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赖清德的时间不多了。48小时内,赖清德来到海拔3020米的小雪山雷达站,顶着大风、低云、湿冷的天气,慰问官兵,一再强调要守住阵地。镜头中士兵的表情是冷漠的,笔直地站立着,这是军方最难熬的日子要来临的一个信号。

其二,民进党高层放下身段向在野党求援,陈培瑜呼吁蓝白“高抬贵手”,不要使防务陷入最大的困境;传出蓝白已经在立法机构拒绝了十次台军的预算,装备更新、训练和后勤可能全部受阻,绿营支持者更加担心。

其三,国民党副主席萧旭岑从北京回台之后,面对美国在台协会官员谷立言硬刚,要求其不要指手画脚、不要教台湾做事,毫不客气地评价了他的级别,引起政坛震动。这被视作一个风向标:蓝营路线更加亲向大陆,说话更直接,出手更硬气,背后是自信还是赌气,是沟通顺畅还是其他,外界高度关注。

三件事形成了强烈的画面:政坛换气、军中紧张、人心浮动。更刺耳的是,台军知名退役将领张延廷盯着大陆东部沿海的画面说,发射架上的导弹“长时间竖立待发”。他说导弹平时应该平放,战时才竖起,现在长期竖起,就是“平战一体”,随时可以打仗。

这句言语戳中了人心,节目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随即就出现了两个问题:台军是否要立即提高戒备态势,预算被卡住之后又该如何是好;政坛是否应该马上打开沟通渠道,否则会不会把年轻人推到前线去。社交平台上情绪起伏不定,愤怒和冷静并存,有人提醒不要把家当成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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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的风也变更冷了。立陶宛新总理鲁吉尼埃内回顾了允许台当局设立“台湾代表处”的决定,称这是错误的战略选择;中国方面回应称要拿出诚意来改正错误,语气礼貌而坚定。对赖团队来说,外部环境正在变冷,可以感受到寒意。

美日方面,特朗普正在为四月的大陆之行做准备,被视作拉回支持率的重要举措;传出的台海策略信号是让日本站上前排、美国先顾西半球。日本的高市早苗想把局势升级,逼迫特朗普表态,设想是自卫队可以和美军一起进入台海,但是美军要冲在前面。两方互相推诿,谁先上、谁挡子弹、谁负代价,账算得清,但棋局关乎人命。

对于赖清德来说,这三幕把牌桌上的灯光都打亮了:雷达站慰问只是姿态和传话;向在野求援是过预算的必答题;对美硬刚就是岛内的路径重排、关系网重组。退将的提醒是军情点穴。时间很紧,不是慢慢调味,而是马上着手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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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方的压力已经很直观了:预算被冻结之后就会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从维护、训练、油料和补给等各个方面都会受到影响;站岗的士兵可能不想掺和政治,但是肯定担心补给什么时候能到。政坛压力也不小:蓝白如果继续锁预算,绿营或者让步或者硬顶,两种选择都会引起不同的社会波澜,民调、议场拉扯以及媒体叙述都会使情绪升高。

外部风不善:立陶宛态度转变已经很明显了;美国关键时刻先保自己也不奇怪;日本算盘打得很响,表面上说联手,实际上讲先后顺序。台北最担心的就是被别人当作棋子来玩弄。人命和家园不能当作筹码来用,这句话再简单也要有人不断地提起。

回到“平战一体”,如果属实的话,岛内每一步都要更加谨慎,军方的情报评估、政治对话窗口、社会舆情管理都不能出错。是否重新启动沟通机制、是否开设多个渠道来防止风险和避免误判,在目前的情况下说稳话要比说狠话更难,稳需要真正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