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清明节的细雨打在独立团纪念碑上,78岁的李云龙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块老旧的怀表。
这块表在他胸口贴身放了35年,他却从未有勇气打开过。
孙子楚天行看着爷爷苍老的手,轻轻按开了表盖。
表盖内侧,刻着几行用刀划出的细小文字,字迹歪斜却有力。
李云龙凑近去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行老泪顺着满是皱纹的脸庞滚落下来。
01
那是1943年的初秋,魏和尚穿着打满补丁的军装站在李云龙面前,咧着嘴笑。
"团长,这次任务交给我,保证完成!"
李云龙看着这个跟了自己三年的警卫员,拍了拍他结实的肩膀。
"小心点,听说那一带土匪多,别大意。"
魏和尚敬了个军礼,转身消失在暮色中。
那是李云龙最后一次见到他活着的样子。
三天后,通信员田墨带回了魏和尚的遗体。
子弹从后背打进去,穿透了心脏。
"团长,是土匪干的,我们赶到的时候,魏大哥已经……"田墨哽咽着说不下去。
李云龙的拳头狠狠砸在桌上,桌上的茶缸跳了起来。
"老子要灭了那伙土匪!"李云龙吼道,眼睛通红。
参谋长赵刚拦住了他:"老李,冷静点,现在正是关键时期,不能因为私仇乱了大局。"
李云龙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魏和尚的遗体。
他亲手给魏和尚换上了最好的军装,却发现魏和尚胸口的怀表不见了。
"他的怀表呢?"李云龙问田墨。
田墨低着头:"找到他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有了,可能是土匪拿走了。"
那块怀表是魏和尚最宝贝的东西,是他娘在他参军前塞给他的。
魏和尚说过,这是他们家唯一值钱的东西,他要带着它打鬼子,等胜利了再带回家给娘看。
李云龙在魏和尚的墓前跪了整整一夜。
他发誓,一定要找到杀害魏和尚的凶手,不管是土匪还是鬼子,他都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但战争年代,一个人的死亡很快就被更多的牺牲淹没了。
李云龙带着队伍转战南北,魏和尚的死逐渐成了他心中一道永远的伤疤。
1949年,新中国成立,李云龙也从团长升到了军长。
他没有忘记魏和尚,每年清明都会去烈士陵园祭拜。
1978年的冬天,已经退休的李云龙接到了一个电话。
赵刚病危,想见他最后一面。
李云龙赶到医院时,赵刚已经瘦得不成人形。
"老李,我有件东西要给你。"赵刚艰难地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小包裹。
李云龙打开包裹,里面是一块老旧的怀表。
他的手猛地一抖,这是魏和尚的怀表!
"这……这是怎么回事?"李云龙的声音都变了调。
赵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护士冲了进来,把李云龙推出了病房。
半小时后,赵刚走了,带着没说出口的话。
李云龙握着那块怀表,感觉它烫得像块烙铁。
他想打开看看,手却在表盖上方停住了。
从那天起,这块怀表就贴身放在李云龙的胸口。
他摸过它无数次,却从未打开过。
02
2021年的春天,李云龙已经78岁了。
他坐在老式沙发上,看着墙上泛黄的照片发呆。
"爷爷,又想魏爷爷了?"孙子楚天行端着茶杯走过来。
楚天行28岁,是个律师,从小听着爷爷讲战争故事长大。
李云龙点点头,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怀表。
"天行啊,爷爷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魏和尚。"
楚天行见过爷爷无数次摸那块怀表,却从没见他打开过。
"爷爷,您为什么不打开看看呢?也许里面有什么线索。"
李云龙苦笑着摇摇头:"我不敢看,怕看了之后更难受。"
他的眼睛湿润了:"那孩子跟了我三年,连媳妇都没娶上就没了。"
楚天行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爷爷,我帮您查查当年的事吧。"
"现在档案都数字化了,说不定能找到些什么。"
李云龙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真的能查到吗?都过去快80年了。"
楚天行点点头:"总得试试,您不想知道真相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李云龙的心脏。
想知道,当然想知道。
这些年来,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魏和尚,浑身是血地问他:"团长,为什么不替我报仇?"
"好,你去查!"李云龙握住楚天行的手,声音颤抖:"一定要查出真相!"
楚天行郑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一个月,楚天行跑遍了档案馆、图书馆和烈士陵园。
他查阅了大量1943年的作战记录,但关于魏和尚牺牲的记录却少得可怜。
档案上只有简单的几行字:魏和尚,独立团团长警卫员,1943年9月15日执行任务时遭土匪伏击牺牲。
没有更多细节,没有任务内容,连伏击地点都很模糊。
楚天行觉得不对劲。
按照正常的程序,烈士牺牲都会有详细的记录,为什么魏和尚的档案如此简略?
他开始调查当年独立团的幸存者名单。
经过多方打听,他找到了一个叫田墨的老人,当年的通信员。
田墨已经82岁,住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
楚天行开车五个小时才找到他家。
开门的是一个佝偻的老人,满脸皱纹,眼神浑浊。
"您是田墨老先生吗?我是李云龙的孙子。"
听到李云龙的名字,田墨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
"李……李团长?"他的声音沙哑。
楚天行扶着他坐下:"我想问您一些关于魏和尚的事。"
田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抓住了椅子扶手。
"你……你来了。"他喃喃自语:"我知道,总有这一天。"
楚天行心中一紧,看来田墨知道些什么。
"田爷爷,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楚天行轻声问。
田墨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我背负了这个秘密快80年了。"他的声音充满痛苦:"每天晚上都梦见魏大哥,他问我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楚天行握住田墨的手:"现在,您可以说了。"
03
田墨的手在颤抖,过了很久才开口。
"魏大哥不是死于土匪之手,那是我们编出来的。"
楚天行的心跳加快了:"那他是怎么死的?"
