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刷到一个说法,醍醐灌顶,也毛骨悚然。
不知道你发现没有,最近几年,中国年轻人看西方的眼神彻底变了。
为什么?
因为信息差被抹平了。以前我们只能通过教科书和滤镜后的媒体报道去了解西方,看到的是牛顿、瓦特、乔布斯,是飞上月球和硅谷传奇。现在,互联网让我们看到了另一面:牢A镜头下的“人体黑市”,教师工会教97种性别,普通人 paycheck to paycheck(工资到手就光)的绝望。
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完成原始积累”后,依然在“常态化吃人”的体系。
但如果,这个前提是错的呢?
把欧洲和美国想象成两个“修炼者”。
欧洲:好歹有几百年封建社会的底子,有点贵族骑士精神、基督教伦理的残留束缚。就像练魔功,但体内还有点“正道内力”在抵触,修炼起来磕磕绊绊。
美国:它是什么?它是从一堆殖民部落、奴隶种植园和冒险家里直接“跑步进入资本主义”的。它几乎没有“封建社会”这个缓冲带,更没有成型的、强大的世俗伦理体系去约束资本。它就是一张近乎原始的“白纸”,正好画上资本最嗜血、最贪婪的图案。
它只有部落。种族是部落,社区是部落,LGBT是性别部落,红州蓝州是政治部落。整个国家就是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靠对“自由”“民主”几个抽象符号的信仰,和一座座“林肯”这样的神像(金马桶)来维系。
在这样的土壤上,资本这头野兽,遇到的阻力最小。它可以肆无忌惮地将一切明码标价:劳动力、土地、甚至人的器官和尸体(参考牢A的见闻)。
反观中国:为什么工业革命这么难?因为老百姓不好骗
再看中国,就完全是个反例。
想象一下,一个明朝的江南资本家,他想搞“羊吃人”圈地办厂:
他面对的不是温顺的、可以被随意驱逐的农奴,而是读过一点书、信“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自耕农。你让他活不下去,他是真敢跟你“等死,死国可乎”的。
他面对的不是分裂的、只管收租的封建领主,而是一个强大的中央集权政府。这个政府几千年来核心KPI之一就是抑制兼并、防止流民。你搞出大规模失业,官府第一个找你麻烦。
社会舆论也不会支持他。儒家思想里,“重义轻利”是主流,为富不仁会被唾弃。你想学西方搞血汗工厂,士大夫的奏折能把你淹死。
甚至到了清朝,乾隆皇帝对西方的科技门清,但他为什么不大力推广?真是因为“天朝上国”的傲慢吗?更深层的原因可能是:他作为一个成熟帝国的统治者,本能地意识到,这套东西带来的社会颠覆和伦理崩溃,是他无法承受的。机器一响,千万流民,王朝就可能瞬间进入“末世”。
我们的历史教科书,在讲述西方工业革命时,视角是偏向上层的。我们看到了瓦特、爱迪生、福特,看到了生产力飞跃的辉煌。
但我们很少被系统性地告知,生产力飞跃的代价是什么。
那是马克思笔下,工人靠“刚好不得饥饿病”的碳氮配比活着的时代。
是英国医生报告里,工人寿命远低于农村雇农的时代。
是“白羽人”问答里,那些触目惊心的、被彻底异化为工业燃料的悲惨人生。
是美国南北战争前,南方奴隶主可以公然嘲讽北方资本家:“你们的‘工资奴隶’活得还不如我的黑奴!”
资本主义的原始积累,每一个毛孔滴着的都是血和肮脏的东西。这句话我们背过,但可能从未真正理解其沉甸甸的、具体到每个个体的重量。
想明白这一点,很多当前的困惑就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只有中国能真正搞社会主义?
为什么现在中美感觉“鸡同鸭讲”?
看懂了这一点,你就能理解眼前的一切纷争;
看懂了这一点,你就能真正地平视西方,道路自信;
看懂了这一点,你就能明白,我们手里握着的,是怎样一份沉重而独特的遗产。
这遗产,曾让我们挨打,也终将让我们真正地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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