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来后,我想我更应该先把梦里的一切都忘掉。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我一直没说话,陈厌时也沉得住气,大家都没说话。

只是他频繁看了几次手表,说明他很不耐烦了。

他打破沉默:“要是还没想到折磨我的方法,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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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你今天又在扮演什么,演得很好。下次别演了,毕竟我不是你想要的观众。”

陈厌时说得直白又刻薄。

要是往常,我早就跳起来扇他嘴巴子了。

而经历了梦境的我早就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我不能告诉别人梦里的一切,他把我的反常当成了演戏。

我僵硬着,陈厌时也觉得没意思。

他站起来,准备离开。

“陈厌时。”我强行提起力气,叫住他。

他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不对我做点什么还是很亏是吧?”

我摇摇头,认真道:“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吧。”

他冰冷的面具蓦地裂开了,“你确定?”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确定。”

陈厌时再向我确认了一次,“需要我付出什么?”

他的有些迫不及待,为了逃离我的掌控,他宁愿付出代价。

好像我提出什么他都会答应。

我顺势说出了蓄谋已久的东西:“你能不能退我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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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想过我会趁机得到他的身体,又或者把他视如命根子的研发成果摘走。

万万没想到,我只想要钱?

而恰好,是他现在给不起的东西。

他气笑了。

“沈家破产了吗?”

我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故作镇定:“两百万包你一年,还剩半年,退我一百万很合理。”

他猛地靠过来,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梦里的经历让我对异性有了本能的排斥。

我往后仰拉开距离,陈时厌却越靠越近:“钱我拿不出,你换个条件。”

像下了某种决心,他主动来拉我的手,放在他胸口处,化身魅魔,“你难道不想要我?”

“啊!滚开!”

等我反应过来时,陈厌时已经被我一脚踢倒在地上。

“沈明月,你这个疯婆子,我真是受够你了!”

陈厌时感觉自己被玩弄了,他想冲过来掐死我,和我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