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满月宴上,我抱着孩子接受祝福。
大家众说纷纭:“你还年轻,孩子也这么小,以后再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可惜你才怀孕,孩子他爹就出了这档子事,也是造化弄人…………”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就见我死了一年的丈夫西装革履走下来。
他面无表情递来名片:“我可以补偿你们母女。”
接着他身后钻出一位妆容精致的女人,她故意摆弄无名指上的婚戒:
“云驰,在门口和这种贫民有什么好聊的?”
“我们走,别让爸妈等急了。”
我低头看了看手上的名片:顾氏集团CEO,顾云驰。
长相也对,声音也对,甚至连脖子上的痣也对。
可我的丈夫,他分明姓邵,是个修车工。
1
“云驰,今天念念满月了。”
我抱着念念,看着墓碑上那张永远定格在二十八岁的笑脸。
照片里的人眼神明亮,带着点穷小子特有的倔强和不认命。
他就是我的亡夫,邵云驰。
一年前的今天,本该是双喜临门。
他说要送我个生日礼物,而我,是要告诉他怀孕了。
可最终等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男人用他手机打来的电话:
“是邵太太吗?您先生出了车祸。”
葬礼那天,银行催缴房贷的电话,比悼念的宾客来得更早。
母亲当场晕厥,父亲强撑着照顾她,一夜白头。
更讽刺的是,肇事司机逃逸无踪,至今没有半分赔偿。
为了活下去,我卖掉了那间耗尽心血的婚房,用微薄的薪水租下这间一室一厅的旧屋,独自熬过整个孕期。
今晚满月酒结束,我送走最后一批亲朋,抱着念念去酒店前台结账。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劳斯莱斯无声地滑停在酒店门口。
熟悉的身影从车里迈出,他微微侧过脸,勾勒出比记忆中更锋利的线条。
我死了一年的丈夫,此刻就站在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活生生的,带着一身与这旧日世界格格不入的昂贵气息。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存在,眼神落在我怀中的念念。
“阿宁?”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我心里一沉,就是邵云驰。
“这不可能!”
我白天还去了墓地,为什么一个死人会站在这里!
怀里的念念瞬间啼哭,仿佛也感受到了我的崩溃。
我就这样呆愣在原地。
邵云驰无视周围投来的惊疑目光,猛地弯下腰,一把掀起了自己左腿的裤管。
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痛苦,声音从嗓子眼里艰难挤出:
“阿宁,真的是我。”
“我没死,那场车祸让我没了一条腿。”
念念的哭声撕心裂肺,妹妹小果急忙冲过来。
她一边抱着孩子,一边惊疑不定地看向杵在我面前的男人。
“姐……姐夫?”
小果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身体下意识地往后退缩。
邵云驰的目光从哭得小脸通红的念念身上移开,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
“你……”
质问的话刚涌到我的喉咙口,身后却传来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
“顾总,您怎么在这儿?记者发布会马上就要开始了,顾董事长那边也等急了。”
是大堂经理,带着几个酒店主管,一路小跑着过来,额头渗着细汗。
他对着邵云驰弯着腰,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眼神瞟过我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轻视。
顾总?
我僵在原地,为什么叫他顾总?
就在这时,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后座车门再次打开。
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慵懒地下了车。
当她看到我时,故意伸出戴着硕大钻石婚戒的无名指,动作刻意而张扬。
“云驰,怎么还不进去呀?”
邵云驰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上位者的漠然。
他没有看我,只是不慌不乱地掏出一张名片。
“阿宁,联系我,我会补偿你们母女的。”
我甩开名片,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冷笑。
原来如此。
这一年,我的丈夫不仅死而复生,还换了姓氏,换了身份,换了整个人生。
“补偿?这钱真的干净吗?”
话音刚落,邵云驰……不,现在该叫他顾云驰了。
顾云驰的脸色沉了下来,捏着名片的手指微微收紧。
“阿宁,我……”
“小果,我们回家。”
没等他说完,我转身离开。
2
当我精疲力竭地回到那间狭小,却承载了和念念一年来所有风雨的出租屋。
小果默默地帮我安顿好睡着的念念,担忧地看着我。
“姐……”
“我没事。”
我打断她,“让我静一静。”
小果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带上了卧室的门。
我瘫坐在客厅沙发上,脑海里翻腾着酒店门口的画面。
他陌生的眼神,还有那张印着顾云驰的名片,以及女人无名指上刺目的钻戒。
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折磨我。
这时,楼上又传来小孩拍球声。
卧室里的念念被吵醒,哇哇大哭起来。
我彻底崩溃了。
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抓起茶几上的钥匙冲出门。
开门的男主人一脸凶相,“大半夜的,敲我家门干什么?”
