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离婚拿到2000万,骗闺蜜说只分得20万,她立马哭着找我借
咖啡馆里,空调的冷气开得像不要钱。
孙芮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眶红得像只兔子,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苒苒,你别难过了,为了吕浩那种渣男不值得。”
“离了也好,就是……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我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声音沙哑地像被砂纸磨过:“他……就给了我二十万。”
孙芮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瞳孔里闪过一丝几乎无法察కి的狂喜,但随即被更浓重的悲伤覆盖。
她抽噎起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二十万?他那么大的家业,就打发叫花子呢!”
“苒苒,你放心,以后有我一口饭吃,就绝不会饿着你!”
她哭得梨花带雨,下一秒,却抓着我的手,用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声音说。
“苒苒……我妈最近要做手术,还差十五万,你……你看能不能先借我?”
第一章 渣男的施舍
三天前,民政局门口。
吕浩将一张银行卡甩在我面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耐。
“萧苒,里面是两千万,密码你生日。”
“拿着钱,签了字,以后我们就两清了,别再来烦我。”
他那身手工定制的阿玛尼西装,连一丝褶皱都没有,衬得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像个天大的笑话。
结婚三年,我为他的公司殚精竭虑,从一个无人知晓的小作坊,做到如今市值几十亿的科技新贵。
他却在我怀孕最需要他的时候,和新来的实习生搞在了一起。
我流了产,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他却在朋友圈晒着带实习生去马尔代夫的潜水照。
我平静地看着他,没有哭,也没有闹。
吕浩最讨厌女人哭闹,他觉得那是廉价又无能的表现。
“两千万?”我轻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他看不懂的弧度。
他以为我嫌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像看到什么脏东西。
“萧苒,别给脸不要脸。”
“我吕浩的身家,给你两千万,已经是对你这三年青春的补偿了。”
“你一个二婚的女人,还带着流产的晦气,这笔钱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的话像刀子,每一句都精准地扎在我曾经最柔软的地方。
可现在,我的心早已被冰封,刀子扎上去,只听得见“铛”的一声脆响。
“好。”
我拿起笔,利落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萧苒。
字迹清秀,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吕浩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会像泼妇一样厮打纠缠,没想到我这么干脆。
他松了口气,那份如释重负的表情,比任何羞辱都更伤人。
他不知道,他公司的核心技术专利,那串让他引以为傲、被估值机构评定为未来百亿基石的代码,所有权,还在我手里。
离婚协议上,他只字未提。
因为他这个草包,根本就不知道那东西的价值。
他以为那只是我无聊时敲着玩的字符。
而这两千万,不过是他为了快点摆脱我,付出的“封口费”。
我收下这张卡,对他来说,是默认了这场交易。
我拿了他的钱,就再也没有资格去纠缠他,更没有资格去碰他公司的任何东西。
真是个天真的傻子。
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
阳光刺眼,我抬手挡了一下,仿佛要隔开过去那段愚蠢又可笑的婚姻。
回到咖啡馆的现实。
孙芮还在哭,哭声一声比一声凄惨,仿佛得了绝症的是她妈,而不是在演戏。
“苒苒,我知道这时候跟你开口不合适,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你也知道,汪哲他家里条件一般,我们俩为了结婚买房,已经掏空了所有积蓄。”
“现在我妈突然病倒,这十五万就是要我的命啊!”
她声泪俱下,演技堪比影后。
我认识她十年,从大学时的形影不离,到步入社会后的相互扶持。
我一直以为,她是我生命里最后一道光。
可我忘了,人性是经不起考验的。
尤其是在金钱面前。
我告诉她我拿了两千万,她会嫉妒得发疯,然后用“闺蜜”的身份道德绑架我,让我给她买房买车。
我告诉她我只拿了二十万,她就觉得我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想要榨干我身上最后一点油水。
真是我的好闺蜜啊。
我垂下眼眸,声音里带上了犹豫和为难。
“芮芮,可是……这二十万,是我后半辈子的依靠了。”
“你也知道,我流产伤了身子,以后可能都不能……”
我的话还没说完,孙芮就急切地打断了我。
“哎呀,苒苒,你怎么能这么想!”
“钱没了可以再赚,亲人没了就真的没了啊!”
“再说了,我借你的钱,难道还能不还吗?我们可是最好的姐妹!”
