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2月,洛克希德·马丁公司给美军送去一批新的F-35战机,这批属于Block 4版本,代号TR-3,原本计划安装新型APG-85雷达,但实际交付的飞机机头位置没有装上雷达,而是塞了四块像杠铃那样的金属配重块,这并非试验机型或临时改装,而是正式交付的量产型号,飞行员拿到飞机后才发现,这架飞机根本没法正常“看见”东西。
APG-85雷达是诺斯罗普·格鲁曼公司生产的,它的功率达到82千瓦,能够同时跟踪多个目标,还具备电子战功能,这款雷达原本是F-35战斗机升级计划中的关键部分,但雷达的直径有73.5厘米,比F-35原有的机头设计宽了3.5厘米,洛克希德公司不得不重新调整机头的结构,虽然在工程上解决了这个问题,雷达本身却迟迟没有交付,美国国防部后来确认量产进程受阻,原定于2025年交付的批次被推迟到2027年以后。
问题出在材料上,APG-85使用的磁体里含有大量钕、镝和铽这些重稀土元素,全球超过九成的精炼产能都在中国,美国自己几乎不进行精炼,开采出来的矿石也得运到中国去加工,从2023年开始,中国加强了对稀土出口的合规审查,虽然没有直接禁运,但审批流程变慢,对流向也管得更严,美国国会听证会上有人私下提到,F-35战斗机和弗吉尼亚级潜艇的制造进度确实受到了稀土供应的影响。
F-35没有雷达,就失去眼睛的功能,它不能自己寻找目标,只能跟着带雷达的僚机飞,依靠数据链借用视野来打仗,结果作战半径缩小超过六成,遇到大雨黑夜或敌人干扰,数据链一断,这架飞机基本瘫痪,隐身优势也没了,因为必须编队紧挨着飞,雷达反射信号反而更明显,有人私下说,这种飞机现在更像移动中继站,飞得再快也得等别人指路。
一架F-35战斗机要用到四百公斤稀土,一艘核潜艇的用量超过四吨,稀土早就不是辅助材料,它成了整套武器系统的骨架,美国曾经想用技术封锁限制中国发展,结果发现自己连磁铁都造不出,中国从采矿、分离到合金加工和永磁体制造,整个生产链条都已打通,成本低而且保密性强,美国在2024年启动稀土复兴计划,至今没有一家工厂能够稳定供货,技术难度比他们预想的要高得多。
2025年阿拉斯加演习时,F-35编队里有三成是那种没有雷达的飞机,飞行员在私下里一直抱怨这件事,洛克希德公司的财报第一次提到平台和传感器交付时间对不上,但没有解释原因,其实早在2024年3月,就有基地照片流出,可以看到机头里面装着金属块,当时大家都没在意,直到2025年2月消息公开之后,人们才明白这不是偶尔出故障,而是经常这样。
我翻过几份技术简报,发现APG-85的磁体设计标准特别严格,误差只要超过千分之一就会失效,重稀土提纯时每一步控制杂质都像走钢丝一样难,美国实验室能做出样品,但量产就像煮饭火候差一点整锅就糊,这背后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时间换不来的经验积累。
这些塞铁块的F-35还在继续飞行,它们被编入常规部队使用,任务清单上只写着协同支援,没写独立作战,没人敢说它已经废掉,也没人敢说它完全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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