而我的目光,却被他身后的电视屏幕吸引了注意力。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们。】
正是几个小时前,在酒店门口对我说要补偿的顾云驰。
【作为顾氏集团继承人,我很荣幸在此宣布,我与姚氏千金姚绾绾小姐的订婚消息。】
【婚期定在下月初八。】
一时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我会补偿你们母女的。
阿宁,联系我。
他沙哑的低语在我耳边环绕。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补偿,是一场盛大的订婚仪式。
邻居大哥看着我瞬间惨白如纸的脸,刚才那股凶悍的气势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手足无措的慌乱,“你没事吧,我……我们小声点,马上小声点!”
回到家,难得不超我很快也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上班时,一道声音突然在我耳旁响起:
“阿宁,下午的学术会议结束了,能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吗?”
我抬起头,撞进张凛川清澈的眼眸。
他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身形修长挺拔,站在忙碌的护士站边,像一道干净的光。
作为医院最年轻的神经外科主任,也是我的同校学长,他追求我的心思,在这个小小的医院里,几乎无人不知。
过去一年,我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将他所有善意的靠近都拒之千里。
可今天,看着张凛川眼中的真诚和耐心,再想到那个摇身变成顾总迎娶白富美的顾云驰。
凭什么?
凭什么我要守着一段虚假的过去,守着那个背叛者的墓碑?
我望着他,沉默了足足十几秒。
最终,对着那双写满关切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好。”
3
张凛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光芒几乎驱散了我心底沉积的阴霾。
他选了一家离我们母校不远的高级西餐厅,点的每一道菜,都是我曾经无意间说过喜欢的。
“看你最近瘦了不少,多吃点。”
这样体贴入微的用心,让我感到一种沉甸甸的愧疚。
或许,在这份感情没开始前,他应该知道我的复杂。
“学长……”我放下刀叉,鼓起勇气直视他,“我还有个孩子,她叫念念。”
空气安静了。
可预想中的沉默没有到来,反而是带着包容暖意的轻笑。
张凛川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你是不是忘了,念念满月酒那天,我可是包了个大红包的,小家伙很可爱,像你。”
我猛地抬起头,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冲上眼眶。
原来这一年,我固执地拒绝了他每一次靠近的试探,把自己封闭起来。
而他,只是体贴地退到安全距离之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今晚和张凛川的相处,没有轰轰烈烈,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和与放松。
“我们……试试看吧?”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太好了!等你这句话,我等了很久很久。”
张凛川的脚步猛地顿住,巨大的惊喜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无措。
我点了点头,握住他的手。
然而,这份刚刚萌芽的悸动,在转过街角,戛然而止。
只见顾云驰拄着手杖,快步向我们走来。
他眼底翻涌着痛苦和愤怒,还有一种我读不懂,却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阿宁,我们谈谈,现在。”
张凛川握着我的手紧了紧,而我深吸一口气,对张凛川轻轻摇了摇头,眼神示意他先离开。
“我没事,你回去吧。”
“我就在附近,有事立刻叫我。”
他深深地看了顾云驰一眼,那眼神里是清晰的警告,然后才转身大步消失在夜色里。
我拿出钥匙。
带着身后与这破旧环境格格不入的男人,走上狭窄的楼梯。
听到开门声,小果笑着抬起头:“姐,你回来啦?”
“姐……姐夫?”
我平静地弯腰换好拖鞋,仿佛身后跟着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不是你姐夫,你姐夫,一年前就死了。”
顾云驰踏进屋子,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触碰念念柔软的脸颊。
我猛地侧身挡住,不让顾云驰碰一下。
“小果,带孩子进屋去,把门关好。”
顾云驰最终颓然无力地将手插回了裤袋里。
他环顾着这间狭小的出租屋,眉头越皱越紧,最终落在我脸上带着质问:
“我们的婚房呢?”
“还不起房贷,卖了。”
“我今天来,就是来补偿你的!”他急切地说着,仿佛这样就能抹平一切。
“我知道你这一年很辛苦,你要多少钱?房子?车子?念念以后最好的教育?我都能给!”
“我不需要你的补偿,我反倒要谢谢你。”
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我?”他愣住了。
“是啊,谢谢你今天出现,彻底结束了我这一年来的痛苦和自我折磨,让我看清了,为一个骗子守寡是多么愚蠢。”
“你恨我对吗?”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绝望的求证。
“对,我恨你,恨得最近都在祈祷,祈祷老天开眼让你再死一次。”
顾云驰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脸色惨白如纸。
“我也是在病床上醒来才知道,原来我是顾家失踪了二十多年的孙子。”
“我爷爷顾龙,他认为我修车工的身份,会成为整个家族的笑柄和弱点。”
“所以制造了那场车祸,给了我一个全新的身份。”
他抬起头,眼里有一丝被命运捉弄的荒谬:
“那场车祸做得并不完美,代价是我的一条腿。”
怪不得媒体都说这位新晋的顾家继承人低调神秘,查无过往。
真是荒谬绝伦!
“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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