年报告指出,这其实是经济成功的标志,因为居民收入涨了,对服务需求增加。金融、地产等行业利润更高,资本自然流向那里。全球化让国际分工更细,发达国家出口技术,进口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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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进步也推波助澜。工业革命后,自动化和信息技术让生产率飞升。美国全要素生产率从1960年的0.72升到1990年的0.86,意味着少用工人也能产出更多。

制造业不再需要那么多劳动力,中型工厂从养活上万人减到几千人。服务业扩张快,吸纳就业但工资中位数停在4万美元左右。居民收入差距小的时候,消费结构健康,但后来贫富分化加剧。发达国家算盘是优化资源配置,避免本土产能过剩危机。

全球化分工让发达国家受益大。1950年以来,全球贸易开放指数从20%升到2011年的59%。美国利用美元霸权,主导金融规则,西欧和日本专注半导体、汽车高端领域。企业像苹果,把供应链散到亚洲,研发留在本土,拿走70%利润。转移低端制造刺激新兴市场就业,越南工人收入翻倍,形成新消费群。美国对华贸易额从2000年的800亿美元升到2010年的3000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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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去工业化有隐忧。制造业外迁导致产业空心化,供应链依赖外國。2008年金融危机暴露问题,美国失业率飙到10%,制造业岗位丢了800万。信息技术革命没吸纳足够就业,程序员岗位有限。

欧洲如英国制造业比重跌到10%,城市衰退。日韩高端领域被挤压,韩国半导体出口份额从35%降到25%。社会撕裂严重,流浪汉增加,阶层下坠。发达国家当初以为能永远主导,现在发现竞争对手崛起。

中国崛起颠覆了分工。中国不只承接低端,从2001年入世后,工业产值占全球从10%升到2010年的19%。基础设施投资数万亿美元,工程师数量超西方总和。中国建全产业链,覆盖联合国98%产业门类。发达国家外包策略失效,本土供应链断裂。欧盟制造业比重从20%降到15%,回归成本高。2018年中美贸易摩擦,美国加关税想吸引回流,但依赖已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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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工业化喊得响,但难落地。德国2011年提工业4.0,美国2009年后推制造业回归。补贴吸引芯片厂,但重建需数万亿美元。制造业转移后,人才和供应商网络整体迁走。波音公司依赖全球供应链,本土能力衰退。发达国家当初为短期收益最大化转移,现在面临安全困境。中国强调技术自主,出口转向高端装备。

发达国家去工业化不是蠢,而是精算。它们丢掉脏活累活,抓高利润环节。冷战后,全球链条定型,美国印钱定规矩,中东供油,澳洲出矿。中国变量出现,棋局翻盘。西方以为分散链条能牵制,谁知中国统一市场和组织能力强,向上爬。今日西方被逼墙角,金融膨胀不稳社会,服务业撑不起大国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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