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包”这俩字，像一块嚼不烂的口香糖，黏在热搜上整整三天。金晨的名字后面跟着的不是新剧定妆照，而是一份绍兴交警的警情通报：去年3月，她开豪车撞了护栏，助理冲上去认下全责。一年零 silence，直到网友扒出行车记录仪画面，才逼得警方把旧卷宗翻出来重新盖章。

品牌方嗅觉比狗还灵。化妆品牌连夜撤掉地铁灯箱，原本红底大笑脸的海报被白胶盖得严严实实；卫视春晚把群舞节目重新剪，一秒空出的C位不知填进哪位乖孩子；两部待播剧片方在群里狂刷“法务在吗”，生怕播出当天弹幕集体刷“拒看顶包咖”。流量像电梯，咣当一声就坠到负二，门一开，全是黑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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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人幸灾乐祸：“明星翻车，大快人心。”可剥掉八卦外衣，这事真正扎心的是“程序可议价”的幻觉。普通人违停被贴条，五分钟后交管12123就推送罚款；明星撞护栏，却能先让助理顶包，再慢慢谈赔偿，一年时间足够把行车记录仪剪成MV。大家气愤的不是金晨，是那条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VIP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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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行业协会在商量“艺人交通违纪通报制度”，打算把违法信息同步给平台，像限高名单一样，弹窗提醒品牌方。想法挺好，只是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又有人花五百块买个“轻拿轻放”。

夜色里的绍兴柯桥，护栏早修好了，新刷的银漆在路灯下闪闪发亮。车流过去，没人再记得哪块铁皮曾凹过。可互联网有记忆，硬盘有记忆，大众心里那杆秤也有记忆。明星可以复出，助理可以重新找工作，护栏也可以换新，但“顶包”俩字一旦写上，就像没撕干净的旧贴纸，边缘永远留着一道卷起的胶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