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情节含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用叙事呈现。
"妹妹，我有件事瞒了你许多年。"
碎玉轩内烛火摇曳，沈眉庄苍白的脸映着微弱的光，她紧紧握住我的手，指尖冰凉。
我心头一紧,俯身靠近她。
"是关于……静和的。"她的声音细若游丝。
01
沈眉庄这一病,便再没能起来。
太医每日来诊脉,我看着温实初颤抖着手为她把脉,眼中的悲痛几乎要溢出来,心中也是一阵阵绞痛。
眉庄是我在这深宫中最信赖的姐妹,从初入宫时便相识相知,彼此扶持走过了多少风雨。
那日她拉着我的手,说要告诉我一个埋藏多年的秘密,我便屏退了所有宫人。
"妹妹可还记得,当年我查出有孕时的情形?"眉庄看着我,眼中有泪光闪动。
我怎会不记得,那时她发现怀了温实初的孩子,我劝她想办法遮掩过去,她却执意要生下来。
"我记得,你说那是你和温太医的孩子,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我轻声说道,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眉庄苦笑着摇头:"妹妹,我当时并非全然出于爱意和冲动。"
我心头一震,不解地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我之所以执意生下静和,是因为……太后找过我。"
"太后?"我惊讶地瞪大眼睛。
眉庄点点头,目光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回忆:"那日我刚确认有孕,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太后便宣我去了慈宁宫。"
我屏住呼吸,等她继续说下去。
"太后一见我便开门见山,说她知道我怀了温太医的孩子。"眉庄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不住磕头求饶。"
我握紧她的手,手心已经沁出冷汗。
"太后却笑了,说这孩子来得正好,她要我生下来,以皇子的身份抚养。"
我倒吸一口凉气,万万没想到这背后还有太后的算计。
"我不敢答应,哭着说这是欺君之罪,要诛九族的。"眉庄闭上眼睛,泪水滑落,"太后便告诉我,皇后如今势大,她需要一个筹码制衡,而我腹中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棋子。"
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这深宫中的权谋果然无处不在。
"太后说,只要我答应,她就保我母子平安,还会让温太医平步青云。"眉庄睁开眼看着我,"但若我不答应……"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
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威胁。
02
"我当时跪在慈宁宫的冷石板上,浑身颤抖。"眉庄继续说道,声音越发虚弱。
我连忙给她喂了几口参汤,让她缓一缓。
她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妹妹让我说完吧,否则我怕再没机会了。"
我鼻子一酸,点了点头。
"太后见我犹豫,便让人端来一杯茶,说若我不答应,这茶就赏给温太医喝。"眉庄的眼泪不住地流,"我知道那是什么,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我咬紧牙关,恨不得现在就冲到慈宁宫与太后理论。
"我跪在那里哭求了许久,太后却只是冷冷地看着我,说给我一个时辰考虑。"眉庄握紧我的手,"那一个时辰,我想了许多,想到温太医对我的情深意重,想到若他因我而死,我如何活得下去。"
我理解她当时的绝望,在深宫中,一个女子能有什么选择呢?
"更何况,太后还说,这孩子生下来后,她会以皇子身份养在我名下,对外宣称是皇上的骨肉。"眉庄苦笑,"这样一来,我既能保住温太医性命,又能让孩子平安长大,还能在后宫中有一席之地。"
我明白太后的算计,一个出身低微的妃嫔若能诞下皇子,地位自然水涨船高,而太后也就多了一个可以掌控的势力。
"我就这样答应了,答应了做这个欺君的大罪。"眉庄哽咽道,"可是妹妹，我不后悔,我只是想让温太医活着,让我的孩子活着。"
我将她拥入怀中,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这些年眉庄表面上恪守本分,温婉贤淑,谁能想到她心中承受着这样的压力和痛苦?