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我看着她,心里一片冰凉。
“好,”我轻轻点头,“我借给你。”
孙芮的眼中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喜悦,连哭都忘了。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又挤出几滴眼泪,紧紧抱住我。
“苒苒!你真是我的好姐妹!你放心,等我周转过来,马上就还你!”
我任由她抱着,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 “慷慨”的投资
孙芮拿到钱的速度,比谁都快。
我前脚刚把十五万转给她,她后脚就在朋友圈晒出了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包,配文是:“谢谢亲爱的汪哲,你总是把最好的都给我。”
照片里,她笑靥如花,哪里有半点母亲重病在床的悲伤。
汪哲,她的男朋友,一个在不大不小的公司里做着项目经理的男人,眼高于顶,一直都看不起我。
以前吕浩在的时候,他还对我客客气셔,一口一个“嫂子”。
现在,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孙芮拉着我,美其名曰“散散心”,实际上是把我带到了他们的新房。
一个刚付了首付的两居室,装修的味道还很刺鼻。
汪哲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指点江山。
“萧苒,你来了啊。”
他甚至没站起来,只是用下巴朝我对面的位置点了点。
“芮芮都跟我说了,你现在情况是比较困难,不过没关系,以后有什么事,跟我们说。”
那语气,像是在施舍。
孙芮连忙端过来一杯水,放在我面前,脸上带着甜腻的笑。
“苒苒,你看,我和汪哲商量了一下,你那剩下的五万块钱,放在银行里也生不了几个利息。”
“不如这样,我们最近在看一个项目,开一家服装精品店,你就把那五万块投进来,算你入股,怎么样?”
我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没有说话。
汪哲清了清嗓子,接过了话头。
“萧苒,这可是芮芮特地为你争取来的机会。”
“本来这个项目,我们是不带外人玩的,但芮芮说你们是好姐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坐吃山空。”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带着一股压迫感。
“五万块,我们给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年底分红。这买卖,打着灯笼都难找。”
百分之五?
一家还没开起来、连店面在哪都不知道的店,就想用五万块钱,吞掉我最后的“救命钱”。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放下水杯,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们。
“可是,我什么都不懂,万一赔了怎么办?”
孙芮立刻挽住我的胳膊,亲热得像是连体婴。
“哎呀,有汪哲在,怎么可能赔!”
“他可是专业的项目经理,看项目准得很!”
汪哲得意地挺了挺胸膛,嘴角掩饰不住的傲慢。
“萧苒,你就是眼界太窄了,女人嘛,离婚了,手里没个事业怎么行?”
“我们这是在帮你,懂吗?帮你重新站起来。”
一句“帮你”,说得大义凛然。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讽刺。
他们笃定我离了婚,没了依靠,像一只惊弓之鸟,只要给一点点甜头,就会感恩戴德地把所有的一切都奉上。
“好啊。”
我轻轻地吐出两个字。
孙芮和汪哲对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贪婪的光。
“不过,我有个条件。”我慢慢地说。
“什么条件?”孙芮急切地问。
“我要签正式的投资合同,上面必须写清楚,我的五万块,占股百分之二十。”
“什么?”汪哲一下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百分之二十?萧苒,你疯了吧!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孙芮的脸色也变了,她尴尬地笑了笑,拉着汪哲的衣角。
“苒苒,你别开玩笑了,这……这不合规矩。”
我笑了。
“不合规矩?”
“你们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口头的项目,就要我拿出仅剩的五万块。”
“连一份正式的合同都没有,就想让我把钱投进去,这又是什么规矩?”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在他们心上。
汪哲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孙芮赶紧打圆场。
“苒苒,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合同肯定会有的,只是……股份的事情,我们真的给不了那么多。”
“那就算了。”
我站起身,作势要走。
“我这五万块,还是留着自己过日子吧。”
“等等!”
孙芮一把拉住我。
她咬了咬牙,和汪告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百分之二十就百分之二十!”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一纸空文。
反正店开起来,账目怎么做,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前富太太”,最后只会被他们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我看着她,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
“那我们什么时候签合同?”
