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写她,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意思,而是有话要说。

首先,叶倾城是自己暴露的。

她自我感觉良好地记录了那个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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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各位加上这位阿姨的表情动作,脑补去吧。

网上一边倒的批评声,说白了就是:

不尊重陌生人边界,用自己的标准审判他人把服从性当懂事,把讨好当情商,活该被批“女老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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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叶倾城(本名胡庆云),一直沉浸在“美女作家”“情感教母”的光环里,还不忘备注“《读者》签约作家”。

是不是“一叶倾城”的美女,我有些脸盲,但从文字还真看不出。

这样的文字,几十年前写写读者、意林,撩拨一下少年少女的荷尔蒙,倒也罢了;多年重复悬浮在真实生活上的“工业糖精”,也真是能耐。

至于动辄把“作家”名号挂在前面,就颇让人怀疑,譬如扯了一张虎皮。

什么是作家?文章合为时而作,歌诗合为事而著。真正的作家必然是一腔热血,俯身为牛,为苍生说人话的。

屈原看到故国山河,杜甫看到了朱门外的冻骨,鲁迅看到了铁屋中的昏睡者。

真正的文字是刀,是火,蘸着底层的血泪写出来的。

叶倾城们的文字,像精心修剪的室内盆景,甚至塑料质地,美则美矣,却与窗外风雨无关。

我以前也颇写了不少风花雪月,沉醉于辞藻华丽,并为此沾沾自喜。只因没有见过世面,为赋新词强说愁。

后来经历世间,深味人生况味,更看清一些嘴脸,必须呼喊才能一吐胸中块垒,必须揭开一些盖子和画皮才能心安。

虽然龇牙咧嘴、跌跌爬爬的样子不好看,但是孤勇的姿态却是谁也不能小觑的。

你做不到投枪匕首,但也要真诚真挚,言为心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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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些作家早已经名利缠身,陶醉于“处级作家”“一级作家”,或者被豢养,只能写一些无病呻吟,或“何不食肉糜”之类的无耻之尤。

“脖子一旦系上黄金的缰锁,就飞不高了”,文学之于他们,早已从时代探照灯退化成了床头的小摆件。

当然人各有志,也各有审美,过去还有花间词派、鸳鸯蝴蝶派,你甘于自娱,愿意写,有人愿意看,无伤大雅。

但是偏要站出来,把肉麻当有趣,还摆出一副“众人皆睡我独醒”的优越姿态,动不动“教导人做人”的姿态,就有些恶臭了。

有些人试图教导世界,却连世界的真实模样都没有看清楚,可归为无恶意或有恶意的闲人。

我是不喜欢以貌取人的,有些貌不美的女子,写出了美如画的文字。就像某名人说的,知道鸡蛋好吃就行了,别管下蛋的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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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相由心生,人要为20岁之后的样貌负责任。有些女子年轻时青涩颟顸,后来请越看越顺眼,颇有姿色,因为一直善言善语,温良入世。

还有些女子,年轻时有一副好皮囊,上了年纪,竟然目光浑浊,牙齿尖利,好比鲁迅笔下的中年“豆腐西施”。

当下,文学式微,可市场上还颇有些“小女子散文”,吟风弄月,堆砌辞藻,没有多少营养,更无多大格局,偏偏被“没有眼力见”的人选入课外读物,选入试卷。然后就成为作者四处炫耀、开班卖课的资本。

翻阅此类文本,不忍卒读,惊讶她们数十年竟毫无寸进,痛惜文学的最后一口真气,要被这些糖水文字断送了。

瓦釜偏偏雷鸣,而一些真正的黄钟大吕的文字,却要躲在抽屉里,被烧被毁。

譬如一些调查记者的血泪文字,还有一些有识之士的清醒公号,悄然消失在信息洪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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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叶倾城事件,终于明白了、或确证了几件事:

确实有人已经停止生长了;

确实有人只想找个舒适的位置;

古代的“隔江犹唱后庭花”从未绝响,每天都换新装上演。

她肯定很委屈,跟不久前俞某某、雷某的感觉是一样的。他们或许并未察觉,在时代的巨变中,已活成跟年轻人格格不入的“老登”。

时代轻舟,已过万重山,刻舟求剑者,滞留原地。

奉劝叶倾城们,或者幡然醒悟,用那支笔蘸上时代的墨,写点真正配得上读者、留得下印记的东西;

或者干脆就封笔,放过那些无辜的纸笔和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