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2025年12月到2026年2月,针对姜昆、闫学晶和孙涛等知名演员的网络暴力连续出现,这中间不仅存在造谣生事还伴随着各种侮辱谩骂。
姜昆被网暴的起因是他在海外朋友家里和大家一起唱红歌,闫学晶被网暴的起因是她在直播间里说了一些容易产生争议的话,孙涛则干脆什么都没干,先被造谣他力挺闫学晶,后又被造谣说他为力挺闫学晶公开向网友道歉。
随着录制姜昆唱歌视频的当事人发布声明澄清真相、中央戏剧学院发布公告证明闫学晶儿子学籍没问题、闫学晶本人为争议言论致歉以及孙涛本人发布维权声明后,这些网络暴力现象逐渐平息,但摆在我们面前的现实问题是,这些网络暴力为什么短时间内频繁发生?根源在哪儿?最大责任方在哪儿?
2026年2月初,据上观新闻报道,上海市政协委员、曾获得过东京电影节、柏林电影节、金鸡奖和华鼎奖最佳男演员奖的知名演员王景春在接受采访时也谈到了这个话题。
王景春认为,网络暴力是一个特别不好的现象,网络造谣成本太低,处罚力度太轻,不仅相关法规要完善,各大平台也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规范更严谨一些,首先从源头上杜绝这个事情。
笔者认为,王景春的话里有三个点说得非常到位,第一个就是网络造谣成本太低,这虽然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但却是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
以演员孙涛被造谣一事为例,针对他的网络谣言完全是无中生有,根本不需要任何技术成本,甚至都不需要造谣者自己去写去编,交给AI智能程序就可以,随随便便就能生成一个谣言,直接复制发布到互联网平台,由于孙涛是知名演员,紧接着就是大规模扩散。
闫学晶被网暴的起因是她在直播间里有一些容易引起争议的言论,但之后的“酸黄瓜”和“能怎滴”视频都是她之前的视频被人恶意剪辑后重新发布,至于“三天没吃燕窝”更是AI生成的视频,这些断章取义和无中生有的视频导致针对闫学晶的网暴连续升级。
传统媒体时代,造谣更多仅限于口口相传,难以出现在传统媒体上,想大规模造谣一个人的难度很大,但在网络时代尤其是进入AI时代以后,造谣成本越来越低,危害后果却越来越大。
王景春第二个观点则更进一步“处罚力度太轻”,这也是网络暴力事件频频出现的另一个重要原因。
以演员孙涛被造谣为例,某平台在孙涛发出声明后第二天紧急行动,下架视频超过8000条,清理评论六万余条,封禁了谣言首发账号,光看数字似乎行动很猛烈,但处罚力度依然太轻。
一个最简单的问题,既然平台已经查出来八千多条造谣视频,为什么发布这些视频的账号不进行封禁处理而只是把首发账号进行封禁,如果谁要是跟风发了一个造谣视频,最后处理结果只是视频下架,这个造谣成本几乎可以小到忽略不计,自然就会有更多的造谣视频出现。
让被造谣的演员先起诉八千个视频然后要求平台封禁账号难度有些大,但平台直接将发布造谣视频的账号进行封禁不论是从技术上讲还是从平台管理规定上讲都相对容易,为什么平台不这么做呢?
王景春的第三个观点很可能点到了网络暴力频出背后的逻辑,平台需要担负起自己的责任,从源头上杜绝网络暴力。
还是以演员孙涛被造谣被网暴事件为例,这件事从网络发酵到孙涛发布维权声明足足有半个月的时间,以平台的算法优势和大数据计算能力,他们想了解孙涛是否被造谣是否被网暴几乎易如反掌,但平台却“装聋作哑”听任一位知名演员被造谣被网暴了半个月。
讽刺的是,当演员孙涛发布维权声明后,平台在短短一天之内就查出了八千多条造谣视频和六万多条有问题的评论,效率可以说是杠杠滴,这个处理速度也证明了平台只要想治理网络暴力和网络造谣,那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如果演员孙涛被造谣的视频刚出来平台就行动,可能也就没有之后半个月的网络暴力了,孙涛也就不用流着眼泪维权了,这就是从源头上解决问题,为什么平台不这么做?
如果从流量角度讲,姜昆、闫学晶和孙涛被造谣被网暴形成了第一波流量,而且持续时间很长,等到各方当事人发出声明辟谣后,又产生了第二波流量,甚至还会在之后较长时间里继续产生流量,比如“模仿闫学晶”视频。
这是否就是平台屡屡在各种造谣事件和网暴事件中先“装聋作哑”又“亡羊补牢”的原因?一正一反两波流量,平台何乐而不为。
说在最后,可能有人会说王景春也是知名演员,他说这些话是担心自己将来有一天也会像姜昆、闫学晶和孙涛他们那样被造谣被网暴。
事实上,如果平台的管理机制和运营思路不进行改变,不重视网络暴力治理的话,将来社会上每个人都会有被造谣被网暴的可能,只是存在程度和范围的不同而已,这件事不光关乎明星和公众人物,也关乎到社会上的每个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