第三章 鸿门宴
合同签得很顺利。
汪哲找了份网上的模板,漏洞百出,我假装看不懂,爽快地签了字。
拿到合同的那一刻,孙芮和汪哲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马上就要被宰的肥羊。
为了庆祝我们“合作愉快”,孙芮提议,周末搞个同学聚会。
“苒苒,你离婚后就一直闷在家里,也该出去走走了。”
“正好大家都很关心你,一起聚聚,热闹一下。”
她说得情真意切,我差点就信了。
如果我没看到她眼底那抹幸灾乐祸的光的话。
我知道,这是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鸿门宴。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萧苒,被豪门一脚踹开,只拿了二十万的“遣散费”,过得有多么凄惨。
而她孙芮,作为我“最好”的闺蜜,是多么善良,不仅借钱给我,还拉着我一起“创业”。
这既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又抬高了她的身价。
聚会的地点,定在城中一家有名的私人会所。
我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
都是大学时的老同学。
看到我进来,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了一秒。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同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素面朝天。
而孙芮,则穿着一身名牌小礼服,画着精致的妆容,挽着汪哲的手臂,像个骄傲的公主。
“苒苒,你来啦!”
孙芮立刻热情地迎上来,拉着我的手,把我按在她身边的座位上。
“大家快看,我们的苒苒来了!”
一个和孙芮走得近的女同学,叫李莉,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哎哟,萧苒,好久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
“也是,嫁入豪门也不容易,现在出来了,怕是更不习惯吧?”
立刻有人附和。
“是啊,我听说吕总最近又换新女朋友了,是个网红,年轻又漂亮。”
“萧苒,你分了多少钱啊?够花吗?”
一句句“关心”,像一把把软刀子,刀刀见血。
孙芮假惺惺地站出来维护我。
“你们胡说什么呢!”
“苒苒刚离婚,心情不好,你们别戳她伤心事!”
她转过头,拍着我的手,一脸“心疼”。
“苒苒,别听他们的。钱多钱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开心。”
“再说了,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呢!我们一起开店,以后肯定能赚大钱,比在吕家当受气包强多了!”
她的话,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开店”这件事上。
汪哲清了清嗓子,一脸得意地宣布。
“没错,我和芮芮,准备投资一家高档女装精品店。苒苒也入股了,是我们最小的股东。”
他刻意加重了“最小”两个字。
李莉立刻夸张地“哇”了一声。
“芮芮,你真是太够意思了!自己发财还不忘拉姐妹一把!”
“萧苒,你真是好福气,有芮芮这样的好闺蜜。你投了多少钱啊?”
孙芮“谦虚”地摆摆手。
“哎呀,没多少,苒苒现在手头紧,就投了五万块。”
“五万?”
在场的人都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对于这个圈子里的人来说,五万块,可能还不够他们买一个包。
汪哲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优越感。
“没办法,苒苒情况特殊,只能拿出这么多了。”
“不过没关系,主要是让她有个事做,别整天胡思乱想。”
他们一唱一和,把我塑造成了一个需要靠他们施舍才能活下去的可怜虫。
而我,从始至终,只是安静地坐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看着这群人,像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他们越是表演得起劲,我心里就越是觉得可笑。
第四章 慈善拍卖的羞辱
酒过三巡,气氛也热烈了起来。
会所的经理走了进来,恭敬地宣布,今晚这里将举办一场小型的慈善拍卖会。
拍品都是一些会员捐赠的私人物品,所得款项将全部捐给山区儿童。
这正是炫耀财力的好时机。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汪哲显然是想在众人面前好好表现一番。
第一件拍品,一副名家字画,起拍价三万。
他眼皮都不眨一下,直接举牌。
“五万!”
