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一辆公交车停靠在公交站。
林星眠转身快跑两步,像躲避洪水猛兽一般上了公交车。
陌生人……
江焰止内心反复消化着林星眠的话,反应慢了一拍,没能上车。
只能眼睁睁看着公交车缓缓启动,轮胎碾过干燥的柏油路面,发出细碎的声音。
他下意识追了上去。
公交车内,林星眠闭着眼平复情绪,耳边传来一道道惊疑的声音。
“哎,你们看,有人在追公交车。”
‘还真是。”
林星眠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便定住了。
世界骤然失了声。
车后那条被烈日晒得发白的马路上,江焰止正不管不顾地奔跑着,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向后扯去,露出一张被汗水浸透却依旧夺人目眩的英俊面孔。
车子拐弯了。
最后画面,是他猛然刹住脚步,双手撑在膝盖,弯下腰去。
车厢内嘈杂的人声、报站声,潮水般涌回她的耳膜。
林星眠转过身,坐正。
眼睛直直看着前方摇晃的椅背,只有攥紧到发白的指尖知道,刚才那几分钟里,她的世界,经历了一场轰然无声的坠落。
车后,江焰止看着公交车消失在街角。
肺部像被塞进一团烧红的火炭,每一次呼吸都被扯得生疼。
心脏更是真切地感到了痛不欲生。
他不知看了多久,才托起沉重的脚落寂回到家。
推开门,别墅内灯火通明,几乎同时,他听见了厨房内开关冰箱的声响。
‘轰’的一声。
浑身的血液短暂冲回了头顶,一个荒谬又无比强烈的期待攥住了他。
是她吗?
除了她,没人知道自己家的密码,更没人会第一时间去冰箱翻箱倒柜。
江焰止连鞋都忘了换,两步跨进玄关,朝着厨房的方向脱口而出:“林星眠,我就知道你会原谅我。”
他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一丝颤抖。
然而话还没说完,江母的身影从厨房走出。
“回来了?”
她笑着,将手中端着的瓷碗放在桌上:“这是我专门找的老中医开的中药,专门治疗你的失眠,你回来得刚好,趁热喝了。”
自从林星眠离开后,江焰止就有了失眠的毛病。
江焰止站在玄关昏暗光线里,像一尊突然被封印的雕像,良久,他才疲倦又麻木回了话:“我不喝。”
不是她。
江母一脸诧异看他:“你怎么了?垂头丧气的,失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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