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是抽烟的,但不是拼命的那种。

一个星期差不多一包烟就够了。

要说有瘾,但一天三二根的也不多;要说没瘾,但情绪上头,总想着缓解一下。

但我似乎不适合抽烟,因为每次抽过烟后,都觉得嘴巴特别苦,而且有点恶心的那种。

那是大概七八年前,同事家弄璋之事,在酒桌上,喝了浅浅一小杯白酒,然后点上同事递上的喜烟,随后便觉不舒服。

我是不喝白酒的,因为同桌有上司,加上喜酒,沾上点,想来再加上烟一冲,估计身体有点儿招架不住。

宴散回家,果然感冒了。

拉拉杂杂,前前后后大概半个月才好。

从那场感冒开始,便决定戒烟。

一直到现在,一直也没有复吸。

尽管当中一年偶有点上一支,也是一口之后,嘴巴苦,恶心,甚至头晕,于是赶紧灭掉。

后来我想,我戒烟能够成功,不是我的毅力,而是我的身体反应太大,因此才戒了它。

有人说,戒烟成功的人,对烟反应很敏感。

我想我就是属于这种平时闻不得烟味的人。

经常随着人群走出地铁站口,和众多人等前后行走,一些刚出地铁站口的烟民便迫不及待地点起了香烟。

后面的人还好,烟味不会飘进鼻孔,但前面的,不论是三五步之遥,甚至几十上百步的,那是烟味都会飘飘荡荡地被我闻到。

距离近的,赶紧捂着鼻子,或者屏住呼吸,连忙三步并两步地超过去,然后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距离远的,不得不放慢脚步,看着香烟飘散的方向,东躲西藏地沿着路边走。

所以,我走路最怕碰到人抽烟。

其实,现在感觉到抽烟的人越来越少了,我很多以前抽烟的老同事,很多人都戒了。

老烟民少了,现在很多年轻的同事抽烟的也不多了。

虽说抽烟的人少了,但还是有的。

比如在办公室,还是偶尔有人抽烟。

碰到这种情况,很多女同事便齐心协力地把抽烟的烟民轰了出去。

但是,这是同事和熟人之间,如果来了访客,显然不好意思怼了。

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会赶紧溜之大吉,到茶水房或卫生间小避一下。

我理解烟民的感受,也不是对他们有意见,只是我对香烟确实过敏。

如今,很多地方禁止吸烟,但很多公共场所还是靠自觉。

时代进步,人的素质也是如此,至少比以前更讲究的多了。

让我很惊奇的是,我经常在路上能看到年轻女性在抽烟。

这也让我大为新奇。

但我知道,人是自由的。

同时,我也知道,存在即合理。

我不排斥。

我只排斥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