最终,他以八万的价格,成功拍下了这幅画。
在一片恭维声中,他得意地将画递给孙芮。
“芮芮,喜欢吗?挂在我们新房里,正好。”
孙芮娇羞地靠在他肩上,脸上写满了幸福。
“讨厌,又乱花钱。”
那副甜蜜的样子,刺痛了在场不少单身狗的眼。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汪哲和孙芮都或多或少地参与了竞价,虽然没再拍下什么,但那种挥金如土的姿态,已经成功地塑造了他们“年轻有为”的形象。
终于,轮到一件价值不高的拍品了。
是一条看起来很普通的银手链,起拍价一千。
场面一下子冷了下来。
对于在座的各位来说,一千块的东西,实在拿不出手。
就在这时,孙芮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
她压低声音,用一种“为你着想”的口吻说。
“苒苒,你看,这个手链挺好看的,价格也不贵。”
“你也参与一下嘛,就当是为慈善做贡献了,讨个好彩头。”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一圈的人都听见。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
李莉更是捂着嘴,夸张地笑了起来。
“对啊,萧苒,你也拍一个嘛。别怕,这个不贵,也就你投资款的五十分之一而已。”
“就当是支持一下芮芮和汪总的面子了。”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他们把我逼到了墙角,想看我出丑。
如果我拍了,就坐实了我穷酸的形象,沦为他们的笑柄。
如果我不拍,就是不给孙芮和汪哲面子,显得我小气又玩不起。
汪哲端着酒杯,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把我踩在脚下,来衬托他的成功和孙芮的“善良”。
我缓缓地抬起头,迎上所有人的目光。
我的脸上,没有他们预想中的窘迫和愤怒。
依旧是那抹淡淡的微笑。
我没有去看那条廉价的手链。
我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拍卖师身后的大屏幕上。
那里,正展示着今晚的压轴拍品。
“那是什么?”我轻声问道,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
拍卖师立刻介绍道:“哦,这位女士好眼力。这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也是最特殊的一件。”
“‘天启科技’百分之一的原始股份。这是一家非常有潜力的人工智能初创公司,起拍价,五十万。”
“天启科技”。
听到这个名字,汪哲的瞳孔猛地一缩。
孙芮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汪哲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压低声音:“我们公司最近想收购的一家公司,就是它。”
“据说他们的技术,是未来行业的核心,谁拿到谁就赢了。”
孙芮的眼睛亮了。
“那我们把它拍下来!”
汪哲苦笑了一下:“起拍价就五十万,我哪有那么多钱。”
孙芮的脸垮了下来。
李莉在一旁嗤笑一声。
“萧苒,你问这个干什么?这可不是你该看的东西。”
孙芮也回过神来,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是啊,苒苒,别看了。那种东西,跟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
“你就拍那条手链,挺好的,我帮你出钱都行。”
她又开始扮演她善良大度的“好闺蜜”角色。
我笑了。
我缓缓地站起身,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举起了手里的号牌。
第五章 五十万的笑话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嘲讽,变成了无法理解的震惊。
仿佛我做了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拍卖师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用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这位……女士,您确定要出价吗?起拍价是五十万。”
他大概是怕我听错了价格,还特意重复了一遍。
“我确定。”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包厢里,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她疯了吧?她哪来的五十万?”
“不会是离婚离出精神问题了吧?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阔太太呢?”
“我看她就是想出风头,等下付不出钱,看她怎么收场!”
李莉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指着我,对孙芮说:“芮芮,你这个闺蜜,真是太有意思了!她不会是把那二十万都拿出来了吧?”
孙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觉得丢脸,丢到家了。
她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压低声音,用气急败坏的语气吼道。
“萧苒!你到底在干什么!快把手放下!”
“你想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你一起丢人吗?”
汪哲也站了起来,他的脸上满是鄙夷和愤怒。
“萧苒,别在这里哗众取宠了!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赶紧滚!”
他觉得我的行为,让他和孙芮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一个穷光蛋,竟然敢在他们炫耀财力的场合,叫价五十万。
这不是笑话是什么?
我轻轻地甩开孙芮的手,甚至没有看他们一眼。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拍卖师身上。
“没人出价吗?”
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这份平静,在其他人看来,却是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汪哲气得浑身发抖,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
他咬了咬牙,猛地举起号牌。
“五十五万!”
他要用钱,来砸醒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萧苒,在他面前,是多么的不自量力。
孙芮惊讶地看着他:“汪哲,你……”
汪哲瞪了她一眼:“闭嘴!”
他凑到孙芮耳边,低声说:“我先拍下来,这是我们老板点名要的东西,我拍下来就是大功一件!至于钱……回头我再想办法!”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踩着我,往上爬。
拍卖师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五十五万!这位先生出价五十五万!还有没有更高的?”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聚焦在我身上。
他们在等。
等我退缩,等我认输,等我成为今晚最大的笑话。
孙芮紧张地看着我,嘴里念叨着:“快坐下,苒苒,别闹了,快坐下……”
李莉和她的朋友们,则是一脸幸灾乐祸,准备随时发出最响亮的嘲笑。
我看着汪哲那张因为激动和得意而涨红的脸。
然后,我缓缓地举起了号牌。
在全场死一般的寂静中,我红唇轻启,吐出了三个字。
“两百万。”
“轰”的一声,整个会所仿佛都被这两个字炸开了。
如果说刚才的五十万是笑话,那现在的两百万,就是天方夜谭!
