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哎,听说了吗?那个在CBD摆摊卖烤红薯的小贩,以前竟然是沈氏集团的太子爷!”

“真的假的?沈家不是几年前就破产了吗?”

“千真万确!刚才我看见一辆劳斯莱斯停在他摊前,下来的那个女人穿得跟走红毯似的,直接把他摊子给包圆了!”

“嚯,这是什么剧情?落魄少爷和豪门千金?走走走,快去看看热闹!”

寒风呼啸的街头,几个路人裹紧了大衣,朝着街角那处冒着热气的红薯摊指指点点。

冬至的夜晚,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这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商业中心,霓虹灯将夜空染得通红,巨大的LED屏幕上播放着奢侈品的广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只沉默的巨兽,缓缓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一只穿着水晶高跟鞋的脚踏在了积雪上。紧接着,江宁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高定露背晚礼服,外面披着一件雪白的皮草,整个人看起来高贵得不可方物。她的出现,瞬间让周围原本喧嚣的街道安静了几分。路人们纷纷侧目,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偷拍,认出这位就是最近在时尚圈叱咤风云的新晋女王。

江宁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她的视线穿过人群,死死锁定了街道拐角处那个不起眼的红薯摊。

在那里,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头戴雷锋帽的男人正缩在烤红薯的铁桶后面避风。他的脸上满是煤灰,双手冻得通红,正费力地翻动着炉子里的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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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沈泽川。

曾经那个不可一世、扬言“非江宁不娶”的京圈太子爷,如今却为了给瘫痪在床的父亲挣那几百块的医药费,在这个滴水成冰的冬夜里,为了五块钱对人点头哈腰。

江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了过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个寒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泽川正在低头给炉子添炭,感觉到有人靠近,头也没抬,习惯性地用嘶哑的声音喊道:“刚出炉的红薯,热乎着呢,五块钱一……”

话还没说完,他抬头的一瞬间,看到了站在面前的江宁。

声音戛然而止。

沈泽川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原地。下一秒,他慌乱地拉低了帽檐,试图用那双满是油污的手挡住自己的脸,身体不由自主地往阴影里缩。

但江宁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她站在那里,像一株傲雪的梅花,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板,你这摊子上的红薯,我全包了。”

周围聚集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

“这不是沈大少吗?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

“那个女的是谁?好像是江宁?那个时尚女魔头?”

“天哪,前任见面,这也太尴尬了吧。”

这些窃窃私语声,像一根根毒针,精准地扎在沈泽川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他死死低着头,强压下内心的羞耻和慌乱,哑着嗓子说:“卖完了,没有了。这位小姐,你走吧。”

他不想让江宁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更不想接受她的施舍。毕竟,三年前,是他为了保护江宁不受沈家巨额债务的牵连,故意用最恶毒、最伤人的语言逼走了她,让她恨了自己整整三年。

“卖完了?”江宁冷笑一声,目光扫过炉边还堆得满满的生红薯,“沈老板做生意这么任性吗?有钱都不赚?”

说完,她竟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她直接掀开价值六位数的礼服裙摆,完全不顾地上的油污和煤灰,优雅地坐在了那个满是油腻的小马扎上。她从那只限量款的手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现金,重重地拍在沾满炭灰的案板上。

“沈泽川,做生意讲究诚信。既然没卖完,为什么不卖给我?还是说,你沈大少爷即使落魄到了摆地摊的地步,也依旧瞧不起我的钱?”

沈泽川看着那叠钱,眼眶通红,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一丝鲜血渗了出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胖子,正是当年的暴发户二代,以前跟在沈泽川屁股后面点头哈腰的周凯。

“哟,这不是咱们沈少爷吗?怎么,生意做到老相好头上了?”周凯一脸幸灾乐祸,走上前一脚踢翻了装红薯的铁桶。

“哗啦”一声,滚烫的红薯滚了一地,炭火四溅。

“周凯!你干什么!”沈泽川急了,想去捡那些红薯,那可是父亲明天的药钱。

周凯一脚踩烂了一个滚落的红薯,指着沈泽川的鼻子,对着江宁大声嘲讽道:“江小姐,你可别被这小子装可怜给骗了!他现在就是条丧家犬,是个废人!你还不知道吧?他不仅家里破产了,就连他那双手……”

说到这里,周凯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指着沈泽川一直藏在袖子里的右手。

江宁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顾不得形象,猛地站起身,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周凯,蹲下身去抓沈泽川那只一直缩在军大衣袖子里的手。

“别!别看!求你别看!”沈泽川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拼命挣扎,嘶吼着想要把手缩回去,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但江宁哪肯罢休,她用尽全身力气,强行撸起了那件破旧军大衣的袖子。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线,江宁看到那只手臂的瞬间,整个人彻底震惊了,瞳孔剧烈收缩,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那根本不再是一只完整的手!

