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昧期他第一次发现你痛经严重》
OOC/文/ 王哈哈喵 from 深空助手pro 小程序
(约5300字,可以先转发给自己或点赞收藏,再慢慢食用哦)
白沙湾的人工岛,午后阳光总是慷慨得过分,透过“Mo Art Studio”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几乎要把画室内一切色彩都烘焙得浓郁起来。空气里浮动着松节油、某种海洋矿物研磨出的奇特颜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祁煜身上那种干燥而温暖的气息。他今天没在画架前,而是盘腿坐在宽敞的木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厚重的皮质笔记本,眉头微蹙,指尖捻着一小撮暗红色的粉末,对着光线仔细分辨,嘴里还无声地念叨着什么。
我端着两杯刚煮好的咖啡走过去,脚步放得轻。他的专注有种屏障般的效果,轻易不容打扰。可就在我把咖啡杯放在他身边矮几上的瞬间,一股熟悉的、冰冷的钝痛毫无预兆地从下腹炸开,迅速蔓延成一片绞拧的酸麻。手里的杯子一歪,几滴滚烫的咖啡溅出来,落在我的手背,也落在……他摊开的笔记本页角。
“嘶——”
我下意识抽气,手忙脚乱地去擦那本子。比起手背上迅速泛起的红痕,小腹深处那股骤然加剧的坠痛更让我眼前黑了一瞬,不得不单手撑住旁边的画架边缘,才勉强站稳。画架晃了晃,上面一副未干的、描绘着深海涡流与奇异发光生物的草图险些遭殃。
祁煜的反应快得惊人。几乎在我碰倒杯子的同时,他已经合拢笔记本,身体先于意识般侧移,稳稳扶住了画架。然后,他才抬头看我。
“搞什么……”带着点被打断研究的不耐烦,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时,后半句抱怨戛然而止。眉头拧得更紧,那双向来显得深邃又时常透着点漫不经心的眼睛里,清晰地映出我此刻必然糟糕透顶的脸色——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肯定是血色褪尽,只剩冷汗涔涔的白。
“你……”他站起身,比我高出大半个头的身影带来一点压迫感,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的困惑。他上下扫了我一眼,视线在我不自觉用力按着小腹的手上停留片刻,语气里那种“人类真麻烦”的意味几乎要满溢出来,“又怎么了?”
“没事,”我试图挤出一点笑,声音却虚弱得自己都嫌没说服力,“老毛病,一会儿就好。”
“老毛病?”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利莫里亚古语。目光又狐疑地在我和那滩咖啡渍之间转了个来回,最后定格在我额角渗出的冷汗上。他忽然伸出手,不是碰我,而是用手背飞快地贴了一下我的额头,又触电般收回。
“凉的。”他得出结论,表情更古怪了,混杂着嫌弃、不解,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前者完全掩盖的……无措。“脸色这么差,还出冷汗,哪里痛?”
“……肚子。”我放弃挣扎,顺着画架慢慢滑坐到地板上,蜷缩起来似乎能稍微对抗那阵肆虐的寒意和绞痛。木地板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贴着皮肤,稍微带来一丝可怜的慰藉。
祁煜站在原地,低头看了我几秒。阳光给他挺拔的身形镀了层金边,却照不透他此刻略显凝滞的思绪。我甚至能想象他大脑里正在进行的激烈辩论:一方是“利莫里亚伟大的海神凭什么要处理这种区区人类女性的周期性困扰”,另一方也许是……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别的什么。
最终,他啧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向工作室角落那个兼做小厨房的流理台。我听见水壶被重重搁上电磁炉的声音,开关被按得啪嗒响。
“麻烦。”他背对着我,声音闷闷地传来,伴随着水流冲刷壶体的哗哗声,“利莫里亚可没这种稀奇古怪的毛病。深海子民的身体坚韧协调,适应高压与洋流,哪像你们……”他没再说下去,但咕哝的尾音里全是不加掩饰的“脆弱论”。
我没力气反驳。疼痛像潮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吞噬着所有的注意力。只能把自己蜷得更紧些,下巴抵着膝盖,视野里是他绷直的背影和窗外晃得人眼晕的海面波光。
水烧开了,尖锐的鸣笛声打破寂静。他手忙脚乱地关掉,找了个马克杯——不是我平时用的那个,而是他画油画时用来洗笔的、一个印着夸张抽象图案的大杯子——倒了大半杯开水。然后他站在那儿,对着那杯白气袅袅的水,又陷入了新的难题。皱着眉,像面对什么复杂的高阶Evol方程式。
他先是拉开一个抽屉,翻找片刻,拿出一个印着外文的小铁盒,打开看了看,又嫌弃地丢回去。“咖啡因……”他嘀咕。又在储物柜里摸索,拿出一个玻璃罐,里面是晒干的、形状奇特的花草。“这个……性太寒,不对症。”再次否决。
我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却又笨拙得有点可笑的样子,疼痛的间隙里,竟奇异地生出一丝想笑的冲动。原来无所不能的天才画家、神秘的深海之神,也会被一杯热水难住。
他最后似乎放弃了添加任何东西的打算,端着那杯纯粹的白开水走过来,蹲下身,把杯子不怎么温柔地塞进我手里。“拿着。”语气硬邦邦的。
马克杯壁很厚,热度传递得不快,但掌心贴合上去,那坚实的暖意还是缓缓渗了进来。我低声道谢,小口啜饮。热水滑过喉咙,流入胃袋,暂时驱散了一点内部的寒意。
他并没有离开,依旧蹲在我面前,离得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更清晰的、那种如同被阳光暴晒后的暖岩混合了深海藻类的独特气息。他的目光落在我依旧用力按压着小腹的手上,眉头就没有松开过。
