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是容禛被送去敌国为质时,唯一跟着他的宫女。

为质三年,步步惊心。

她替他尝过有毒的饭菜,为他挡过暗处射来的冷箭,在他高烧不退时,彻夜不眠地用冷水为他擦拭降温,为了给他争取一点药材,跪在敌国太医署前整整一天一夜。

最冷的那年冬天,她撕了自己的棉衣为他裹脚,他抓着她的手问:“为何要跟着我受苦?”

她说:“殿下在哪,那就是我的家。”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等回国,我让你一人之下。”

他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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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禛眸色一暗,收紧了手臂:“想都不许想,你全身上下,连头发丝儿都是我容禛的。”

她红着脸挣扎:“放开我,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你的意思是,晚上可以不用收敛?”

面对男人似笑非笑又暧昧的眼神,虞嫣一下说不出话,她十分怀疑容禛被换了芯,要不然怎么张口闭口都是些不着调的荤话,哪有当初一点冷峻的影子。

当晚,经过昨天的教训,虞嫣在容禛进来之前就锁了门。

容禛只好认命地回了自己房间,抱着被子睡了。

次日。

陆父去部队开会,容禛和虞嫣在家陪着安安。

“爸爸爸爸,爷爷说安安长大后,就跟着爸爸当兵打坏人!”

安安玩着陆父给他买的玩具木枪,一脸天真。

一旁织毛衣的虞嫣无奈摇头,虽说当兵光荣,但她可真舍不得安安受那个罪。

容禛倒很开心,把孩子抱在腿上:“对,等安安再长大点,就跟爸爸去打靶场打靶去。”

话音刚落,一个娇小的身影风似地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踢翻了门旁的花盆。

两人闻声回过头,是陆雪琳,但此刻的她只能用狼狈形容。

她像是一路摔过来的,身上白色棉袄满是泥雪,头发凌乱,红肿的左脸有个比上回还清晰的巴掌印,左眼下还有团乌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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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禛立刻让王姨把安安带上楼,怒视着疯婆子般的陆雪琳:“你又闹什么?”

陆雪琳睁着满是血丝的眼,死死瞪着虞嫣。

突然,她抓起地上花盆的瓷碎片,直接朝虞嫣冲去:“虞嫣,我杀了你!”

虞嫣吓了一跳,本能地后退了步。

但面前的容禛轻而易举地抓住陆雪琳的手腕,借力一拧,瓷碎片从她手中脱落。

他也彻底被激怒:“陆雪琳,你疯了吗!?”

从小到大,他都没苛待过这个妹妹,知道她有小性子,但从没见她有这么疯狂的一面。

陆雪琳哑声吼道:“对,我是疯了,被虞嫣逼疯的!”

虞嫣只觉飞来横祸,这些日子,除了前天在医院和她偶遇,两人根本没有交集,自己又怎么逼她?

容禛拧眉:“到底怎么回事?”

陆雪琳伸手死死捏住虞嫣的手臂,嘶哑斥问:“你为什么要把我没有生育能力的事告诉文瀚的姐姐?她告诉了我婆婆,现在全唐家都知道我生不出孩子,他们都在骂我,连文瀚都不要我了!虞嫣,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为什么!”

虞嫣吃痛挣扎:“你胡说什么?我连他姐姐是谁都不知道!”

容禛直接推开陆雪琳,把她护在身后:“你冷静点,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把错怪到思雨身上?”

“没搞清楚?虞嫣,你敢对天发誓,昨天你没跟文瀚和他姐姐打过照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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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诧异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刚从唐家回来。”容禛接过她手里沉甸甸的网兜,朝警卫员说,“你先回去。”

两人一块朝陆行舟家走。

“陆雪琳的事儿怎么样了?”虞嫣问。

容禛眉头深锁:“唐家说雪琳生不了孩子,执意要离婚,但对李文瀚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儿倒是闭口不谈。”

听了这话,虞嫣也皱起了眉,看陆雪琳那么爱李文瀚,她能受得了吗?

细雪棉絮似的下了起来。

沈初拎着给安安买的红糖糍粑往家跑,刚过转交,便看见一个陌生女人从屋里出来,又快步跑了。

她脸色一变,那女人是谁?怎么进去的?

想到独自在家的安安,沈初心立刻悬了起来,连忙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