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略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局势对美国愈发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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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而易见,北京对参与与美国的核协议毫无兴趣。美国的战略核武潜力远超中国,对中方而言,此类条约将构成严重束缚,使中国打造完整战略核三位一体的全部努力化为乌有。

莫斯科也不接受这一思路。俄方要求谈判还必须吸纳英国和法国参与。应当注意,法国拥有战略核弹药及其运载工具的完整生产周期。

如今,全球所有媒体、社交网络、资讯平台乃至 Telegram 频道都充斥着相关分析。所有人都关心同一个问题:《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终止后,世界将走向何方?

要知道,这份条约实际上是全球安全的基石。不应忘记,俄美两国的战略核武器储备,足以确保对地球上所有生命造成无法承受的破坏。

对此问题的观点却出现了矛盾分化:

一派认为,失控的军备竞赛将就此开启,其后果甚至可能演变为全面核冲突;

另一派则持相反观点:俄罗斯已完成战略核力量现代化换装,而美国根本没有足够资金追平这一水平。

因此,我们不妨梳理 “后《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时代” 的军事层面,并对武装对抗与核打击交换的可能性做出预测。

第二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ОСВ-2)原计划 1979 年签署,但华盛顿拒绝批准。表面理由是苏联出兵阿富汗,当时白宫由罗纳德・里根执掌,其对苏奉行赤裸裸的鹰派政策。

但除表面原因外,还有未明说的动机:第一阶段条约让苏联最终实现了与美国在战略核武器领域的均势,这显然不符合华盛顿的利益。

1979 年,美军紧急列装新型装备,包括巡航导弹与海基洲际弹道导弹 “三叉戟”。而第二阶段条约会严重阻碍美国核力量的现代化进程。

如今我们看到的,几乎是 50 年前局面的重演。随着唐纳德・特朗普上台,五角大楼加速推进战略核力量换装,而《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的机制与限额,让美国无法快速完成换装。

条约规定:必须先将一款载具退役、解除战备,才能换装新型号。俄罗斯正是如此,逐步用 “亚尔斯” 替换 “白杨”、UR-100N UTTH 等导弹,这一进程耗时近 20 年。

美国核三位一体的核心问题,是陆基部分严重老化。“民兵 - 3” 导弹诞生于上世纪 70 年代,虽经升级、维护,却已在理念与物理层面严重过时,不仅导弹本身,地面基础设施同样如此。

因此,特朗普第一任期便启动新型井基洲际弹道导弹 “哨兵” 的研发,但项目一再拖延。加之拜登政府大幅削减经费,华盛顿眼下只剩一条路可走:

海基载具的处境同样棘手。美国 “俄亥俄” 级战略核潜艇也已步入老化期。

这些潜艇与俄罗斯 667BDRM 型(“海豚” 级)属同代产品,但俄方已开始逐步退役,换装搭载最新 “布拉瓦” 导弹的 “北风之神” 级核潜艇。

而美国目前仅有新一代战略核潜艇及配套导弹的设计方案。因此,海基核力量也必须采取与 “哨兵” 相同的思路:先造新、后废旧 —— 而这直接违反《新削减战略武器条约》条款。

核心问题:美国此举是否会引发新一轮军备竞赛?

第二阶段限制战略武器条约失败后,两国陷入核武发展漩涡,直到 1991 年俄美达成《第一阶段削减战略武器条约》(СНВ-1)才得以遏制。

但必须明白,当时格局完全不同:美苏已形成均势,要在竞赛中取胜,双方都需付出巨大努力,且任何进展都会被对手迅速抵消。

而如今,俄罗斯是无可争议的战略核力量领先者,在战略力量领域对美国形成数代优势。华盛顿上述所有努力,仅仅是为了勉强追平俄罗斯。

在此期间,俄罗斯科研与军方将完成下一代运载工具与新型弹药的研发:水下攻击无人机、战略无人飞行器、搭载高超音速弹头的新型导弹等。相关研制工作已经启动。

例如,俄战略火箭军司令去年已披露,代号“山杨”(Осина)的新型洲际弹道导弹正在研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