“很痛?”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少了点不耐烦,多了点探究。
我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想节省。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不是之前试探额头那种一触即离,而是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意味,宽大温热的手掌,轻轻覆盖在了我按着小腹的手背上。
我微微一颤。
他的手心很烫,是一种超出正常人体温的、近乎灼人的热度。但这热度并不伤人,反而像冬夜里突然靠近的暖炉,透过我的手背,清晰地传递到疼痛的核心区域。
紧接着,一股更奇异的热流,从他掌心涌出。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热量传导,而是一种更柔和、更精微、充满生命力的能量波动,丝丝缕缕,蜿蜒渗透,如同拥有自我意识般,精准地找到那些痉挛紧缩的部位,轻柔地抚慰、化开。
疼痛,那顽固的、冰冷粘腻的绞痛,在这温和而沛然的力量面前,竟真的开始松动、退却。像阳光下的坚冰,虽未完全消融,但那份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正在迅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绵长的、深层的暖意,从腹部向四肢百骸蔓延,连僵硬的背脊都松弛下来。
我惊讶地抬头看他。
祁煜没有看我。他侧着脸,目光投向窗外某片虚无的海平面,耳根却泛起一点不太明显的红晕,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别的什么。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的线条显得有些紧绷,似乎在专注地控制着那股力量的输出。
昨晚的记忆碎片毫无预兆地撞进脑海。也是在这间画室,更晚一些的时候,灯光调得很暗,他完成了一幅以深海火山喷发为灵感的画作,赤红的熔岩在幽蓝的海水中奔腾凝固。我站在他身后看,他忽然低声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只说给我听:
“……我的火焰,从来不是用来毁灭的。利莫里亚的‘火’,生于深海之压,燃于守护之念。它很烫,但也可以很温柔。”
当时我只觉那是一句关于绘画理念的浪漫诠释。此刻,掌心下这股驱散严寒与痛楚的暖流,却让我忽然真切地触摸到了那句话的重量。海神的火焰,Evol的火属性力量,原来真的可以不用来战斗和破坏,而是化作如此熨帖的慰藉。
时间在静谧中流淌。腹部的疼痛已经减轻到可以忽略的程度,只剩下暖洋洋的慵懒。他掌心的温度也渐渐恢复正常,那股奇异的能量流悄然撤回。
他收回了手,动作有点快,像是被烫到一样。站起身,不再看我,径直走回流理台,拿起一块抹布,开始用力擦拭那块早已干涸的咖啡渍,背脊挺得笔直。
“好点没?”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甚至更冷淡些,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
“嗯,好多了……谢谢你,祁煜。”我捧着已经变温的马克杯,真心实意地说。
他又啧了一声,没回头。“少来。下次自己注意点,别在我做颜料记录的时候捣乱。”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度,“……还有,那个,要是还疼,别硬撑。我工作室……不缺你一杯热水。”
阳光偏移,将他影子拉得很长。我靠在画架旁,看着那个故作忙碌的背影,小腹残余的暖意仿佛扩散到了心口,轻轻漾开一圈柔软的涟漪。
那天之后,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层薄而透的窗户纸被那阵暖流熏蒸得愈发朦胧,触手可及,却又谁都没有先去捅破。他依旧会时不时冒出一两句“人类真是脆弱又麻烦”的点评,但咖啡杯总是提前放好,画室一角的躺椅上多了条柔软的薄毯,甚至有一次,我偶然发现他那个从不离身的、记录颜料来源的皮质小册子最新一页,用他潇洒的字迹写着:“月长石粉,调和西海岸三月的阳光,或许……能安抚周期性不安的潮汐?”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蹙眉的表情。
直到一周后的下午。
祁煜接到唐知理的通知,临时要去画廊处理一批画作的运输事宜。他走得很急,连平时总是随身携带的、锁着某些“私密画作”的小画室钥匙,都罕见地忘了拔下来,就那么晃晃悠悠地挂在门锁上。
那串钥匙像一个无声的邀请,或者说,一场甜蜜的冒险。理智告诉我应该非礼勿视,但心底涌动的好奇,以及某种想要更靠近他隐秘世界的渴望,最终驱使我轻轻转动了钥匙。
门悄无声息地滑开。
这间画室比外面主工作室小很多,没有窗户,光线幽暗,空气里弥漫着更浓重的、未干的油彩和某种深海矿物特有的清冷气息。墙边倚着不少蒙着白布的画框。我的目光,却被房间正中央画架上那幅未完成的作品牢牢攫住。
心跳,在那一刻漏了一拍。
画布上,是我。
背景依稀是主工作室的沙发一角,光线处理得温暖而朦胧。画中的“我”侧身蜷缩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侧脸和紧闭的眼睛,眉头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几缕发丝被汗濡湿贴在颊边——正是那天我痛经时的模样。每一个细节都捕捉得那么精准,那种脆弱而无助的神态,让我自己看了都心头一颤。
然而,真正让我呼吸停滞的,是画面中另一个人物。
祁煜画了他自己。
