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没?苏家那大小姐苏曼妮跟个男模跑了!这婚礼眼看明天就要办了。”
“跑了才正常,谁敢嫁给傅寒川啊?那可是个活阎王。听说他前妻就是被他折磨疯了,然后莫名其妙人间蒸发的。”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不过苏家这次为了攀高枝,居然把不受宠的二女儿苏青禾推出去顶包,真是造孽哦。”
“那个苏青禾?平时闷不做声的,嫁过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暴雨冲刷着这座城市的霓虹,苏家别墅内却是一片兵荒马乱。
苏青禾跪在客厅中央,膝盖传来大理石地面的冰冷触感。她的父亲苏建邦手里夹着烟,烟灰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指着苏青禾的鼻子骂道:“你姐姐是为了追求真爱!现在傅家的彩礼已经填了公司的窟窿,明天要是交不出新娘,我们全家都得去跳楼!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苏青禾抬头,看着早已哭红了眼的母亲。母亲捂着胸口,那是心脏病发作的前兆。为了母亲的医药费,苏青禾闭上了眼,轻轻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婚礼如期举行。
苏青禾穿着姐姐留下的婚纱。那婚纱大了一号,腰部空荡荡的,像是一件随时会滑落的戏服。她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宾客探究嘲讽的目光,直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她面前。
那是傅寒川。
四十五岁的男人,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沧桑,反而沉淀出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传闻中,他性情暴戾,前妻叶岚失踪五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所有人都说是他杀了人,藏在后院的花肥里。
傅寒川挑起苏青禾的下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并没有因为新娘换了人而暴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甚至闪过一丝了然。
“既来之,则安之。”傅寒川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常年身居上位的冷漠,“进了傅家的门,只要你听话,我保你平安。”
这句承诺在苏青禾听来,更像是一种警告。
当晚,苏青禾被送进了傅家位于半山的豪宅。这里的气氛诡异得令人窒息。所有的佣人都低着头走路,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更奇怪的是,偌大的别墅里,所有的镜子都被厚厚的黑布蒙着。
管家刘叔把她带到二楼的客房,冷冰冰地交代:“先生喜静,晚上十点以后,不要出房间,尤其是不要上三楼。”
苏青禾缩在被子里,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一夜未眠。
婚后的日子比苏青禾想象中平静,却也更加压抑。
傅寒川很忙,早出晚归。他对苏青禾维持着表面的客气,吃穿用度从未亏待,但两人之间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墙。
苏青禾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小心翼翼地扮演着透明人。直到婚后第七天,她在打扫书房时,无意中碰倒了一本厚重的外文原著。
书页散开,一个泛黄的笔记本掉了出来。
苏青禾捡起来,翻开第一页,笔迹娟秀却显得有些凌乱,落款只有一个字:岚。
这是前妻叶岚的日记。
苏青禾的心狂跳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看,手却不受控制地翻动着书页。
“三月五日,他在牛奶里放了东西。我喝完总是想睡觉,脑子混混沌沌的。”
“四月十二日,家里的镜子都被他遮起来了,他说镜子里的我很难看。他在撒谎,他在监视我。”
“五月二十日,我要带儿子走,但他发现了。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如果我消失了,一定是他干的……”
“啪”的一声,苏青禾合上日记,冷汗浸湿了后背。
晚上十点,傅寒川准时端来一杯热牛奶,放在她的床头,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喝了,助眠。”
看着那杯乳白色的液体,苏青禾脑海中全是日记里的内容。她乖巧地端起杯子,假装抿了一口,等傅寒川转身离开,她立刻冲进卫生间,将牛奶倒进了马桶,并用水冲得干干净净。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她必须知道真相,为了保命。
第二天,傅寒川去公司开会。苏青禾支开了佣人,拿着从工具箱里翻出来的细铁丝,颤抖着手爬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一直挂着一把大锁。
苏青禾以前在乡下跟锁匠学过一点皮毛,捣鼓了十几分钟,“咔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昏暗无光。苏青禾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房间里空荡荡的,没有家具,只有四面墙壁上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那是傅寒川和叶岚的合影,从结婚到生子,原本应该是幸福的画面。
但现在,每一张照片上,叶岚的脸都被人用红色的油性笔疯狂涂抹,画上了狰狞的叉号,有的甚至被刀片划得支离破碎。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没有别的东西,只赫然放着一把沾着暗红痕迹的手术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森森冷光。
看到这一幕,我彻底震惊了,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这哪里是婚房,分明就是变态杀人魔的陈列室!
苏青禾想要尖叫,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她踉跄着后退,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后背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墙。
“谁让你进来的?”
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青禾猛地回头,看见傅寒川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他逆着光,脸上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阴鸷得可怕。
他一步步逼近,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那把手术刀,指腹轻轻摩挲着刀刃上的暗红痕迹。
“我……我只是……”苏青禾语无伦次,双腿发软。
傅寒川并没有动手,他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将手术刀收进口袋,淡淡地说:“既然你好奇心这么重,正好,公司的事忙完了。收拾一下,明天带你去度蜜月。”
蜜月?
苏青禾脑子里嗡的一声。她记得日记里最后几页写着,叶岚就是在一次全家出游后彻底消失的。
“去……去哪里?”她颤声问。
“雾岛。”傅寒川吐出两个字,“傅家的私人岛屿,那里很安静,不会有人打扰。”
苏青禾的心沉到了谷底。那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吗?
第二天一早,一艘黑色的私人游艇停在了码头。
海上风浪很大,船身剧烈摇晃。苏青禾缩在甲板的角落里,脸色苍白。
傅寒川走过来,脱下身上的风衣披在她身上。风衣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股似有若无的消毒水味道。
“冷就进去。”他的手掌温热,触碰到苏青禾冰凉的肩膀时,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傅寒川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眼神晦暗不明:“怕我?”
苏青禾不敢说话,只能死死抓着衣角。
船行了四个小时,一座孤零零的小岛出现在海平面上。岛上树木葱郁,一栋灰白色的别墅矗立在悬崖边,像是一座巨大的坟墓。
上岛后,天气骤变,暴雨倾盆而下。
别墅里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管家,看见傅寒川时,浑浊的眼里满是惊恐,哆哆嗦嗦地递上一串钥匙。
晚饭是管家做的,只有简单的面包和罐头。苏青禾食不知味,傅寒川却吃得很慢,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入夜,雷声滚滚。
苏青禾反锁了房门,把椅子顶在门把手下,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偷来的水果刀。
半夜两点,一阵奇怪的声音穿透了雷声,钻进她的耳朵。
“滋——滋——”
像是某种利器划过铁门的声音,又像是野兽喉咙里发出的低吼。声音是从地下室方向传来的。
苏青禾想装作听不见,但这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夹杂着几声凄厉的惨叫。
如果傅寒川在下面杀人,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强烈的求生欲战胜了恐惧。苏青禾想,如果能拿到证据,或许以后还能报警。她拿出手电筒,光脚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摸出了房间。
走廊里一片漆黑,傅寒川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空无一人。
他果然在下面。
苏青禾顺着楼梯往下走,空气变得潮湿阴冷,一股浓烈的腐臭味混合着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苏青禾关掉手电筒,屏住呼吸,一点点挪过去。铁门上有一个巴掌大的观察窗,透出一丝昏黄的光亮。
她踮起脚尖,颤抖着凑近观察窗,往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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