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真假江湖1:上官林装社会大哥

俗话说:“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话虽不绝对,却道破了部分现实—当人在物质层面的需求得到满足,往往会更倾向于追求精神层面的价值,比如多做些积德行善之事,为自己和他人积攒福报。许多发迹之人皆是如此,上官林也不例外。

上官林是香港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其团队不到三十人,是专门玩股票的。但是凭借这三十人,他可以让一个濒临倒闭的公司,在一夜之间起死回生,也能让一个蒸蒸日上的集团一夜破产。

平时看上官林一点都不忙。没事时,他喜欢吃吃喝喝,再收藏点古董。认识加代后,上官林又添了一个新爱好,那就是装社会人。

上官林四十四五岁,长得挺年轻,而且很帅。

这一天闲来无事,上官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老弟,你在哪呢?”

“呵呵,这不我林哥吗?有什么指示?”

“我是想问一下,你这么长时间不往这边来,是不是眼里你没有你林哥了,你怎么想的?”

“林哥,我最近在四九城这边,乱七八糟的不少事。等我处理完的,去看你。”

“你他妈的这一天,是不是不想我啊?”

加代一咂嘴,“林哥,你看这话的,我能不想你嘛。”

“行了,不和你磨叽了。我下个月中旬过生日,你月初就回来吧!我们哥俩好好聚一聚。”

加代问:“林哥,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我艹!我还能用你花钱呀?你快回来吧!你能回来陪我喝点酒,我就很高兴了。”

“也行,那我就看着给你张罗了。”

“对了,你这几天不回来吧?我要先出趟门。”

“林哥,我这几天不回去。”

“好的,挂了吧!电话联系。”

如今的上官林早已不必为钱财奔波,便渐渐将目光投向了公益。最近,一件事让他格外挂心:在广东汕尾的一处贫困山区里,还有不少孩子因为家庭条件拮据,面临着无学可上的困境。

上官林让下属问了一下那边的情况,这天助手小杰电话过来了,

“董事长,我查了一下,情况属实。在那边确实有很多孩子上不起学。”

上官林说:“那你过去打个前阵,看看他们那边有没有公益组织,你联系一下。等你安排妥当了,我过去。”

“董事长,你突然之间有这样的想法,还真挺让我意外的。”

“那有什么意外的,做点善事不挺好的嘛?你抓紧安排吧!”

“好的,董事长。你等我消息吧!”

两天后,助手小杰从汕尾把电话打给了上官林:“董事长,你过来吧!明天上午九点,这里有一个大型的募捐活动。到时候也会有很多大老板过来。”

“好的,他们最多的捐多少?”

小杰说:“具体数据还没有完全公开,但我从侧面打听到,目前捐的最多的是一个珠海老板,他捐了七百万。”

“我艹!就捐那么点,还至于弄那么大声势吗?”

小杰问:“董事长,那您的意思?”

“等我明天过去再说吧!”

“好的,董事长。”

上官林认识加代后,自己也潜移默化地模仿了起社会人。以前身边他身边只有两个保镖。现在为了彰显自己的江湖气息,他把保镖增加到了六个。这六个保镖身高全在一米八五以上,一身黑西装,带着墨镜。一眼看上去,就像影视作品中的帮派一样。已经不能称他为社会人,用江湖大佬去形容更贴切一些。

上官林的出行的场面也绝对对得起江湖大佬这个称谓,前面两辆蝴蝶奔开道,里边分别坐着三个保镖。自己的宾利车排在第三位,再后边是商务车,里边坐着他的团队人员。

当时在汕尾的募捐现场,除了市一哥没到之外,二哥,三哥以及一些各部门的经理全到场了。

也确实像小杰说的那样,现场到了很多大老板。不过纵观全场,没有一个能达到上官林团队的排面。

等上官林的车队停下后,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六个保镖先下车,站好队形。司机小跑过来给上官林开门,“林哥,慢点。”

上官林公司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在外边如果非必要,直接叫他林哥或者大哥就可以。因为这种叫法显得上官林更社会一些。

上官林和女肆走在最前面,后边是六保镖。接着再后边就是团队人员。

当他们走在红毯上的时候,顿时成了全场的焦点。那感觉就像大明星走在好莱坞红地毯一样。

台上坐的区二哥,一看上官林的排场也能猜到这个是大人物。二哥走下台亲自和上官林握手,“你好,您是哪位?”

上官林微一点头,略带傲娇地说:“我是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复性上官,单名一个林,叫上官林。”

“啊,上官老板,你好。”

“你好,我们没来晚吧?”

“没有,没有。”二哥一摆手,叫来了一个工作人员,“给上官老板引一下座。”

上官林一摆手,“先不急,我们先办正事。我听助手说,这里搞了一个募捐大会。是吧?”

“对,主要是资助一下边贫困山区这边的孩子。希望可以为他们募捐一个小学以及基础设施。”

上官林看了一下助手小杰,小杰会意,从车里拿出了一个牌子,上边写着成林基金会,一千万元。

牌子在台上举起来时,台下一片哗然。有一个老板说:“张哥,你这七百万没站住啊!人家给你超过去了。你要不要再表示一下?”

