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权威防务媒体表示,埃及与中国歼20的谈判已经进入了实质性的阶段,单价在1.0-1.1亿美元之间,第一批采购量为15-24架。买卖之外还有信号:哪个国家先拿到隐身战机的“第一波打击窗口”,那个国家在地区话语权上就会更有优势。自2019年埃及寻求隐身机开始,美国为了保持平衡、制裁风险以及合作,一直坚决反对,挥舞着CAATSA,态度非常坚定。埃及不想被吓退,保留歼10CE、歼20、歼35三条路线,哪条能落地就走哪条,用“美国不给高端机就转向”作为谈判筹码。
美国随即拿出“备选方案”:四套NASAMS 3中程防空系统(大约46亿美元),以及对埃及200多架F16进行现代化升级(大约25亿美元),关键在于提供AIM120D中程空空导弹,目的在于“不用向外看,看我就可以了”。但是埃及之所以坚持要购买隐身飞机,是因为它对未来空战有着清醒的认识:隐身、低可探测以及先进的航电系统加上体系化作战,才是突破现代防空的关键。因为有以色列这样一个对手,强度和节奏很快,常规的组合拳很难压过隐身带来的窗口优势。
更加残酷地面对现实。埃及空军现在有两百多架F16,还有阵风和米格29MK2,日常巡航撑场面还可以,但是和以色列军队作战的话压力就大了。最主要是,如果政治关系不顺畅的话,美国可能会掐断弹药、电子战和后勤支援,飞机还在,爪牙却被抽走了。以军的王牌就是F35I,隐身使得它能够先抢节奏、先夺高地;用美法俄常规拼法来对冲隐身窗口,代价很大,胜算也不稳。
因此埃及更有可能选择稳妥的“打地基”之路,先用歼10CE替换掉老式的F16 Block 30,建立起新的后勤、训练、战术以及弹药管理系统,然后再向隐身战机迈进。虽然有些弯路,但是主要目的是打基础、降成本、缩短磨合。不只是军购,还有金融和结算的分开。埃及探索金砖融资、货币互换,减少对美元主导银行体系的依赖,因为CAATSA主要在金融上发力;同时通过联合军演和模拟器熟悉高端平台,进展缓慢但稳定。
歼20到位之后,改变态势的地方在于它的近2000公里作战半径和隐身特性,会让以色列被迫调整进出节奏、增加预警机和加油机的数量,防御机动性增强,争夺制空权不再是绝对的。军需要先稳住节奏,再夺得第一波优势;即使数量不多,隐身的存在本身也会给对手增加侦察负担和心理压力,迫使对方在预警、数据链和指挥控制等方面投入更多的资源。对于以色列来说,这才会让以色列寝食难安。
美国方案虽然见效快,但是命门仍然掌握在别人手中,供应链、软件以及后勤都受制于人,通过谈判最多能获得一时的放松,难以解决长久以来的依赖问题。价格与执行也是大坎:1.0—1.1亿美元/架,首批15—24架,资金来源、结算路径、交付节拍、训练配套、技术开放边界、维护升级及安全条款等都是大工程。公开的信息不多,具体的型号、配置清单、数量以及交付计划还没有官方的确认,要警惕市场上传言的“细节版本”。
对埃及而言,这是一道现实的选择题:是把F16体系榨干用尽,再加上一层中程防空,保持稳定;还是咬牙进入隐身时代,承受磨合之痛,换取一条更加独立、可持续的长期道路?两边利弊分明,就看胆量、资金以及政治成本了。对于美国而言,这不仅仅是军售,更是地区控制力、金融制裁力和盟友管理的一种方式;为了保持对以色列的安全承诺不变,对埃及既要控制又要约束,所以反对强硬,补偿充足,软硬兼施。对于以色列而言,不在于对方数量上的压倒性优势,而在于对方迈入了隐身时代,使得以色列日常封控的成本增加、战术更加谨慎、风险也更加复杂。
整盘就是三条线的博弈:一是军力结构,隐身和非隐身怎么权衡;二是供应链,备件、弹药、软件和训练换系谁来接手、怎么接;三是金融结算,怎么规避制裁、保证资金可持续和保密。一件事已经超出军购范围,触及到“安全—自主—规则”三角:目前面临以色列的压力,中期要实现空军节奏自主,长期要在美元/制裁规则和金砖机制之间找到一个更舒适的立足点。CAATSA的影响是存在的,所以要将风险拆解到采购、结算、演训等模块中,分步实施,减少暴露程度。
第一批15-24架听上去不多,但是隐身的存在可以改变对手的预警态势以及战术,即使只在关键空域保持存在,也会影响对方的决策链。接下来变量仍然很多:资金通道、政治节奏、技术细节、地区风向都有可能发生改变,美国会不会提高升级筹码,埃及会不会先用歼10CE、再推歼20,甚至直接上桌,这一切都不可知。
可以关注的信号有:美国方面是否反对升级、埃及的资金和结算通道是否落实、演习安排是否改变、媒体口径是否一致。变量一旦发生变化,下一步就可以“对表”了。还是看综合实力、可持续供应链以及不能被“一键掐喉”的独立性。埃及想找回面子,以色列不想丢脸,美国不愿放手,三方拉扯还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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