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跑了个八公里的city walk,酒店洗完衣服,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去年下半年有个国安的学弟来找我,跟我说可以让我参与国家的大项目,助力世界和平。我说,我是原本学经济学的,没有那么大的能力解决世界问题,我能解决自己一日三餐,做到与人为善,已经算是大功德了。
学弟又说,他有中央政府部门渠道,可以写内参赚体制内嘉奖。我说,我也有自己的内参渠道,也写了不少,但发现除了执政党党代会,很少有内参能真正落到决策和执行的那一层面上。还有,我写的都是怎么把“计划生育”这个词从宪法和法律里面删掉,都是虚伪的对公众有利而非对我个人有利,说的都是不讨喜的、冒风险的,这种嘉奖对我没任何意义。
学弟又问我,认识什么国家领导、世界元首、国际集团的高管权贵资源,可以跟他交换资源来做点什么大事。我说,之前参加中央社会主义学院培训班,墨西哥一个华商姐姐问班里同学,谁被国家元首接见过,大家都举了手,谁被二个以上元首接见过,还是有大半举了手。但这种“认识”有何意义?你今天加了人家微信,明天就能“办事”了?如果你自身能力不够,实力不强,非要硬往外冒,更大可能是“丢大人”而“非露大脸”。
学弟又说,他认识很多企业资源可以给我介绍国际机构机会,也可以给我介绍翻译类月入过万的工作。我跟他回馈,我不是外语专业出身,外语相对不好。我也在权威国际机构工作过,有时候同时倒国内国际两个时差,黑白颠倒的工作模式非常烦。学经济学好像还有一个时代优势,十几年前我学经济的本科的时候,哪怕做个基金销售,一个月也有1万块钱的收入,现在一些券商的底层销售,我都听说有月入过10万的,所以这种以职能来评判收入的模式,无法吸引到做投资银行业务的人。
学弟又说,那毕业之后可以给我介绍一些国家部委和领导方式,方便我个人提升成长。我说,我又不是贵党党员,再加上之前一段时间,刚经历丧亲之痛,心里俱疲。现在想的就是找个草原牧场或者深山老林,让自己修养生息,直接进入退休后的生活,当个闲散中年人,其实也挺好的。所以也不需要认识什么领导,维系什么关系。当然如果能够理念一致,愿意做点什么有利于民族、社会的事,这种也是不排斥。
所以我跟这个学弟后边就再也没话说了,我们就各顾各的了。
#试图正经说#我有个著名的前同事兼校友,他经典的一个表述就是,“就像我的哥们克林顿那样,正如我的姐姐朴槿惠这般”。我一直引之为戒。
媒体人一直有种臭毛病,就是容易分不清平台给予的机会和采访数据库给出的方法论优势,能够很容易接触远超自身阶层的人群,并想当然把自己标签化为同类,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以形成自己扭曲的社会认同,但显然这种方法是不合逻辑也是不正常的。
这些年我的方法论是,遇到各行各业的前辈牛人,都要采取一个了解、学习、认知的过程。先不要急着吹毛求疵,批评别人的不足,而是广泛分析别人的优点、长处和基于他的性格、背景、学习能力,来综合评判他为什么会在一个领域成功或失败,他的这些优势方法有没有我可以借鉴学习的地方,他的那些失败有没有我可以警醒反思的地方。
“观他人以正己身”,人无完人,谁都有人性上的缺点和各式各样的臭毛病。尽可能的逐渐迭代自己的价值观和方法论,让自己变得更靠谱一点,更有能力一点,在勤勉的基础上,把事情做好。
这也就是我的那一句自勉的大白话:“少吹牛逼,多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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