真假江湖2:肖文豪找上官林投资

张老板一撇嘴,“拉倒吧!我这钱都是我一笔笔业务谈下来的。像他呢,折腾一天,够我忙两年的了。”

二哥把上官林请上了台,让他讲几句。上官林当然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装B机会,站在台上先摆了摆手,清了清嗓子,“人在做,天在看。多做好事,还是好的。我们不看别人,只为修自己的那份善心。”

说完,上官林又问二哥:“您是哪位?”

二哥说:“我这是这边的区二哥。”

上官林一点头,“二哥好。如果再缺钱,尽管给我打电话,随时沟通。我也不瞒你说,我这人先不管别的缺不缺,反正我是不缺钱。”

“上官老板,我代表所有的孩子们谢谢你了。”

募捐大会结束之后,区领导安排了午宴,招待募捐的大老板们,以示感谢。

当时他们直接包了一层酒店,特意把上官林两口子安排到了头排,坐陪的是几位区官员和一些珠海老板。

上官林抽着好几千一支雪茄,一言不发,看上去很神秘,让人摸不着头脑。

一个小子向上官林这边走了过来,先是和区二哥打了招呼,“二哥好。”

二哥也点头回应,“肖老板,你好。”

肖老板和其他几个老板也打了招呼,最后的目光落在了上官林的脸上,伸出手,“您好,我叫肖文豪。您是上官老板,成林基会的董事长吧?我早就听过您。”

上官林看他一眼,直接坐着和他握的手,“你好。”

肖文豪说:“上官老板,您要方便,还请借一步说话。有点好事想跟您聊聊,也借此机会跟您认识一下。真没想到,我们汕尾举办的这个募捐活动能把您请来。”

上官林面色平淡如水,“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肖文豪说:“您看我们过来说吧!这人太多了。”

上官林一看对方的气度也不是等闲之辈,起身和肖文豪走出了几步。

俩人停住后,肖文豪说:“上官老板,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肖文豪。我是汕尾临江建筑公司的负责人。”

“啊,搞建筑的。”

“对,我是搞建筑的。现在手底下有几块好的地皮待开发,同时也有几个开发项目也正同时进行着。目前我公司最好的两块黄金地段的地皮,一直因为资金的问题没有启动。您看,如果您感兴趣,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或者我陪您考察一下,投点资。我可以向您保证,不出一年,我可以让您翻两倍到三倍的利润。”

“需要投多少钱?”

“至少得六千万。”

上官林不屑地说:“我以为多少钱呢。这种小项目我没有兴趣,都不够我牵扯精力的。”

肖文豪不甘心地说:“上官老板,我真得是带着满满的诚意来邀请您的。您算一笔账,如果翻两倍,那可就是一亿多。利润那可是相当可关的。”

上官林有些不耐烦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刚才说了,这种小事我真的是看不上。钱太小了,而且时间线也拉得太长了,如果你了解成林基金会,那你应该知道我们玩得是金融,不做实体买卖。”

说完,上官林转身要走。肖文豪上前一步,一伸手,拦住了上官林的去路,“上官老板,留步,您听我再仔细说一下这个项目。”

上官林停下脚步,不满地说:“你这个人不懂礼貌吗?我都说不用再谈了,你怎么还这样?”

肖文豪讪讪地把手放下,“不好意思啊,上官老板。”

“没有礼貌,你们汕尾老板就这样吗?”上官林白了他一眼,转身回去了。

肖文豪冷眼看着上官林的背影,自言自语:“真他妈牛B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肖文豪的弟弟肖文乐从后边走了过来。

肖文豪和肖文乐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平时手下的兄弟有时候都会认错。

俗话说得好,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虽然这哥俩长得很像,但性格完成不同。这兄弟两个,老大喜文,老二好武。

肖文豪做生意,脑子相当够用。肖文豪十六岁时,就自己出来打拼,后来开了临江建筑公司。现在四十二岁,在本地商界非常有名气。

但弟弟肖文乐却和肖文豪截然不同,肖文乐就是一个混不吝,从小就喜欢打架斗殴。刚才哥哥肖文豪和上官林的谈话,肖文乐也听到了。

肖文乐说:“俏特娃,他算个什么东西呀?”

肖文豪一咂嘴,“注意素质啊,人家看不起我们这小项目也没有办法。”

肖文乐说:“他这不就是没瞧得起我们吗?”

肖文豪说:“这个事你不用管啊!”

“哥,你想让他跟你干不?”

“那能不想吗?我看中的不是他的投资。六千多万我给银行打一个电话,他们得给我送过来。我的意思是想拿这个项目当敲门砖,如果能敲开成林基金会这扇大门,和他们靠上,传出去我们公司名也好听,也能更有利于公司将来的发展。还有,我们下步计划不是要进军香港市场吗?那样的话成林基金会能帮上老大忙了。”

“哥,要不我找他谈谈呢?”

肖文豪一摆手,“你可拉倒吧!你会谈什么呀?你再给人家伤到,那就彻底没戏了。”

“哥,你会谈。但你看人家给你面子了吗?”

肖文豪说:“你不许给我捣乱啊,这事不是用你们社会那套路子就能解决的。听到没有?”