“两……两百万?”拍卖师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汪哲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像一尊滑稽的雕塑。他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眼睛瞪得像铜铃。
“不……不可能!”他失声尖叫起来,“她绝对是在捣乱!她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女人,怎么可能拿得出两百万!查她!马上查她的资金!”
孙芮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那是一种血色尽失的灰败。她抓着我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苒苒……你,你别吓我……”
我没理会他们的癫狂,只是从我那个看起来不超过一百块的布包里,拿出了一张卡。
一张通体漆黑,没有任何银行标识,只在角落里烙印着一个不起眼的金色头像的卡片。
我把它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滴。”
第六章 降维打击
那张黑色的卡片,静静地躺在桌上,仿佛一个沉默的深渊,吞噬了周围所有的声音和光线。
整个包厢,落针可闻。
刚才还喧嚣嘲笑的人群,此刻像是被集体按下了静音键,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张卡。
汪哲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他的表情从癫狂的质疑,迅速转变为一片茫然的空白。
他不认识这张卡。
在场的大部分人,也都不认识。
在他们有限的认知里,银行卡的顶端,无非就是那些镶着钻、刻着金的无限卡。
而眼前这张,朴实无华,甚至有些过分低调了。
“呵,装神弄鬼!”李莉最先反应过来,她发出一声刺耳的嗤笑,“拿张游戏卡就想糊弄人?萧苒,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就是,这什么破卡,听都没听说过!”
“保安呢?把这个扰乱秩序的人赶出去!”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但这一次,他们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底气不足的虚张声势。
孙芮的身体在发抖,她一方面希望这是一场闹剧,另一方面,一个可怕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就在这时,会所的总经理,一个四十多岁、平时总是眼高于顶的男人,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领带都跑偏了,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惊恐的表情。
“黄总,您怎么来了?”有人谄媚地迎上去。
被称作黄总的男人,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直勾勾地锁定在我桌上的那张黑卡上。
他先是瞳孔地震,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全场人都石化的动作。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以一个近乎九十度的姿G,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敬畏,而微微发颤。
“萧……萧女士,万分抱歉,是我管理无方,惊扰到您了。”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李莉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吞下一整个拳头。
那些附和着起哄的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打颤。
而汪哲,他脸上的表情最为精彩。
震惊,错愕,不信,恐惧……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最终汇成了一片死灰。
他不是傻子。
能让这家顶级会所的总经理,怕成这个样子。
那张卡,和他这个人,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黄总小心翼翼地,用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捧起了那张黑卡,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萧女士,请允许我为您处理后续的支付事宜。”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甚至没多看他一眼。
我的目光,转向了已经面无人色的孙芮。
“芮芮,”我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你说,我是不是在捣乱?”
孙芮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晃了晃,如果不是扶着桌子,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恐惧。
仿佛这十年来,她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黄总拿着专用的移动POS机,恭敬地走了回来,将签购单和黑卡一并奉上。
“萧女士,已经办好了。”
两百万的交易,在他的操作下,安静得没有一丝声响。
我收回卡,看都没看那张签购单。
然后,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那些已经吓傻了的“老同学”。
“各位,”我微微一笑,“今晚的消费,我请了。”
“就当是,庆祝我离婚快乐。”
说完,我不再理会这群人,径直朝门口走去。
经过汪哲身边时,我停顿了一下。
我没有看他,只是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你老板想要的东西,现在在我手里。”
“回去告诉他,想谈,就拿出点诚意来。”
汪哲的身体,猛地一僵。
彻骨的寒意,从他的脚底,瞬间窜到了天灵盖。
他知道,他完了。
第七章 闺蜜的崩溃
我前脚刚走出包厢,身后就传来了孙芮凄厉的尖叫声。
“萧苒!你给我站住!”
