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似有一缕独特芬芳萦绕。
细嗅之下,是大小姐专属的气息,恰似那三分糖的珍珠奶茶,清甜恰到好处,韵味在鼻尖悠悠散开。
他拎着奶茶往回走。
在苏艺卿身边看到了几只烦人的苍蝇。
其中一只,叫徐奕晨。
真是碍眼。
这天中午,傅柏声又用三言两语惹恼了苏艺卿。
苏艺卿拎着水气球,埋伏在篮球场上,想给傅柏声点教训看看。
最终,那人被傅柏声以反绞之势控制住双手,整个人被用力摁在那棵枝繁叶茂的大梧桐树下,毫无挣脱之力。
水气球被拿走。傅柏声幽幽说道:「大小姐想教训我?]
「对!谁叫你个狗跟我龇牙,傅柏声,你放开我!
傅柏声陡然收紧力道,那力度似要嵌入她的肌肤。
她细嫩的手腕上,很快浮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似是在无声控诉这突如其来的压迫。
「我一直听大小姐的话,哪里龇牙?
上午你为何要阴阳怪气呢?
这般含沙射影、旁敲侧击的态度,着实让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希望咱们有话能直说,别再这般隐晦嘲讽了。
傅柏声轻轻凑到耳边,嘴角噙着一抹嘲讽,低声道:“讽刺徐奕晨——大小姐难道不知,向来一山不容二虎?”]
「呸!你也算虎!
顶多是狗,贱狗——啊—一]
傅柏声看着大小姐因疼痛泛起的泪花,冷笑道:
「那好啊,养两条狗,是会打架的。
大小姐记住,只能有我一条。
苏艺卿轻咬朱唇,贝齿隐现,似有万千情绪在唇齿间缄默。
她别过脸去,目光疏离,对眼前人不理不睬,那倔强姿态,尽显几分娇嗔。
傅柏声用力一带,苏艺卿跌在他怀里。
好软。
好香。
嘴上却更加冰冷:「说!“只有我一条。”
苏艺卿遭人欺负,泪水夺眶而出,她抽抽搭搭,带着哭腔反复呢喃:“只有你一条。”」
傅柏声继续道:「只能欺负我。」
「只能……只能欺负你。
傅柏声缓缓松开苏艺卿,嘴角微扬,彬彬有礼道:“大小姐,若还有所需,尽管告知,我这便去为您置办。”
苏艺卿面色如纸般苍白,眼中满是怨愤,恶狠狠地朝着对方踹了一脚,而后泪水夺眶而出,哭哭啼啼地转身跑远,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再后来,就进入了紧张的高三。
苏艺卿消停了很多。
连买奶茶都学会了自己偷偷摸摸去买。
生怕被傅柏声发现,被迫接受他的「照顾」。
傅柏声更是收敛了不少。
他不想一辈子当伺候大小姐的无能废物。
他要爬得更高,直到那个位置有足够的权力,把苏艺卿抢过来。
他以为要等很久。
谁知道他不靠谱的准岳丈把公司折腾破产了,机会来了。
傅柏声以强硬之势,迫使苏艺卿与他步入婚姻殿堂。
一场本非两情相悦的结合,就此仓促开启,仿佛命运的齿轮在这一刻被他强行扭转。
虽然苏艺卿为此砸了他一个办公室,他并不后悔。
傅柏声毫不讳言自己对大小姐的倾慕渴盼。
这份渴望,如烈火般炽热,在他心中肆意燃烧,他未曾有过丝毫遮掩之意。
这份渴望绝不是相敬如宾,而是彻彻底底的身心交融。
倘若苏艺卿愿意睁开眼看看,她会发现,傅柏声就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一条狗。
疯狗,这一乖戾之物,它既能对主人俯首帖耳、摇尾乞怜,展现出所谓的“忠诚”;
又会在某些时刻肆意撒野、犯贱耍泼,尽显其乖张与无常。
他对苏艺卿因他而起的喜怒哀乐痴迷不已。
苏艺卿的每一丝欢喜、每一缕哀愁,皆如磁石般吸引着他,让他深深沉醉其中。
当获悉苏艺卿对他心生爱慕时,那股疯狂仿若脱缰之马,肆意奔腾,直至抵达极致之境,再难有更甚之态。
那晚,他在苏艺卿清脆的巴掌中笑了出来。
大小姐喜欢他啊。
阴暗卑鄙、无所不用其极的他。
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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