“那行,我知道了。”说完,兄弟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肖文乐嘴上虽然答应的挺好,但心里却打起了自己小算盘。

真假江湖3:肖文乐把上官林堵在了酒店

宴会结束,已经到了下午三点多。上官林也没着急着走,当天就在本地找了一个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上官林平时在外,对住宿也有很高的要求。在入住的时候,都会提前问下有没有总统套房。如果没有,绝对不会住。有时候赶上总统套房被别人捷足先登了,他也会让助手和人家沟通,以双倍价格买下来。

当晚,肖文乐坐在自己游戏厅的办公室里,接到了兄弟小光的电话:“二哥,我一直跟他们到了酒店。等他们上楼后,我查了下,这小子住的是总统套房。我在外边蹲了半个小时,确定他们就住在这个酒店了。”

“哪个酒店?”

“天悦酒店。”

“他的背景查了吗?”

“查了,二哥。他的总公司在香港,在深圳也有分公司。”

“他挺有钱吗?”

“二哥呀,他们是职业玩股票的,钱对于人家来说,就是一个数字了。”

“啊,那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回来吧!我们过去找他们。”

“二哥,你说我们是不是得跟大哥打个招呼。如果事情办砸了,大哥不得骂我们呀?”

肖文乐骂道:“放屁呢,你的工资是我大哥给你开的呀?我说话不好使啊?”

“你看二哥,你别生气。我不是提醒你一下嘛?”

“行了,你抓紧回来吧!”

过了不到二十分钟,一楼聚集了二十来个小伙。小光问:“二哥,我们真干呀?”

肖文乐说:“不真干,我和他闹呢?去把五连发拿出来。”

几个小子从库房里拿出了十几把五连发。

小光一看,“二哥,你等一下。”

肖文乐问:“你什么意思?”

小光说:“二哥,这样整,不就得闹大了吗?我看还是跟大哥请示一下吧?就一个电话的事,也不麻烦。”

肖文乐指着他说:“小光,我是不是给你脸给多了?现在他妈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啊?”

“二哥,一定是你说了算呀!但兄弟不是为了你好嘛?”

“我他妈用你为我好啊?我用你提醒吗?你不用去了,给我滚一边去!”

“二哥......”

“滚!”

小光被肖文乐一骂,老实了,退到一边,不说话了。

肖文远带着十多个人,开了四辆车,到了天悦酒店后,直接把车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上了电梯,把头套戴上了,从负一楼直接上了顶楼二十二层。来到了上官林房间的门口。

此时,上官林两口子带着几个下属和六个保镖正在房间喝酒呢。

听到敲门声,保镖隔着门问:“谁呀?”

肖文乐没回话,继续敲门。

上官林不是社会人,远远不知道人心的险恶,直接让保镖开了门。

在保镖把门打开的时候,肖文乐拿着一把五连发顶在他的头上,“别动啊!往后退!”

有两个保镖反应过来,正要掏短把子的时候,哐哐两响子打在了他俩的腿和肩膀上。

肖文东他们进来后,很轻松地就治服了他们。

上官林一看这帮人,长舒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站了起来。上官林觉得如果想行走江湖,就必须要有魄力和胆识。这个时候上官林努力装出了加代摆事时的那份气定神闲。

肖文乐把头套摘下来,指着上官林说:“你就是成林基会的董事长,对吗?”

上官林强装镇定地回道:“对。老弟,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想干什么呀?”

“你叫上官林,对吧?”

“对。”

“好的,找的就是你。”

上官林淡定地说:“你既然找的是我,就把他们都放了吧!有事和我说,和他们没有关系。”

上官林这些话一说出来,下属和女友都很意外。几个保镖心想,林哥都这么有魄力了吗?这也太社会了吧!

肖文乐一指几个保镖说:“你们上一边蹲着去。”上官林找保镖和别的老板不同,别人都是看履历,再有就是看能不能打。而上官林的标准主要是看形象。胆气和身手却是排在其次。

上官林的这些保镖根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肖文乐拿五连发一指,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了。当然,在这种情况下,就算身手再好,招式再快,也躲不过五连发的一响子。

上官林不卑不亢地说道:“老弟,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用拐弯抹角。”

肖文乐把五连发把沙发上一放,大大咧咧地说坐下了来,点了一支小快乐,吐了一口烟,“看不出来呀!成林基金会的董事长还挺社会的!这样也行,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今天在宴会上和你谈买卖的是我哥。他和你谈的项目到底能不能干?”

“干不了!”

“为什么干不了?”

“我和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这样的小钱我看不上。还有,我不做实体买卖,这是我的规矩。”

肖文乐后边的一个兄弟,拿五连发一指上官林,“怎么跟我哥说话呢?”

上官林眼睛一眯,“我就这样说话,怎么了?”

肖文乐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走到了上官林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拿着五连发问:“你认识这个吗?”

上官林一撇嘴,不屑地说:“这东西我见的太多了。”

“你不怕吗?”

上官林不答问话,反问:“老弟,你能打死我吗?如果不能,就不要在这吓唬我!我走社会,玩江湖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呢!我在十八岁就经历了生死,什么阵仗我没有见过?”

上官林话音刚落,肖文乐朝着上官林的他脚下哐的就是一响子。上官林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肖文乐问:“怎么,慌了?”常年在社会在摸爬滚打的肖文乐一下子就看穿了上官林在硬撑。

真假江湖4:肖文乐强迫上官林签合同

上官林强装镇定:“我有什么好慌的?”

肖文乐上前一步,顶住了上官林的脑袋,“俏丽娃的,再和我装?”

“你不用吓唬我,你......你敢打死吗?你牛B就给......给我干死。”这时候的上官林已经结巴了。

肖文乐后边一个兄弟说:“二哥,你起来,我直接崩死他!”

