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一家位于华盛顿的智库给出的评估让五角大楼感到很不自在:依靠强大的军民融合运输能力,解放军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将6万全副武装的士兵送上台岛,集结与投送的速度是美军跨太平洋支援的三倍。重点不是6万这个数字,而是这6万是怎么过去的、多久过去的、带着什么过去的。
美国海军战争学院的研究人员几年来一直关注着中国的滚装船,得出的结论非常直接:主力并不只是军舰,白色民用巨型滚装船才是“海上搬运工”。如“渤海恒达”等,甲板车道长达数公里,车辆像在立体停车场绕圈,从一端开进去,从另一端开出来,一下子吞下几百辆重型装备不夸张。
更让人担心的是转换速度:平时拉小轿车、货柜,战时24小时内完成平战转换,车辆导流、系固装置预置、船员编组调整等流程化、模块化,流程就是速度的发动机。美军支援台海的话需要从关岛、夏威夷甚至是圣迭戈远程前去,少则几千公里,多则上万公里。跨洋航行不提,重装备上船,人员单位集结,补给链节节相扣,时间很快过去。“快速反应”海上颠簸了几天,窗口已经关闭了。
过去因为运力薄弱而吃了亏,如今情况大不相同:一方面075两栖攻击舰等正规军加快了入列的速度,另一方面民用运力也出现了井喷。“联合利剑”演习不只是海上画圈,还演练了多维封控、投送,“合用”体现体系能力。美国计算得出:如果调动渤海湾、长三角、珠三角的滚装船,并且配合海军登陆舰队,一次性投入几个重装合成旅完全不在话下。速度敢标“三倍”,因为距离近、港口强、组织熟:路程短、车辆多、路况好,时间自然被压下去了。
近几年来,在自动化、数字化方面加大投入的企业,就尝到了甜头:无人化堆场、智能调度、24小时不间断作业,使周转速度加快。军事投送最怕堵车,上船慢,下船更慢就会全线拖延。现在“即插即用”已经很常见了,车辆可以直接上下坡道,不需要等待吊机或者起重机,效率直接缩小了对手的反应时间窗口。
人、装备凑齐的速度有多快,多少个码头同时开口,多少艘船在同一时间同步动作,这才是速度的骨架。美军后勤链条过长,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都会导致全局瘫痪,而我们的后勤链条则很短、很粗、很硬——短就是响应窗口小,粗就是冗余大,硬就是抗干扰能力强。民用滚装船能做这样的事情吗?其特点是把轮子变成优势,多层甲板斜坡相接,车辆成车队上下,几百辆车像流水线,效率成倍提高。平时跑客货、战时跑投送,方向一变、节拍不乱,这就是军民融合的底层逻辑:把和平时期得到的效率直接用于战时。
集结速度也很重要,兵在哪儿,船在哪儿,港在哪儿,谁指挥谁听。以前军队自己摊上事儿了,不管摊得多大,总归是有边界的。现在把社会运力列入计划清单,提前制定清册、航线、靠泊窗口,在关键时刻“一键拉起”,体现出一个现代化国家的动员体系。对手知道这一点之后心里就会感到不安。中国人讲究“止戈为武”,手里有剑和手里没剑是不一样的。能力已经存在了,选择权在我们自己手中。
真正的威慑不是靠吼出来的,而是让对手知道“动”与“不动”之间的差别。6万人的投送能力,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秩序的压舱石:我们有能力解决,更愿意用最大的诚意去争取和平。现实还有许多变量:天气、海况、对抗、舆论、金融市场变化。正因为复杂,所以需要“体系作战”的思想:不是用一种船或者一种武器来解决所有问题,而是把港口、航线、海军、空中掩护、信息保障、社会运力调度整合起来,哪个系统的稳定性好,在关键时候就由谁来掌控。
卸载端的效率也会对结果造成影响。上船快,下船慢都没有用。中国港口效率领先不虚无:装车如流水,落地即铺开,把时间从小时级压缩到分钟级,真正“即插即用”,“无准备之备”就是对手所害怕的。最后就是看不见硝烟的“速度竞赛”,谁缩短了响应时间,谁就给对手留出了更多的犹豫时间;谁的链条更短、更粗、更硬,谁就让对手算盘更难打。6万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社会动员、港口管理、船舶设计、战术编组的配合,是年年累月的建设与演练堆积起来的。
民船上是不是会有危险呢?投送都有风险,管理一半靠技术一半靠组织:编队、护航、避让、分散、欺骗等都属于专业技术范畴,不宜过多展开。是“准备情况”的相关内容。对手严肃地承认“速度三倍”,信息本身表明他们看到了准备、体系和态势。过去十年的世界港口格局重排,走在前面的是自动化、智能化、绿色化的港口,它们拥有更大的“时间权”——你想做就能做,别人想拦也来不及。和平时期它是经济效率,紧急情况下它是战略冗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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