他站在沙发旁,微微倾身,一只手悬停在“我”的小腹上方,指尖跃动着一小簇极其微弱的、暖橘色的光芒,那光芒温柔地洒落,仿佛正将热量和力量传递下去。而他看着画中“我”的眼神……
我从未在现实中,甚至从未想象过,祁煜会有这样的眼神。
褪去了所有平日里的傲娇、别扭、漫不经心或深邃难测。那眼神里盛着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一种全神贯注的怜惜,还有一丝极力掩饰却依旧泄露无疑的心疼。仿佛他凝视的不是一幅画,而是世间最易碎也最珍贵的宝物。光影在他深邃的轮廓上流淌,将他此刻的神情渲染得无比生动,甚至带着一种神性般的柔和。
画面的右下角,有他随性的签名,和一行小字的标题:
《人类脆弱又珍贵的瞬间》。
颜料尚未干透,某些高光处还闪着湿润的泽亮。这幅画显然被反复修改和凝视过。
我站在幽暗的画室里,对着这幅未完成的画,久久无法动弹。窗外隐约传来海鸥的鸣叫和海浪拍打人工岛基座的闷响,却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原来他看见了。不只看见了我的疼痛和狼狈,更将那一刻他心中所感,如此郑重地、温柔地封存到了画布上。那些嘴上说着的“麻烦”和“脆弱”,在这幅画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甚至像是一种笨拙的、反向的甜蜜注脚。
锁孔传来轻微的转动声。
我猛地回神,慌乱地退出小画室,轻轻带上门,钥匙还握在手心,沁着冰凉的汗。
祁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额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他一眼就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脸上未来得及完全收拾好的情绪,以及……我手中那串本应插在里间门上的钥匙。
他的脚步顿住了。
时间有几秒钟的凝固。画室里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以及窗外永恒的海浪背景音。
他盯着我手里的钥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耳根那一点熟悉的红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甚至染上了脖颈。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能是质问,也可能是掩饰,但最终,他只是移开了目光,看向窗外,喉结轻微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什么也没问。
只是走到我面前,伸手,不是夺,而是掌心向上,静静地等着。
我把钥匙轻轻放在他手里。指尖相触的瞬间,他的皮肤温热,甚至有些烫。
他收拢手指,攥紧了钥匙,金属硌着掌心。依旧没看我,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还有一点点认命般的无奈:
“……看到了?”
我点了点头,觉得脸颊也有些发烫。
又是一阵沉默。比刚才更微妙,空气里浮动着未干的油彩味,松节油味,海风咸味,还有某种无声涌动的情愫。
他终于转过脸来看我,目光复杂,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摇晃,像是被惊扰的深海。惯常的盔甲出现了裂痕,露出底下柔软的、甚至有些无措的内里。
“画得……”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惯有的语气,但失败了,“……还行吧?”
我没回答,只是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个小小的、脸颊泛红的自己。
然后,我往前挪了一小步,靠近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那只还攥着钥匙的、有些僵硬的手。
他浑身几不可察地一震。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将他紧握的手指掰开,露出里面被硌出红痕的掌心,和那枚冰凉的钥匙。然后,我抬起眼,迎上他骤然深邃起来的目光。
“祁煜,”我说,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你的火焰……很温暖。”
他瞳孔微微收缩,像是被这句话直接击中了心脏。所有强撑的镇定、惯性的别扭,都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他反手握住了我的手,用力得有些发疼,另一只手抬起来,似乎想碰碰我的脸,却又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有些粗糙的指腹,极轻地擦过我的眼角——那里或许有一点湿润,或许没有。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住我的额头,呼吸温热地拂在我的皮肤上。我听见他极轻地、近乎叹息般地呢喃了一句,像是抱怨,又像是终于释然的告白:
“……麻烦的人类。”
这一次,我没有反驳。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掌心传来的、他炽热而真实的温度,还有小腹深处,那早已散去疼痛、却仿佛永远留住了那份暖意的角落。
窗外的海,阳光正好,波光粼粼,一片碎金。
---end---
文/ 王哈哈喵 from 深空助手pro 小程序
留言区也是同人文内容的一部分哦,留下你的表情包、素材、互动吧
点点关注,每天中午十二点,日推好文不迷路↓
#祁煜 #恋与深空 #祁煜x你 #祁煜同人文 合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