肖文东一回头,“打死他干什么?我们还得用他呢,把腿废了吧!”说完,肖文乐用五连发顶住了上官林的大腿,“我安徽三个数,我就放响子。三......”

上官林一听,“老弟,你等下”

“二,一!说到一的同时,肖文乐手中的五连发响了,上官林及时后退了一步,不然的话这条腿就废掉了,上官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才还是加代附体的上官林,彻底破防了。肖文乐把五连发倒过来,狠狠地抽在了上官林的脸上,咣当一声。

肖文乐一挥手,“给我打他!我看他这回还硬不硬!”

四五个小子过去,把五连发倒过来,对着沙发上的上官林打了起来!

头几下,上官林确实硬杠了下来。不过后来太疼了,上官林嚎叫起来,“别打了,别打了,太疼了。”

肖文乐一摆手,“行了,先别打了。”

上官林抱着脑袋,带着哭腔说:“兄弟,别打了。太疼了,你想怎么办,我都是听你的。”

肖文乐上前一步说:“上官林,你听着点,我叫肖文乐,我哥叫肖文豪。我们哥俩是在这边是开建筑公司的。今天找你就两个事。第一,你得投资。”

“行,不就是六千多万吗?我给你投。”

“第二,再有两个月,我哥在香港也开发地产项目了。到时候你得帮着他,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我可不是吓唬你,在深圳我也有关系。还有,我也不想难为你,如果换成了别人,一定得把腿掐了。”

“行。”这回上官林彻底服了。

肖文乐一摆手,一个兄弟把合同拿了过来,放在了上官林面前。

“签字吧!”

上官林把合同展开,看了起来。肖文乐喝道:“还他妈看什么呀?抓紧签!”

上官林不敢耽搁了,拿着笔在合同的右下角把自己的名字签上,又摁了手印。

肖文乐收起合同说:“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以后在来汕尾有事就打个招呼。”

肖文乐又看了看上官林夫人,说道:“嫂子真漂亮啊!如果真的发生点什么意外,那就可惜了。你要知道,我手下这帮兄弟,身上基本都背着小人,连媳妇都找不到。平时都是我给他们拿钱,出去玩一玩。你说假如说你不在家,他们找上嫂子可怎么办?”

“我知道了。”上官林已经彻底吓破胆了。

“行了,我们电话联系。”肖文乐拍了拍上官林的脸,转身带着手下走了。

上官林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了。保镖把他扶起来问:“林哥,我们怎么办?”

上官林如梦初醒般说道:“回深圳,现在就走!”

保镖问:“林哥,这么晚了,要不等天亮再走?”

上官林说:“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兵分两路,把受伤的送医院去,剩下的人直接先往回走。”

在回深圳的路上,上官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可是加代没有接,直到打到第四个电话,加代才把电话接了起来,“喂。”

上官林大喊:“你他妈干什么呢?不接电话。”

“谁......谁呀?”这个时候的加代舌头都已经喝大了。

“我是你林哥!”

“艹!我他妈是你代哥。江林呀,你他妈跟谁说话呢?没大没小的!”

“什么他妈江林,我是上官林!”

“啊,你是林哥呀?”

上官林问:“你他妈喝多少啊?”

加代晃了晃脑袋,“林哥,我不行了。喝懵B了。你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上官林带着哭腔说:“我他妈被人打了。”

“林哥,我过会给你打过去,我缓缓。”

挂了电话,加代洗了洗脸,又吹了吹风,总算清醒了一些,拿起电话拨了过去,“林哥,到底怎么回事?”

“汕尾有朋友吗?”

“那边没有朋友,怎么了?”

“我去汕尾做公益,结果一帮小子冲进酒店,把我堵在房间打了一顿。”

“谁打的你呀?”

“肖文乐。”

加代一听,“他是干什么的?”

“你他妈就别问了,你问那些有什么用啊?你抓紧过来吧!”

“林哥,你在哪呢?”

“我现在正往深圳去呢!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哥,你听我说。用不着我回去,我现在就安排。他叫肖文乐,对吧?有他电话吗?”

“我没有他电话,但我能问到。”

“行,林哥。你把电话要来给我。我联系他。”

“他不单单是打我了,还逼着我签了一个六千万的投资合同。”

“行,我知道了。我马上安排。”

“代弟,他们挺狠呀!十多个人,人手一把五连发。”

加代说:“不用你管,你抓紧要电话吧!”

上官林挂了电话,对坐在副驾的小杰说:“你现在就给我查那个叫肖文的电话。”

小杰说:“林哥,你要让代哥找他们吗?”

“对!我们是打不过他,但我有加代呀!我让我代弟收拾他。”

“那好的,林哥。我这就查。”

等他们到深圳的时候,天都快亮了。进了市区,上官林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去医院一检查,胳膊骨折。

上午八点多,小杰把肖文乐的电话号码发给了上官林。

上官林接着又给加代发了过去。加代收到后把电话打了过来,“林哥,你的短信我收到了。”

真假江湖5:上官林找加代帮忙

上官林说:“代弟,我胳膊都让他们给打折了。”

“林哥,我昨天喝多了,有点记不住了。你现在把事情重头给我缕一下。”

“当时在募捐午宴上,一个当地的老板叫肖文豪的过来找来,他的意思是他有一块地皮,让我给他投资,我没同意。结果到了晚上,他的弟弟带了一帮人去了我住的酒店,把我摁地上一顿打,差点没给我打死。最后逼着我把合同签了。”

“我知道了,他叫肖文乐,对吧?我找他!”

