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外界所料,由乌克兰,美国和俄罗斯代表组成的安全问题工作组在阿联酋首都阿布扎比举行三方会谈已落幕,但俄罗斯和乌克兰,除达成有限换俘共识外,在其他核心议题仍旧未能谈妥。那么,俄乌都有什么诉求?双方为何始终没有谈拢?美方的态度为何发生改变?泽连斯基还有让步的空间吗?

当地时间2月5日,第二轮美俄乌“三方会谈”在阿联酋首都落下帷幕,俄乌除了达成除达成有限换俘共识外,俄乌在领土、停火、安全保障等核心议题上的诉求依旧寸步不让,谈判未现实质性突破,这也完全符合外界的预判。其实,本轮会谈没有谈拢,根本原因是俄乌核心利益的结构性对立,且短期内无化解可能。

俄方在会谈中的诉求是,乌东四洲已全部纳入其领土范围,要求乌方承认既成事实、并从争议区域撤军,并将此作为全面停火并签署和平协议的前提条件。2022年俄乌冲突大规模爆发后,俄军逐步控制乌东及南部大片区域,同年5月拿下关键港口马里乌波尔并打通克里米亚与顿巴斯的战略通道,至2025年,卢甘斯克州全境受控,顿涅茨克州控制比例提升至八成左右,赫尔松和扎波罗热州虽仍有局部对抗,但核心区域已由俄方掌控。

值得一提的是,普京还利用西方惯用的“公投”方式,以推进领土“合法化”。2022年9月,俄方在实际控制的乌东四州组织“入俄公投”,俄官方宣布高支持率通过。随后,俄罗斯总统普京签署法令,修改宪法将四州纳入联邦版图,并按照俄罗斯行政体系推进地方管理,向当地居民发放俄罗斯护照、推行俄语教育与文化政策。尽管这一公投缺乏国际法依据,未被联合国及多数国家承认,仅约13个国家明确支持,但俄方仍以此作为法律依据,坚持要求乌军撤出相关区域。

乌克兰则将国家主权与领土完整视为不可触碰红线,但接受以当前实际控制线为谈判基础,但拒绝任何形式的领土让渡。对于泽连斯基而言,当初在西方国家的支持和怂恿下,“炮轰”乌东地区民众,战火本就是他挑起来的,现在如果再把领土拱手让给俄罗斯,那么就会背上“出卖国土”的历史骂名,失去执政根基与民意支撑。因此,乌克兰的诉求是,以恢复1991年的中俄边界作为谈判的底线,明确拒绝“投降式和平”,并强调任何领土的相关协议,都必须经过全民公投。

除了领土划分问题,双方在安全保障方面也存在根本性分歧。俄罗斯坚决反对西方在乌克兰部署军事人员、军事设施与弹药仓库,将此视为国家安全的红线。乌克兰则迫切要求北约或美国提供安全承诺,甚至希望将加入北约写入未来的“和平协议”,试图通过外部安全保障抵消来自俄方的军事压力。此外,处于俄控区的扎波罗热核电站归属,也成为双方争执不下的争议焦点议题。这些结构性矛盾不解决,停火与和平便无从谈起。

更值得关注的是,美国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且从此前高调支持,长期拱火,将乌克兰视为持续削弱和消耗俄罗斯国力的“战争代理人”,变成了急于促谈的“操盘手”,甚至威逼利诱乌克兰以割让土地换和平。特朗普还明确将今年6月设为冲突解决期限,推动会谈移师美国本土,并以减少对乌援助与追加对俄制裁为筹码,向俄乌两国共同施压,期目的就是为中期选举营造“战争即将结束”的假象,争取获得国内的选票支持。这种带着明确期限与政治私利的斡旋,既缺乏对他国领土主权与核心诉求的尊重,也无力弥合俄乌双方的根本性分歧,这就是一场服务于国内政治的外交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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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方施压与俄方强硬立场,泽连斯基已没有妥协和让步的空间。他明确表示,关于乌克兰领土问题,这得由乌克兰人民决定,由乌克兰议会最终通过法律的形式加以固定,而且最主要的是,文件的签署最后是由乌克兰总统签字。其言下之意很明确:乌克兰的事,我说了算,直接否定了外部势力越俎代庖、拒绝牺牲主权与尊严的“强制和平”。

毫无疑问,乌克兰并非拒绝和平,而是拒绝以割让土地换和平,泽连斯基守住了国家主权的底线。当前,俄罗斯牢牢掌握战略主动权,并试图以拖待变、以战逼和;美国则从战争的始作俑者变成促谈者,以此作为选举的筹码;乌克兰则绝割地求和。三方目标错位、利益对立,注定和平谈判仍将反复拉扯,短期内还无法实现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