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看着林栖竹,眼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甚至连问都不问她一声伤口痛不痛,就听信了陈瑶的一面之词,认定又是她在耍大牌、欺负人。
林栖竹定定地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微动:“陆黎,如果我说,火灾那天陈瑶根本没晕,昨天那个砖头也是她故意扔的,就是为了激怒绑匪借刀杀人,你信吗?”
“林栖竹!”陆黎的拳头狠狠攥紧,指节泛白,“你就算要编理由,也要编个像样的!陈瑶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她那是PTSD应激反应!你怎么能把人心想得这么脏?”
他满眼失望,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下属:“我知道你因为流产的事一直跟我闹别绪,但这不是你迁怒、诬陷、伤害战友的理由!”
他不信她。
甚至连一丝怀疑都不曾给过陈瑶。
林栖竹看着眼前这个牢牢将那个毒蛇般的女人护在身后的男人,忽然觉得好累,累到连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索性闭上眼,冷冷道:“滚。”
陆黎看她这副不知悔改、拒绝沟通的模样,心头的火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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