“代弟,给我使劲收拾他。对了,还有把合同抢回来。”

“行了,林哥。你好好养伤吧!”

加代把电话打给了肖文乐,“喂,你好。”

“哪位呀?”

“你叫肖文乐,对吧?”

“对,是我。你谁呀?”

“我是深圳的,我叫加代。”

“加代?我不认识你呀?打电话有事吗?”

“上官林去你们汕尾,你打他了,对吧?”

“你和他什么关系呀?管这事干什么?”

“上官林是我哥。我还听说你逼着我哥签了一个合同。现在你听我说,你把合同撕了,或者把合同还给我哥。最好别等我找你。如果那样你就不好收场了。”

肖文乐说:“你怎么就这么牛B呢?你算干什么的呀?你也不用和说这狠话。我不管你是哪的,你要牛B,你就来!”

加代问:“你的意思这事你办不到呗?”

“我办你妈呀!你要牛B就来汕尾,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加代说:“哥们,我俩不用在电话里骂,你敢告诉我你在哪吗?”

“我艹!汕尾城区天飞娱乐中心就是我开的。你来吧,你让我见识一下你有多牛B。”

“嗯,你等着吧!”

“艹!我等着。”

挂了电话,加代打给了江林:“你在哪呢?”

“代哥,我在表行呢。”

“你把左帅、耀东和小毛全叫上,一起去趟汕尾。”

“代哥,去汕尾干什么?”

“昨天上官林在那被人打了,还逼着他签了一份合同。你们过去把合同抢回来。还有一个叫肖文乐的,你们给我把他废了。”

“好的,代哥。我记住了。”

“你们去了,不用废话,直接崩他!这个叫肖文乐太狂了,在电话里就直接骂我。”

“代哥,你消消气。你把这小子电话给我吧!我们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江林把电话打给了上官林,“林哥,你在哪呢?”

“我在罗湖医院呢!”

“行,我过去看看你,我们见面聊。”

在去医院的路上,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左帅。

“帅子,你现在罗湖医院吧!上官林出事了!”

“他出什么事啊?”

“挨打了,你快过来吧!我们见面说。对了,你让耀东,小毛全都过来吧!”

“好的,二哥。”四个人陆续到了罗湖医院楼下。江林对左帅说:“这场仗,代哥的意思是让你主打。”

耀东有点不乐意了,“什么?他主打,那用我干什么?”

江林说:“你也得跟着去。”

“凭什么帅哥主打呀?我他妈差什么呀?”

左帅说:“你行了,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

江林说:“我们先上去吧!”

进了病房,江林一摆手,“林哥。”

胳膊上打着石膏的上官林说道:“我艹!你们怎么才来呢?”

江林说:“挂了电话,我们就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上官林说:“你代哥没跟你们说吗?”

江林说:“代哥简单说了一下。说领头打你的叫肖文乐,他还让你签了一份合同。”

“那你们不得找他吗?”

江林说:“我必须找他呀!我们几个过来看看你,然后就直接带人找他去。”

上官林说:“江林,虽然我和你们几个接触少,但你也知道我和你代哥的关系......”

江林一摆手,“林哥,这话就不要说了,你要再往下说,就见外了。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左帅说:“林哥,你就安心养伤,别的不用管。谁欺负你,我们让他加倍还回来。”

上官林说:“行,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这次是真给我气坏了。让人家摁地上打,从没这样丢人过。”

江林站起来说:“林哥,那我们就先过去了。预计晚上就能回来。”

“兄弟,那你们注意安全。”

出了病房,来到走廊,江林说:“帅子,把你场子里的兄弟叫来吧!”

“行,二哥。”左帅拿起电话开始调人。

江林接着又让耀东叫了人。

小毛看了看江林,“二哥,我这边呢?”

江林一摆手,“你就别找了,人够了。你跟着去就行了。”

二十分钟后,左帅的兄弟大东,带着十四个人到了。又过了五分钟,耀东的十多个兄弟也到了。

人到齐后,江林把电话打给了加代:“哥,林哥的伤得不算重,脑袋打破了,胳膊打骨折了。我们现在刚从医院下来,已经把人手备齐了,准备去汕尾找那小子呢。”

“一共多少人?”

“不到三十。”

“行,去吧!有结果的话,告诉我一声。”

“好的,代哥。”

挂了电话,江林一摆手,“出发。”

到了汕尾,已经是下午了。江林下车吩咐大家先停了车,抬手叫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一探头,“哥们,你们这也不像打车的呀?”

江林一笑,“你知道天飞娱乐中心吗?”

“知道,我们这里最大的游戏厅。”

江林说:“哥们,麻烦你拉着我去一趟,然后再把我拉回来。我给你二百块钱。”江林说完,从兜里拿出来二百块钱递给了司机。

司机挺高兴,“大哥,你这太大方了。就带个路可不用着这么多。”嘴上这么说,却伸手上把钱接了过来。

真假江湖6:江林砸了肖文乐的场子

江林一向办事沉稳,这也是加代一直器重他的原因。

江林回头交代兄弟:“你们别动,在这等我吧!”

路上,江林问的哥:“哥们,这个娱乐中心是谁的?”