她跌跌撞撞地追了出来,头发散乱,妆也哭花了,哪还有半点之前的精致模样。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力气大得惊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皮肤。
“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被欺骗的愤怒和不甘。
“两千万……你离婚根本不止拿了二十万!你拿了两千万!甚至更多!”
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到了这一步,她再傻也该明白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什么?”她歇斯底里地吼道,“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啊!你为什么要骗我?你看着我为了十五万块钱急得团团转,看着我和汪哲为了首付到处求人,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可笑!特别有意思!”
“你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天,等我们所有人都像小丑一样在你面前表演,然后你再高高在上地揭穿一切!”
她的质问,一句比一句尖锐。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
“孙芮,你扪心自问,你真的当我是朋友吗?”
“如果我真的只拿了二十万,你是不是就准备拿走那十五万,再用一个空壳公司,骗走我最后那五万,然后就跟我一刀两断?”
“如果我今天告诉你,我拿了两千万,你是不是又要换一副嘴脸,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怂恿我给你买房,给汪哲投资?”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她内心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
孙芮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全都是事实。
“我……”她嗫嚅着,眼神开始躲闪。
“你骗我,是因为我妈真的病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想为自己找回一点道德制高点。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那是她朋友圈的截图,就是她炫耀新包的那一张。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定位。
“普吉岛,悦榕庄。”
我一字一顿地念出声。
“你妈的手术,是在普吉岛做的?”
孙芮看着那张截图,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谎言被无情戳穿,她连最后一丝体面,都没能保住。
“萧苒……”她哭了,这一次,是真的眼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只是……我只是太嫉妒你了。”
“凭什么你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嫁的人也那么有钱,就算离婚了,也能拿到我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而我呢?我那么努力,那么拼命,却连一套房子的首付都要凑得那么辛苦!”
她哭得泣不成声,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命运的不公。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可怜吗?
或许吧。
但这不是她可以肆意伤害别人的理由。
“嫉妒,不是你把我当傻子耍的借口。”
我抽回自己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她。
“孙芮,从你开口向我‘借’那十五万开始,我们之间,就完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身后,是她绝望而悔恨的哭喊声。
但这哭声,再也无法在我心里,激起半点涟漪。
有些东西,碎了,就是碎了。
永远,都拼不回来了。
第八章 前夫的末日
我的手机,快被打爆了。
来电显示上,“吕浩”两个字,疯狂地跳动着。
我任由它响着,走到酒店顶层的行政酒廊,为自己倒了一杯香槟。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一丝清甜的果香。
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璀璨得像一条星河。
我终于按下了接听键,开了免提,将手机随意地丢在吧台上。
“萧苒!”
吕浩咆哮的声音,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你到底做了什么!‘天启科技’的股份,为什么会在你手里!”
我晃了晃杯中的香槟,语气平淡。
“如你所见,我买的。”
“你买的?你拿什么买!你哪来的两百万!”吕浩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怒。
“哦,”我拖长了语调,“你给的那两千万,好像还剩下一点。”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足足十几秒,吕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你算计我?”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我笑了,笑声清脆,在空旷的酒廊里回荡。
“吕浩,你是不是觉得,你那两千万,给得特别大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只会待在家里的女人,什么都不懂,所以用两千万,就能把我像垃圾一样打发掉?”
“你错了。”
我的声音,陡然变冷。
“结婚三年,我为你公司的核心AI引擎,写了超过一百万行代码,迭代了十三个版本。”
“那个被华尔街顶级投行估值超过三十亿美金的‘盘古’算法模型,它的知识产权,还在我手里。”
“离婚协议上,你只字未提。是你自己蠢,还是你的律师太废物?”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我能想象得到,吕浩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他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那个让他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目空一切的资本,其实,一直都建立在沙滩之上。
而我,就是那个随时可以抽走地基的人。
“你……你想要什么?”吕浩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恐惧的颤抖。
他怕了。
他终于意识到,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妻子。
而是一个,可以随时让他一无所有的存在。
“我想要什么?”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
“我想要的,是你曾经从我这里,拿走的一切。”
“吕浩,你的公司,我要了。”
“不!不可能!萧苒,你休想!”他发出困兽般的嘶吼。
“是吗?”
