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两国的友好象征,更是一段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2017年,日本明仁天皇握着一位94岁越南老妇人的手,动情地说了这番话。闪光灯疯狂闪烁,所有人都在为这段跨越半个世纪的“忠贞守望”抹眼泪。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被捧上神坛的爱情故事背后,竟藏着一个让所有人都头皮发麻的真相。
01 糖衣炮弹下的“爱情”陷阱
这事儿得从1940年说起。那时候的越南,乱得像锅粥。法国人前脚还没走利索,日本人后脚就踏进来了。
但这帮日本人贼精,他们不硬来,手里不光拿着枪,还拿着糖。他们到处宣传什么“大东亚共荣”,说咱们黄种人要帮黄种人,是来帮越南把白皮肤的法国殖民者赶跑的。
这套说辞,对于当时受尽法国人欺负的越南老百姓来说,太有诱惑力了。阮芝璇就是信了这套鬼话的姑娘之一。
那时候的阮芝璇正值青春年少,长得水灵,单纯得像张白纸。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碰上了一个日本军官。
这男人长得斯斯文文,不像那些大头兵一样粗鲁。他会说几句蹩脚的越南话,也没那股子盛气凌人的架势,反而显得挺亲和。
一来二去,阮芝璇的心就沦陷了。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能攀上个“皇军”军官,在很多人眼里,那可是烧了高香的事儿。既能吃饱饭,还能不受欺负,这买卖划算。
两人很快就成了家。那段日子,阮芝璇觉得自己掉进了蜜罐里。丈夫对她体贴入微,没过多久,家里就添了两个大胖小子。看着丈夫逗弄孩子的笑脸,阮芝璇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跟对人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所谓的“幸福”,是建立在无数同胞的尸骨之上的。
就在阮芝璇一家其乐融融的时候,外面的世界早就变成了人间地狱。为了支撑战争这个巨大的吞金兽,日军在越南开始疯狂抢粮。
1943年,这帮强盗在越南强征了100多万吨大米。这是什么概念?这是老百姓嘴里的救命粮啊!
结果可想而知,从广治到北圻,短短时间内就饿死了200多万越南人。路边全是饿得皮包骨头的尸体,连埋都没人埋。
一边是饿殍遍野,一边是阮芝璇家里的岁月静好。这画面,讽刺得让人心寒。阮芝璇或许是真的爱这个男人,但在国仇家恨面前,这份爱显得那么轻浮,那么不合时宜。
02 码头上的谎言与一辈子的枷锁
好日子就像肥皂泡,看着五彩斑斓,一戳就破。1945年,日本投降了。
曾经不可一世的“皇军”瞬间成了丧家之犬。按照规定,这些滞留的日本兵得遣返回国。但当时局势混乱,有一部分日本兵为了逃避审判,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选择留在了越南,甚至还帮着越南人打起了法国人。
阮芝璇的丈夫就是其中之一。这让阮芝璇又燃起了希望,以为只要仗打完了,他们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到了1954年,最后一批滞留的日本兵也要撤了。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分别的那天,码头上挤满了人。阮芝璇拉着两个孩子,哭成了泪人。那日本男人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妻子,眼圈也红了。
他双手抓着阮芝璇的肩膀,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你放心,这只是暂时的。等我回国安顿好了,局势一稳定,我立马回来接你们母子团聚!咱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阮芝璇慌乱的心镇定了不少。她重重地点了点头,死死地记住了每一个字。
她看着丈夫登上船,看着那艘船越来越小,直到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上。她不知道的是,这一眼,就是永诀;这句话,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男人走了,烂摊子全留给了阮芝璇。
那时候越南国内的反日情绪高涨,老百姓恨透了这帮侵略者。阮芝璇作为“日本人的老婆”,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那一双儿女更惨,从小就被贴上了“鬼子种”、“杂种”的标签。上学被同学扔石头,出门被邻居吐口水。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这两个孩子对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没有半点感情,只有深入骨髓的恨。
儿子曾咬牙切齿地问阮芝璇:“他要是真爱我们,为什么把我们扔在这个火坑里不管?”