司机说:“老肖家哥俩开的嘛!”

“他们哥俩还有什么买卖吗?”

“太具体的不知道。只知道肖老大挺有钱的。肖老二靠着他哥,开了一个娱乐中心。哥们,我跟你说实话,他那里边什么都有,不是我们老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什么都有?都有什么?”

“男人嘛,还能喜欢什么?女孩呗!如果你在楼下打游戏,那些女孩就会下来往你身上贴。”

江林笑着问:“哥们,你是不是去过?”

司机一撇嘴:“我一个开出租车哪去得起那地方,是一些客人坐我车时和我说讲的。”

江林问:“玩一次得多少钱?”

“那不得三千两千呀!我是去不起,我半个月也不够去里边玩一次的。”

到了地方,江林说:“哥们,你先别走。我去转一圈,还要回去。”

司机一摆手,“你去吧!我抽支小快乐等你。”

肖文乐的娱乐中心一共三层。一楼就是打游戏机的地方,二楼一层都是耍米的,三楼就是和女孩聊天的地方。

到了一楼,江林一看,里边不少于四十个内保。江林到吧台换了一百块钱游戏币。江林坐在一个游戏机前,对旁边一个小伙说:“老弟,没币了?”

“嗯,玩没了。”

江林一推装着游戏币的盒子,“来,玩我的。”

小伙也没客气,抓了两个游戏币投了进去。

江林问:“老弟,这个游戏厅这么大,谁开的呀?”

“大哥你是外地的吧?这是肖二哥开的。”

江林一点头,“我看那边坐了好几十个纹龙画虎的,他们是干什么的呀?”

小伙看了一眼,小声说:“那都是肖二哥的兄弟,看场子的。那帮小子打架可狠了。大哥,你就消停玩你的,别惹他们。”

江林说:“我看来来回回的,有不少女孩。她们是干什么的呀?”

小伙嘿嘿一笑,“她们陪玩的,还能干什么?大哥,你等着吧!一会就得有女孩过来找你。”

江林一笑,抓了一把游戏币递给了他,“老弟,玩吧!”

果然没过五分钟,一个穿着短裙,穿着露脐装的女孩走到了江林身后,把胳膊搭着江林的肩膀上。

江林顿时闻到了一股刺耳的廉价香水味。女孩说:“哥,你一个人呀?”

“我陪你坐一会。”没等江林回答,女孩坐在了江林旁边。

江林说:“老妹,不好意思,我等个朋友。”

女孩又接着说:“你朋友不是没来嘛?上楼我给你按个摩吧,保证你舒服。”

江林说:“不要了,我一会就要走了。”

女孩一咂嘴,上下打量了一下江林,“看你西装革履的,还以为你挺有钱呢!原来他妈是个穷鬼呀!”说完,女孩站起来转身走了。

江林笑了笑,没说话。

江林在在里边转了两圈,基本掌握了情况,转身出来了。

司机说:“你挺快呀!我觉得不得要一个小时啊!”

江林上了车说:“把我拉回去吧!”

回来之后,几个人聚了过来。左帅问:“二哥,侦查的怎么样?”

江林说:“情况基本掌握了,一共四十多个内保。帅子,一会进去,你想办法镇住场.....”

耀东把话拦过去说:“二哥,别让帅子镇场了,我镇场吧!”

江林说:“那我不管了,反正你俩也不分里外,自己定吧!我们到里边速战速决。最终目的是找到那个肖文乐,把合同撕了。然后我们就回深圳。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六辆车出发了,耀东的车排在第三位。等还剩下六七十米的时候,耀东对开车的小弟肥仔说:“把车超过去!”

“东哥,什么意思?”

“快!超车,我们先过去!”

肥仔一听,不再迟疑,一打方向盘,再猛一加油,车窜了出去。等他的车超过头车时,江林大喊:“耀东,你他妈干什么?”

耀东大喊:“二哥,我抢个头彩!”

耀东的车停在娱乐城门口,拎着十一连发就下了车。门口的七八个内保一看气势汹汹地耀东,都站了起来。

耀东也不说话,举起十一连发哐的一响子,立即崩倒了两个。剩下的一看全往里边跑。耀东哐的又是一响子,又放倒了一个。接着耀东往门口一站,向里边大喊:“我是深圳陈耀东。都他妈别动,谁动我打死谁!”

这时候,听到动静的内保都去仓库取响子了。而这些客人却没有听耀东话的,全乱作了一团。有的藏在了桌子底下,有的吓得四处乱窜。

这时候左帅也带着兄弟进来了。左帅说:“耀东,你他妈抢我活?”

“帅哥,我们哥俩还分什么彼此?”

左帅没理他,对大东说:“让兄弟们开砸。”耀东也对自己的兄弟一摆手,“听帅哥的,开砸!”

刹那间,里边的响子声像鞭炮一样,连成了片。那些拿到五连发的内保们听到外边这样的动静,根本就没敢出来。其中领头的把电话打给了肖文乐,“二哥,你快回来吧!游戏厅出事了。来了挺多人砸场子。”

正带着昨天打上官林那帮小子吃饭的肖文乐一听,立马站了起来,“都别吃了!有人砸场子。”

过了五分钟,娱乐中心已经一片狼藉。江林他们从一楼一直找到三楼,没有找到肖文乐。等他们在一楼集合后的时候,肖文乐带着三车人到了,一下车就喊:“给我打他们!”

