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年日军从旅顺黄金山搬走一块9.5吨重的唐代石碑,这不是顺手拿走的,而是专门挑中的,碑上刻着29个字,写的是713年唐玄宗正式册封渤海郡王这件事,这等于用文字证明辽东地区在唐朝时就已经归中国管辖,日本把这块碑运进东京皇宫的吹上御苑,不对外展览也不公开,甚至禁止人们提起,他们害怕的不是石头本身,而是石头背后那句“中国自古以来”的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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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有记录的,是1911年一位叫乔德秀的学者,他在《南金乡土志》里写下“其石今为日本汽船载去”,就这么简短一句,成了百年追索的第一个线索,后来有人接着查下去,比如童增,他没有依靠单位,自己亲手写了上万字的信,寄给天皇,还组织人一张张比对拓片,直到2025年去世前,他书桌抽屉里堆满了批注过的老文件,这些不是情绪的发泄,而是实实在在积累了118年的证据材料,比一些官方档案还要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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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国家文物局公布了一份《唐鸿胪井碑档案文献总汇》,里面包含368份材料,从唐代记录到日本海军省的文件都收集在内,4月,中国方面发出外交照会,要求180天内归还这些文物,这是第一次直接引用两个国际公约,一个是1970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另一个是1995年私法协会的,后者明确提到,战争中抢夺的物品没有时间限制,即使过去一百年也能追回,这不是在商量,而是按照法律程序采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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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会后面还附了一张文物清单,上面列着十八件东西,每件都卡在关键时间点上:商代青铜鼎被德军抢走转卖给日本收藏家,《五牛图》摹本在九一八事变之后从沈阳故宫消失,郑和使用过的罗盘残件在一九四五年被一名日军军官带走。这些不是个别例子,而是一整套“抢夺—转运—洗白—收藏”流程的证据。日方声称这是“天皇的私人财产”,可是查阅日本海军省档案,里面清楚记载“明治四十一年四月三十日送至宫中”。宫内厅的工资、预算和账目全部通过政府系统运作,根本不存在所谓“私人财产”这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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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方面还没有给出正式回应,但媒体已经开始放风了。有的说“年代太久远了”,装作不知道1995年的公约早就取消了时效限制;有的提到“皇室财产”,却闭口不提《宫内厅法》里白纸黑字写明宫内厅是国家机关;还有人强调“我们保管得好”,好像只要保管就能变成拥有似的。中方这边早就做好了准备,用三维激光扫描了整个碑体,连风化裂纹、题刻角度和原碑亭的结构都全部保存了数字档案,这下对方想糊弄也没办法,技术上的借口也给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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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看起来是在为一块石碑较真,其实背后已经有一套新的做法在运行了,2019年曾伯克父青铜器能够回国,靠的是警方立案加上外交施压,这次唐碑事件,直接启动了国际仲裁的预备流程,先把证据准备齐全,再从法律上确定性质,最后推到国际平台上解决,以后像敦煌遗书、圆明园兽首、壁画残片这些文物,可能都会按这个路子走,唐鸿胪井这块碑,就像是第一枚插进系统做测试的芯片,通了电,反应一切正常。

现在是2026年1月28日,石碑还立在东京,但这一次人们不再只是等着对方良心发现,而是采取了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