"后来,太后果然兑现了承诺,皇上那夜被安排来了碎玉轩。"眉庄的声音越来越弱,"我记得那晚下着雪,我站在窗前看着雪花飘落,心如死灰。"
我知道那之后发生了什么,皇上翌日便对外宣布眉庄有孕,整个后宫都震动了。
而我当时还傻傻地以为,是眉庄终于得了皇上的宠幸。
"妹妹当时还替我高兴,说总算苦尽甘来了。"眉庄惨然一笑,"我却只能强颜欢笑,心中苦涩无人知晓。"
03
我扶着眉庄躺下,给她掖好被角。
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宫人们轻手轻脚地进来点上灯烛。
"那温实初……他可知道这些?"我小声问道。
眉庄摇摇头:"我从未告诉过他,他只以为我背叛了我们的感情,为了富贵投入了皇上怀抱。"
我心中一痛,难怪这些年温实初看眉庄的眼神总带着隐忍的悲伤。
"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愿他知道真相后做出傻事。"眉庄闭上眼睛,"他若知道孩子是他的,又该如何自处?那是欺君之罪啊,妹妹。"
我明白她的苦心,可这样的隐瞒,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都太残忍了。
"静和出生后,我每每看着他,都会想起那个雪夜。"眉庄喃喃道,"他长得那么像温太医,每次太后来看他,我都心惊胆战,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我想起静和那孩子,确实眉眼间与温实初有几分相似,幸好皇上从不细看。
"太后很满意,她让我好生抚养静和,说日后这孩子会是她手中的一张王牌。"眉庄睁开眼看着我,"妹妹,我这些年活得好累,每日都在担心,担心真相败露,担心连累温太医,担心静和的将来。"
我握着她的手,不知该如何安慰。
深宫中的女子,有几个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后来皇后失势,太后达到了目的,对我也就没那么上心了。"眉庄苦笑,"我倒落得清闲,只是这秘密压在心头,日夜难安。"
我想起这些年眉庄时常失眠,原来是因为这个。
"妹妹，我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眉庄突然紧紧抓住我的手,"我有一事相求。"
我连忙说道:"眉庄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万死不辞。"
眉庄看着我,眼中满是恳切:"我走之后,还请妹妹照看静和,莫让太后将他当棋子摆布。"
我郑重地点头:"这是自然,我定会护他周全。"
"还有温太医……"眉庄说到这里,声音已经哽咽,"还请妹妹转告他,这些年我从未变心,只是身不由己。"
我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04
"妹妹可知,当年太后为何选中了我?"眉庄虚弱地问道。
我摇摇头,这确实让我不解,后宫佳丽三千,太后为何偏偏看中了眉庄?
"因为我出身不高,家世清白,没有后台,最容易控制。"眉庄自嘲地笑了笑,"更重要的是,太后查清了我与温太医的私情,这便是她拿捏我的把柄。"
我恍然大悟,原来太后早就在暗中观察,等待时机。
"那日太后还告诉我一件事,让我更加不敢反抗。"眉庄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心头一紧,预感到还有更惊人的内幕。
"太后说,她知道妹妹与果郡王的往来,若我不听话,她就会对妹妹下手。"
我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太后连这个也知道。
"我当时吓坏了,生怕妹妹因我受到牵连。"眉庄紧紧握着我的手,"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答应太后的要求,保全妹妹的性命。"
我心中涌起万般感动和愧疚,原来眉庄不仅是为了温实初,也是为了保护我。
"眉庄,你糊涂啊!"我哽咽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我们姐妹同心,总能想出办法的。"
眉庄摇摇头:"那时妹妹自身难保,我又怎忍心再给你添麻烦?况且太后势大,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我知道她说得对,在太后的权势面前,我们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后来太后还时常敲打我,说静和的命运掌握在她手中,让我安分守己。"眉庄闭上眼睛,"我就这样活在恐惧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想起这些年眉庄的谨小慎微,处处隐忍,原来都是为了保护最爱的人。
"有时我也会想,若当年我选择堕胎,或许就不会有今日这般局面。"眉庄喃喃道,"可我舍不得,那是我和温太医的孩子,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我理解她的矛盾,作为母亲,她无法舍弃自己的骨肉,作为深宫女子,她又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妹妹,我这一生,活得太累了。"眉庄的声音越来越弱,"唯一欣慰的,是静和平安长大,还有妹妹的陪伴。"
我紧紧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渐渐冰凉的指尖。
05
夜已深,宫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眉庄的呼吸越来越弱,我知道时间不多了。
"妹妹,你说太后这些年究竟在谋划什么?"眉庄突然问道。
我沉思片刻:"太后想要的,无非是权力,而静和,就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
眉庄惨然一笑:"我明白,所以我临终前必须要告诉妹妹真相,免得日后静和被人利用。"
我点点头,眉庄的担心不无道理。
"太后曾经跟我说过,等静和长大了,她会让他登上那个位置。"眉庄的声音带着恐惧,"妹妹,我不要我的孩子成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我只想他平安喜乐地活着。"
我心中一沉,太后的野心果然不小。
若静和真的登基,那这个不是龙种的孩子,将会背负多大的罪孽?
"妹妹,所以我恳求你,一定要保护好静和,不要让太后的阴谋得逞。"眉庄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
我郑重承诺:"放心,我一定会的,我以性命担保。"
眉庄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笑容。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妹妹。"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连忙俯身靠近她。
"当年太后逼我就范时,还说了一句话……"眉庄的眼神变得涣散。
我心跳加速,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真相即将揭开。
"她说……她说……"眉庄的嘴唇颤抖着。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她。
此刻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要进来。
眉庄猛然睁大眼睛,用尽全身力气抓住我的手臂。
"妹妹,太后当年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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