真假江湖7:肖文乐提到了郝云山

肖文乐带的人里面,有五个越南人,个子不高,但极其凶悍,拿着五连发,站在门口就开始往里放响子了。

这一下把江林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慌乱之下,开始四处找掩体。

肖文乐大声喊话:“你们是加代的兄弟吧?今天我让你们全都死在汕尾。”

江林对兄弟们说:“大家别慌,看看有没有后门。我们从后门先撤!”

躲在一个游戏机后边的耀东说:“二哥,跑什么呀!我们跟他们拼了。”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香瓜扔向了门口了。轰的一声音,两个想往里面冲的越南人被炸了个后仰,直接躺下了。

紧接着耀东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香瓜,拉下一下,又扔了过去,又是轰的一声,这下对面有了个防备,没有人被伤到。不过这也给了耀东他们机会。

左帅大喊一声:“我俏丽娃的,跟他们干了!”说完,一马当先,端着十一连发向冲了出去。

其他人也都紧随其后,跟了出来,和对面短兵相接了。

肖文乐他们的人被炸小香瓜炸了两次之后,已经没有了锐气。等他们面对左帅耀东这样的杀神的时候,彻底溃不成军了。只用了一个照面,就开始四散逃窜了。最后肖文乐的人被放倒了五个,剩下的基本全跑了。肖文乐因为跑慢了,在左帅等人和火力压制下,藏到一辆车的后面。肖文乐拿着短把子两次想突围,都被打退了回来。

肖文乐对一个兄弟说:“抓紧打电话报阿sir。”

这句话让左帅听到了,拿着五连发就了冲过去。但当他刚跨出两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小香瓜越过他的头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肖文乐做掩体的那辆车旁边。

肖文乐还没来得及喊出来,就失去知觉。足足过了五秒钟,才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半边身子破了。

左帅骂耀东:“你他妈告诉我一声啊!我要是跑快点,你连我一起炸了。”

耀东一摆手,“放心吧,我有准。快过去看看。”

左帅走到肖文乐面前,用五连发顶住了他的胸口。肖文乐躺在地上无力地摆手,“哥们,服了。别打,别打。”

边上的耀东一推左帅,“闪开,让我来。”

左帅一看,“你他妈还想干什么呀?”

耀东说:“你别管了你看我的。”他说完从兜里拿出一个小香瓜,对一旁的肥仔说:“你过去把他嘴掰开。”

肥仔长得人高马大,蹲下身来,捏住了肖文乐的下巴。

耀江拿着小地瓜就往他嘴里摁。肥仔看肖文乐不配合,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砸了一拳。“啊”一声,肖文乐张大了嘴。耀东趁这个机会,一使劲,把小香瓜摁到了他的嘴里。耀东恶狠狠地说:“俏丽娃的!我让它在你嘴里炸,把你脑袋炸个稀巴烂。”

赶过来的江林一看,在后边大喊:“耀东,你他妈是不是疯了?”

耀东回头说:“二哥,我把他嘴里炸烂。”

江林说:“你快点把那东西拿出来,我有话问他。”

耀东把小香瓜从肖文乐嘴里拿了出来。江林把耀东推到了一边,“你去一边休息会吧!”说完,江林从后腰拿出短把子,蹲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肖文的衣服都被炸得和一个叫花子一样了。

江林用短把子顶住他的脑袋说:“我俏丽娃的,是你骂我代哥的吧?”

肖文乐喘着粗气说:“大哥,我服了。饶我一命吧!”

江林问:“合同呢?”

“大哥,饶命......”

江林用短把子使劲一顶他脑门,“我俏丽娃,别废话,合同呢?你把合同给我,我不打你。”

肖文乐身为社会人,知道混社会的什么信用可言。他对江林说:“大哥,如果我把合同给你,你一定得废了我。你们都敢拿小香瓜炸人,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干?大哥,我提个人,你百分之百认识。”

“你提谁呀?我看看谁有这么大面子?”

肖文乐说:“我认识深圳的郝云山。”

在场的兄弟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都变了一下。“你认识认识郝云山?我让你在这吹牛B!”左帅拿起十一连发就要开火。

江林一摆手,拦住了左帅,“你认识郝云山,你吓唬我呢?”

“大哥,我没骗你。你要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

江林一听,“你打吧!”

一个兄弟从车里拿出了电话,递给了肖文乐。

肖文乐抖索着把电话拨了出去,“云山大哥,我是肖文乐,我大哥是肖文豪。我们在一起吃过饭,你记得吧?”

这个时候的郝云山管整个广东的建设。因为工作工系,所以认识很多各地的大开发商。而老肖家哥俩作为汕尾的大的开发商,他们之间自然会有联系。

“啊,文乐呀!怎么了?”

“云山大哥,我出事了,你快帮帮我!”

“什么情况?”

“大哥,深圳有个叫江林的,来汕尾打我来了。现在他要打死我。你和他们说一下吧!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别打死我就行。”

“你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大哥,谢谢了。”肖文乐把电话递给了江林,江林接过来一看电话号码,确实是郝云山的。江林一接电话,“老叔。”

“江林,真是你呀?”

“老叔,是我。”

“你不在深圳好好做你的买卖,跑汕尾打人家干什么?”

