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么样?”
她重复他的话,声音却轻得好像在自言自语:“我才是你的女朋友,可你却把家传的镯子给了阮向竹,会在遇见危险时救她不救我……傅景泽,是我该问你想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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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泽沉默了。
许久,就在季令窈以为他会给出答案时,结果他竟反问道:“说这么多,你就是想结婚,是吗?”
季令窈怔了。
有些不可思议,更多的是无力。
她闭上眼,再没力气多说一句话。
傅景泽却以为说中了她的心思,语气冷静得绝情:“我不觉得婚姻是能逼出来的。”
“我不想结婚,谁都逼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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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眼高于顶的傅景泽来说,已是火星撞地球的事了。
“窈窈,给我点时间好吗?你不是也知道了,我对你的好感度已经有百分百了,你何必再去攻略商鹤京?”
“我会处理好阮向竹,再不叫她出现在我们面前,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季令窈一愣。
她实在没法将眼前这人和记忆里的傅景泽联系起来。
她沉默了许久,也只是回道:“不可能,一切都来不及了。”
季令窈以为自己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可谁知傅景泽却好似自己攻略了自己,只能听得见他想听见的东西。
“我知道你还在计较阮向竹的事情,我现在就去和她分手,你等我!”
他说完,就往外跑。难道还有她不记得的一次见面?
商鹤京抿起了唇,眼神坦荡:“我们第一回不是在正式场合见的。而是你来找傅景泽,和我敬了一杯酒。”
季令窈了然。
这杯酒自然不可能是她朝商鹤京一个人敬的。
但也许在商鹤京眼中,这就足够算作一次的见面了。
季令窈绞尽脑汁也没能从脑子里找出对应的画面,也许正对应了那句话。
一个人的擦肩而过,也许就是另一个人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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