曾经那双能弹奏肖邦夜曲、能驾驶F1赛车的修长玉手,此刻布满了狰狞恐怖的烧伤疤痕,皮肤像枯树皮一样蜷缩着。更让人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小指和无名指竟然齐根断裂,只剩下两个光秃秃、红肿的肉球,伤口处甚至因为严重的冻疮而流着黄水!

“你的手……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江宁的声音凄厉得变了调,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沈泽川趁着江宁失神的瞬间,猛地抽回了手,把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发出了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

周凯在一旁看戏不怕台高,阴阳怪气地说道:“江小姐是被吓到了吧?这也难怪,沈大少爷这双手可是‘价值连城’啊。当年沈家破产那天,高利贷上门逼债,这小子身上没钱,为了护住那块破表,硬生生让人给剁了两根手指头!啧啧,真是个情种啊。”

表?

江宁浑身一震。她记得,三年前她离开时,送给沈泽川最后一件礼物,就是一块定制的手表。那是他们的定情信物。

“你说什么?”江宁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周凯。

“我说他为了块破表成了残废!”周凯还在得意洋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夜空。

江宁扬起手,狠狠给了周凯一巴掌。这一巴掌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打得周凯一个趔趄,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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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江宁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杀气,“再让我看见你欺负他,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消失。”

周凯被江宁的气场震住了,捂着脸,骂骂咧咧地带着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人群渐渐散去,寒风中只剩下江宁和沈泽川两个人。

江宁没有哭出声,她默默地蹲下身,从满地的狼藉中捡起一个还能吃的红薯。她不嫌烫,也不嫌脏,剥开那层焦黑的皮,露出里面金黄的肉,然后当着沈泽川的面,一口一口地吃了起来。

哪怕那红薯沾了地上的灰,哪怕她嘴唇上涂着昂贵的口红。

“宁宁,别吃了,脏……”沈泽川抬起头,满眼心疼和自卑。

江宁咽下最后一口红薯,站起身,从包里拿出纸巾,轻轻擦掉沈泽川脸上的煤灰。她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沈泽川,三年前你赶我走的时候说,你爱的是豪门千金,不是那个家道中落的江宁。你说得对,那时候的我配不上你。”江宁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有钱了,我成了你口中的豪门。这一次,该轮到我来选你了。”

她向沈泽川伸出手,目光坚定:“带我去你住的地方。”

沈泽川本能地想要拒绝。他现在的住所,简直就是人间地狱,怎么能让江宁那样的地方?

但面对强势得不容置疑的江宁,他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反抗,也没资格反抗。

他收拾好残破的摊子,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带着江宁穿过了城市光鲜亮丽的背面,钻进了一条狭窄脏乱的巷弄。最后,他们停在了一栋老旧居民楼的地下室入口。

楼道里弥漫着发霉的味道和下水道的臭气。江宁穿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沈泽川走进了那个位于地下的群租房。

房间不到十平米,阴暗潮湿,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用砖头垫着的木板床和一个简易的布衣柜。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中药味和老人身上的陈腐气。

床上躺着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正张着嘴流着口水,那是曾经叱咤风云的沈董。如今,他只是个神志不清、瘫痪在床的废人。

江宁看着这一幕,心如刀绞。她无法想象,这三年,沈泽川这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是怎样拖着残躯,一个人扛下这千万债务,还要照顾瘫痪的父亲的。

沈泽川局促地站在门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这里太脏了,也没地方坐。宁宁,你看也看过了,快走吧。”

江宁没有理会他的逐客令。她走到床边,熟练地查看了沈父的情况,帮老人掖好被角。然后,她的目光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铁皮盒子上。

那是房间里唯一擦拭得干干净净的东西,上面还挂着一把小锁。

江宁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她认得那个盒子!那是大学时期,她送给沈泽川用来装他们之间往来情书的盒子。她以为,沈泽川在赶她走的那天,早就把这些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打开它。”江宁指着盒子,声音不容置疑。

沈泽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想要抢走那个盒子:“不行!这个不能看!这里面都是垃圾!没什么好看的!”

“如果是垃圾,你为什么要锁着?为什么要擦得这么干净?”江宁死死护住盒子,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争抢起来。

“哗啦!”

争抢中,生锈的铁锁不堪重负断裂开来,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并没有什么情书。

散落出来的,是一堆皱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和一份被塑料袋精心包裹着的眼角膜捐献协议书!

江宁颤抖着捡起那份协议书,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上面的签字日期和受益人名字后,感觉天灵盖被一道惊雷劈中了一样,浑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