“老叔,你听我跟你解释。”

“你不用解释了,这哥俩呀。都是我的关系户,都是我的资源。他在汕尾那边也没少帮我。你们怎么可以说打就给打了呢?江林呀,老叔也不能多说什么了,不知者无罪。你现在赶紧把人放了吧!他也说了,什么要求都可以答应你。”

真假江湖8:江林给了郝云山的面子

“老叔......”

“江林,我说话还不好使吗?是加代让你们过去的吗?”

“老叔,那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事办明白。”

“江林,那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好的,老叔。”

江林挂了电话,有点犯难了。

左帅过来说:“二哥,要不问问代哥吧?”

江林说:“别问了,代哥知道了一样为难。”

左帅说:“那现在怎么办?”

江林一摆手,走到肖文乐面前,“把合同给我。”

肖文乐从兜里把合同掏了出来,递给了江林。

江林看了看说:“没有复印件吧?”

肖文乐说:“大哥,没有。再说了,这种合同有复印件也不会生效的。”

江林当场把合同撕了个粉碎,往空中一扔。合同碎片随风在空中飘舞了。江林说:“肖文乐,我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提前郝云山,我一定废了你。”

“我知道了,大哥。以后再也不敢了。”

江林说:“合同给我了,但事情不算完,你再给我写个五百万的支票吧!”

“行,大哥。我给你写。”

肖文乐写完后,递给了江林。江林拿着支票说:“这个钱如果我提不出来,等你再见到我们的时候,就得死。”

“你放心吧,大哥,我不敢骗你们。”

江林一摆手,带着兄弟们上了车,往深圳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左帅问:“二哥,我觉得这个事情这样办挺好的。”

江林说:“你们几个听着,这个事情不要告诉代哥。现在打了肖文乐,他也服了,合同也拿回来了。郝云山的面子也给了,林哥的仇也报了。按说事情办成这样了也可以了。林哥天天装社会人,但根本不懂社会上这一套,我担心他会挑理。如果他挑理,就让他挑理我吧,和代哥没有关系。”

耀东有些不理解,说:“二哥,我看还是和代哥说一声吧!回头如果代哥知道了,不得骂我们呀?”

江林说:“耀东,我是为大局考虑。代哥常年不在深圳。我们这个团队在深圳这边,有很多事情还得依仗郝云山呢!如果今天换成代哥,也会向我这样做。”耀东一点头,没再说话。

回到深圳,来到罗湖医院,江林走进了上官林的病房。上官林急切地问:“江林,事情办得怎么样?”

江林说:“林哥,我们把人打了,场子砸了,合同撕了。”

“好!废了肖文乐吗?”

“林哥,他服软了。我从他那要了五百万,这钱我们一分不要,全给你。”说完,江林把支票放在了床上。

上官林坐在床上,看都没看那张支票。江林说:“林哥,你看看支票。”

上官林瞪着眼睛问:“我看它干什么呀?江林,左帅,耀东,他们打我了!”

左帅有些尴尬地说:“林哥......”

上官林一摆手,“江林啊,林哥对你们不够意思吗?林哥这胳膊都让他们打折了,你们怎么没废了他呢?”

江林心虚地一指支票说:“林哥,你看他给拿钱了,不就代表他服软了嘛?”

上官林长叹了一口气,“江林,你把这钱拿回去吧!你们哥几个分吧。”

“林哥,你看......”

上官林一摆手,“你们拿着花吧!你们给我办事,我给你们拿钱,正常。”

江林有苦说不出,如果提那边找郝云山,上官林心里会更不舒服,他会认为加代这帮兄弟觉得郝云山比自己牛逼,比自己更重要。

江林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林哥,我们去了后,把他的店,从里到外砸了个稀巴烂,把他们全放倒了。”

“江林呀,林哥谢谢你了。你们把支票收起来,回去吧!”

“林哥,这钱是给你的。”

上官林一摆手,“我不要,你们拿着花。”说完,不在理他们了。

江林无话可说了,点点头,“林哥,那我们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上官林看着窗外一点头,看都没看他一眼。

等江林他们走后,上官林拿起支票扔到了地上,又把电话打给了加代,“我上官林。”

“林哥,我还正想打给你呢,事情办得怎么样啊?”

“代弟,我就问你一句话,林哥对你怎么样?”

加代说:“林哥,你这是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我们不是一辈子的哥们吗?”

上官林说:“我看你这意思,不太像是要跟林哥走一辈子呀!你的兄弟也不拿我大哥呀!”

“怎么了,林哥?他们没去吗?不应该呀!出发之前和我说了啊!”

“你知不知道这个事情,我就不猜了,我也不想猜。但江林可能是没拿我当朋友吧!他跟我说了,去了后把店砸了,把合同撕了。刚才给我送来五百万。但是他们都没把打我的那小子废了。我们反推一下,把人废了的话,也不能给我拿钱了。我估计呀,他们去了应该是都没动手。代弟呀,多余的话,林哥不说了。不管怎么说,这个事情我得谢谢你,就这样吧!”

“不是,林哥......”

没等加代说话,上官林直接挂了电话。

加代反手把电话打给了江林,“江林啊,刚才上官林给我打电话了,我听他的意思挺不高兴的,具体怎么回事?”

江林说:“我就知道你得给我打电话。代哥,真不是兄弟不办这个事。当时,我们都用十一连发把他顶住了。”

“那为什么不废了他?”

“代哥,没法废。他当着我的面给郝云山打了电话。”

“给郝云山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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