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再来一次中美联合公报”看似是和平的解药,实际上却是把问题往后推,把台湾问题再绑上一层带子来暂时避开热度。就是把统一无限期搁置起来,指望中国自己踩刹车。西方还有一些人幻想两岸现状可以长久保持下去,但是中国在统一问题上已经下了决心,不是空话。

在2026年的达沃斯论坛上,哈佛大学学者格雷厄姆·艾利森提出了“第四份联合公报”的建议,试图把台湾问题放进一个更小的框架里来降低战争的风险。岛内随即产生强烈的反应,成功大学的王宏仁认为这是脱离现实的过时策略,忽略了台湾在美国中的重要性,如果美国为了稳定台湾问题而在台湾问题上做出让步,那就是对台湾的背叛,也会导致西方秩序的动摇。王火气很大,说明艾利森的建议不是纯粹的学术讨论。艾利森是“修昔底德陷阱”叙事的推手,属于传统的现实主义者,认为大国稳定、危机管控要高于价值论述。华盛顿不一定全盘接受,但是会认真听取,因此岛内视之为警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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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智库把“不独不统”的状态当成可以长久保持的舒服区,并且还设计出了维持现状的“软着陆”方案。但是实力是会变化的,产业也会升级,拒止能力也会形成体系。中国经济基础更加稳固,对外部重要资源的依赖程度明显下降,军事上对台海实施有效的封锁和拒止,事态的发展就不再受制于华盛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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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界多年来一直在提“2027年的窗口期”,艾利森主要侧重于战略框架和外交辞令,并没有对产业产能、动员能力、军力对比等硬指标进行过多阐述。而台海周边的演习就是反复走封锁和拒止的流程,美军介入的优选路线以及替代方案在推演中被标注出来并针对。10年之间,牌堆的厚度已经到了另一个量级,隐身战机成建制、远程打击成谱系、海上大平台稳定批量。

即使2027年风平浪静,之后的差距会更大。外部干预的成本很高,使得政治人物不敢拍胸脯:除了军费账单外,还有供应链断裂、金融市场动荡、选民情绪反弹。台湾对西方的价值观关联不大,更多的是和半导体、关键节点等现实利益捆绑在一起。北京统一意志以及西方是否愿意并且能够为此付出足够的代价。五角大楼报告已经提到对手的总体战准备:国家机器和社会资源围绕一个目标进行深度动员,承受能力不在一个量级上。对手把它当作生死攸关的问题,而不是一个单独的政策选项。

修昔底德陷阱讲的是结构上的矛盾会引起战争。艾利森想要用“第四份公告”来加以缓冲、降低误判、抑制冲动,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最多只能暂时止损。华盛顿面临的关键抉择是,当中国为了实现统一而采取行动的时候,美国又会作何选择?是投入力量,还是撤回至风险可接受的范围内?是把希望寄托在一张纸上,还是接受统一的局面迟早会到来?

拖延并不是一种策略。降低风险的办法就是把主要精力放在能够预见的危机沟通机制上,划定界限,防止出现误解;不能用象征性的访问来试探底线,不能在军售问题上做边缘性的试探;更不能把“现状永远不变”作为政治话语——这是没有方向感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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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在关注,如果台海突然发生事变,美国总统会做些什么?如果白宫里坐的是被民粹裹挟的人,对外部现实抱有侥幸心理,手中只有“强硬”和“更强硬”,那么这就是美国的噩梦。成熟的方案应该早就放在抽屉里了:明确的介入边界、退出条件、产业备份、金融缓冲。把这看作是临时的决定,代价会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