田墨抬起头,眼中满是悔恨:"是我们自己人杀的。"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楚天行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自己人?"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田墨点点头,开始讲述那个被埋藏了近80年的秘密。
1943年9月,独立团接到上级指示,要转移一批地下党员的名单。
这份名单非常重要,上面有潜伏在敌占区的上百名地下党员的真实身份。
一旦落入日本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团长李云龙派魏和尚去执行这个任务。
魏和尚身手好,脑子灵活,是最合适的人选。
"那天傍晚,魏大哥出发了。"田墨的声音在颤抖:"我负责接应他。"
"我们约好在张家村外的树林会合。"
但当田墨赶到约定地点时,看到的却是倒在血泊中的魏和尚。
魏和尚的怀表被打开了,里面藏着那份名单。
"魏大哥还有一口气,他抓着我的手,说……"田墨哽咽了。
楚天行紧张地问:"他说什么?"
"他说,是副团长出卖了他。"田墨闭上眼睛:"副团长把他的行踪告诉了日本人。"
楚天行震惊了:"副团长?那……那后来呢?"
田墨摇摇头:"我赶紧把魏大哥送回团部,但他在路上就断气了。"
"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赵政委,赵政委说这事关系重大,必须保密。"
原来当时正是抗战最关键的时期,如果内部出了叛徒的消息传出去,会动摇军心。
而且副团长背后还牵扯到更大的间谍网,需要暗中调查。
"所以,你们就编了一个土匪伏击的故事?"楚天行的声音充满愤怒。
田墨痛苦地点头:"我们没办法,这是命令。"
"那名单呢?魏大哥保护的名单呢?"楚天行追问。
田墨说:"名单被魏大哥藏在了怀表的夹层里,我取出来交给了赵政委。"
楚天行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爷爷手里那块怀表……"
田墨点头:"对,那就是魏大哥的怀表,赵政委一直保管着。"
"临终前,赵政委把怀表交给了李团长。"田墨叹了口气:"我想,他是希望有一天,真相能大白于天下。"
楚天行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那个叛徒呢?副团长后来怎么样了?"他问道。
田墨的表情变得复杂:"他在一次战斗中'牺牲'了,至少对外是这么说的。"
楚天行明白了,那是赵刚他们的处理方式。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有些事只能这样处理。
"田爷爷,魏和尚还说了什么吗?"楚天行问。
田墨想了想:"他让我告诉李团长,不要自责,他不后悔。"
"他还说,如果有一天李团长知道了真相,让他打开怀表看看。"田墨的眼泪流了下来:"里面有他留下的话。"
楚天行愣住了:"怀表里有话?"
田墨点头:"魏大哥临死前,用小刀在表盖内侧刻了字。"
"我看到了,但不敢告诉任何人。"
楚天行的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爷爷贴身保管了35年的怀表,里面居然还藏着魏和尚留下的遗言!
04
楚天行回到北京时,已经是深夜。
他一夜没睡,天一亮就去了爷爷家。
李云龙正在院子里练太极,看到孙子风尘仆仆的样子,立刻停了下来。
"天行,查到什么了?"他的声音里充满期待和不安。
楚天行扶着爷爷坐下,把田墨说的话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李云龙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竟然站都站不稳了。
"自己人……叛徒……"他喃喃自语,整个人像突然老了十岁。
楚天行赶紧扶住他:"爷爷,您别激动。"
李云龙的手死死抓住楚天行的胳膊:"是谁?那个叛徒是谁?"
"田墨说是副团长,可我们团有三个副团长!"
楚天行沉默了,他也问过田墨这个问题。
田墨说当年涉及的人太多,有些秘密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李云龙像一头受伤的狮子,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魏和尚,魏和尚……"他不停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眶通红。
"爷爷,田爷爷说,魏爷爷在怀表里留了话。"楚天行轻声说。
李云龙的身体僵住了,他慢慢转过身:"什么话?"
"他说,您应该打开怀表看看。"楚天行看着爷爷:"里面刻着字。"
李云龙的手颤抖着伸向胸口,摸出了那块怀表。
阳光照在怀表上,反射出古旧的光泽。
李云龙拿着它,就像拿着一颗手雷,不知道打开后会炸出什么。
"爷爷,打开吧。"楚天行鼓励道:"魏爷爷等您看到它,已经等了78年了。"
李云龙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的手指放在表盖上,轻轻按下。
喀哒一声,表盖弹开了。
里面的机械已经不走了,指针停在9点15分。
那应该就是魏和尚牺牲的时间。
楚天行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表盖内侧。
果然,在昏暗的铜面上,刻着几行歪歪斜斜的小字。
字很小,很浅,显然是用刀尖刻的,刻字的人应该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楚天行凑近了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
李云龙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凑过来想看,但眼睛已经老花了。
"写的什么?"他颤抖着问。
楚天行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也在颤抖。
因为那几行字的内容,太过震撼了。
李云龙等不及了,他一把夺过放大镜。
他眯着眼睛,把怀表贴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当他看清第一行字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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