面对儿子的质问,阮芝璇总是沉默。她不信丈夫会骗她,她坚信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一定会回来兑现承诺。
为了守住这份念想,也为了排解漫漫长夜的孤寂,阮芝璇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毛骨悚然的事。
她把丈夫临走时留下的旧军装、旧衣服全都翻出来,一件件叠好,紧紧地捆扎在一起,做成了一个人形的“布偶”。
从那以后,这个充满了霉味和旧时光气息的布偶,就成了她的枕边人。
春天潮湿,她怕布偶发霉,就抱出去晒太阳;冬天阴冷,她就紧紧抱着布偶取暖。每天晚上,她都要对着这个布偶说话,絮絮叨叨地讲家里的琐事,讲孩子的成长,仿佛那个男人真的就躺在她身边一样。
村里人都说她疯了,是个痴婆子。孩子们看着床上那个发黑的人形物体,只觉得恶心和恐惧。但在阮芝璇的小世界里,这就是她的天,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这一抱,就是整整60年。
60年啊,红颜变成了白发,青丝熬成了枯草。那堆衣服都被抱得包浆了,那个人,还是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03 迟到半个世纪的“惊喜”真相
时间一晃到了21世纪。世界早就变了模样,曾经的敌人现在又要握手言和了。
日本和越南建交后,为了搞好关系,日本人开始大搞“友好援助”。大批日本记者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涌入越南,寻找那些能体现“日越亲善”的故事素材。
阮芝璇的事迹,就这么被挖了出来。
一个越南老妇,苦守日本丈夫60年,还抱着旧衣服睡觉。这简直就是完美的宣传材料啊!这不就是活生生的“日越友好”见证吗?
日本媒体兴奋了,开始大肆报道。他们把阮芝璇塑造成了一个忠贞不渝的“现代王宝钏”,歌颂这段跨越国仇家恨的旷世奇缘。
这动静越闹越大,最后连日本皇室都惊动了。2017年明仁天皇访问越南,特意安排了接见阮芝璇的行程。
于是就有了文章开头那一幕。镜头前,阮芝璇满脸皱纹,显得局促不安;天皇夫妇一脸慈祥,嘘寒问暖。媒体都在鼓掌,都在抹泪,都在感叹爱情的伟大。
在这帮人的推波助澜下,那个消失了60年的日本丈夫,终于被“人肉”出来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将是一场泪流满面的世纪重逢,是一场迟到了半个世纪的圆满结局。阮芝璇也激动得浑身发抖,她以为自己的苦尽甘来了。
可现实,狠狠地给了所有人一记耳光。
当关于那个男人的消息终于传回来时,阮芝璇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
那个让她守了一辈子活寡的男人,其实早在1954年回国后的第二年,就重新娶了老婆。
不仅娶了老婆,还生了一堆孩子,在日本过着儿孙满堂、逍遥自在的日子。
什么“局势稳了就来接你”,什么“永不分离”,在那个人看来,不过是脱身时的权宜之计,甚至可能连他自己转身就忘了。
他在日本享受着战后经济腾飞的红利,在这个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之一安度晚年。而阮芝璇呢?在越南最穷困的农村,顶着骂名,含辛茹苦地拉扯大两个被世人唾弃的孩子。
这哪是什么爱情?这分明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欺骗和背叛!
当阮芝璇一家终于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虽然男人此时已年老体衰,甚至可能已经去世,只剩下了他的日本后代),那种场面,尴尬得让人窒息。
那边是衣着光鲜、彬彬有礼的日本家庭;这边是满脸风霜、手足无措的越南老农。
两个儿子看着那边同父异母的日本兄弟,眼里的恨意根本藏不住。这就是那个害他们被骂了一辈子“杂种”的男人?这就是让母亲抱着一堆破布睡了60年的罪魁祸首?
阮芝璇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这60年,每一天都在幻想重逢的场景,每一天都在为这个男人找借口——也许他被抓了,也许他生病了,也许他死了。
唯独没想到,他活得比谁都好,只是单纯地把她忘了。
04 历史没有如果,只有因果
这场闹剧最终在一片尴尬中落幕了。
日本媒体可能还会继续吹嘘这是“友好象征”,但在明眼人看来,这不过是把伤疤揭开,再狠狠撒了一把盐。
那个日本男人,年轻时作为侵略者践踏别人的国土,老了还能享受受害者的等待和原谅。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可偏偏,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
有人说阮芝璇傻,确实傻。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一个没读过书的底层农妇,又能有多少选择?她把自己的一生都押在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上,最后输得精光。
这事儿最讽刺的地方就在于:施暴者早就翻篇过好日子去了,受害者却还在原地画地为牢,自我感动。
阮芝璇的两个儿子,虽然最终也接受了所谓的“寻亲”,但那种骨子里的隔阂和怨恨,是永远消不掉的。那是几十年的歧视和苦难堆出来的,不是握个手、拍个照就能抹平的。
至于那个日本男人,他这一辈子或许都没有哪怕一秒钟的愧疚。在他看来,那段越南往事,不过是战争期间的一段风流韵事罢了。
这世道,有时候真没什么道理可讲。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
阮芝璇的故事,最后留给我们的,根本不是什么感动,而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个被抱了60年的布偶,终究只是一堆发了霉的破布。它焐不热那个男人的心,也填不满那段被战争和谎言掏空的人生。
你看那堆旧衣服,像不像一个巨大的笑话,孤零零地立在历史的墙角,嘲笑着每一个试图在战争中寻找温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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