我轻笑一声。
“‘天启科技’的加入,会让‘盘古’算法,进化到你无法想象的程度。”
“而没有了‘盘гу’,你的公司,就是一具空壳,三个月内,就会被市场淘汰。”
“你,还有你那个新欢,都会从云端,摔进泥里。”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试试。”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不想再听他任何的哀嚎和求饶。
游戏,已经进入了我的节奏。
而他,连做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手机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而有磁性的男声。
“萧女士,您好。”
“我是傅云深,您的律师。”
“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针对吕氏集团的收购计划,随时可以启动。”
第九章 跪下的尊严
再次见到孙芮和汪哲,是在三天后。
我约了傅云深律师,在柏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商讨收购案的细节。
他们俩,就等在套房的门口。
几天不见,两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憔悴得不成样子。
孙芮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眼窝深陷,看到我,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悔恨。
而汪哲,更是狼狈不堪。
他那身引以为傲的西装,此刻像是咸菜干,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
他看我的眼神,是纯粹的恐惧。
“苒苒……”
孙芮一开口,眼泪就掉了下来。
“求求你,你放过汪哲吧。”
“他已经被公司开除了,还背上了巨额的赔偿金。”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嫉妒你,你冲我来,别为难他!”
她哭着,就要给我跪下。
汪哲也“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面前。
一个男人,抛弃了所有的尊严,在我面前,痛哭流涕。
“萧……萧董!”
他连称呼都改了。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
“求求您,您大人有大量,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家里还有房贷要还,我……”
我冷漠地看着他们。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在我最需要朋友的时候,他们选择落井下石,把我当成傻子和踏脚石。
现在,发现我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又跑来摇尾乞怜。
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打开了房门。
傅云深已经等在里面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沉静。
看到门口的闹剧,他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需要我叫保安吗?”他问我。
“不用。”
我转过身,看着还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汪哲,你被开除,是因为你工作失职,泄露公司商业机密,试图用不正当手段,为自己谋取利益。”
“这一切,都和我们同学间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
“你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
然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孙芮身上。
“还有你,孙芮。”
“我们的同学情谊,在你开口骗我那十五万的时候,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至于你借我的钱,我不打算要了。”
孙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希望的光。
“就当是……”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送你的,分手礼物。”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关上了门。
将他们所有的哭喊和哀求,都隔绝在了门外。
房间里,傅云深递给我一份文件。
“吕浩已经撑不住了,他公司的股价,三天内蒸发了百分之三十。”
“他名下的所有资产,都已经被我们冻结。”
“现在,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我们的收购协议。”
我接过文件,看着上面白纸黑字的条款。
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报复的快感,其实很短暂。
当尘埃落定,剩下的,只有对未来的规划。
“傅律师,”我抬起头,看着他。
“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傅云深的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萧女士,属于你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第十章 新的牌局
一周后。
吕氏集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
我,萧苒,以新任最大股东和董事长的身份,出现在会议室里。
吕浩也在。
他坐在原本属于他的位置上,短短几天,却像是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看到我进来,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会议的过程,乏善可陈。
我全权委托傅云深处理,他用最专业、最凌厉的手段,迅速完成了权力的交接。
那些曾经对吕浩阿谀奉承的董事们,此刻,都用一种敬畏而复杂的目光,看着我这个年轻的女人。
会议结束,吕浩像一具行尸走肉,被他的律师搀扶着,准备离开。
在门口,他和我擦肩而过。
“为什么?”他用嘶哑的声音问,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告诉我,为什么……要看着我一步步走到今天?”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着他。
“因为,我想让你看清楚。”
“你失去的,到底是什么。”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那间象征着最高权力的董事长办公室。
推开门,阳光洒满整个房间。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我生活了多年的城市。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谁的附庸。
我,就是我自己的豪门。
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短信的内容很短,只有一句话。
“欢迎来到牌局,萧小姐。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把你那张黑卡送到你手上的人。”
我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黑卡,是三年前,我还在国外读博时,匿名收到的一份礼物。
我一直以为,是某个欣赏我才华的学术前辈。
没想到,背后另有其人。
而他,选择在这个时候联系我。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回了两个字。
“你是谁?”
很快,对方就回了过来。
“一个……想邀请你,玩一场更大游戏的人。”
“这个城市,只是新手村。”
“真正的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精彩得多。”
我看着那条短信,久久没有说话。
良久,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充满兴味的笑容。
更大的游戏吗?
好啊。
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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