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有24万多住家保姆，大部分来自菲律宾印尼缅甸。这些女佣每月工资500新元左右，前五年收入被中介拿走大头。去年被捕的菲律宾女佣靠着打扫房间月入过万，但她走的是另一条路。

每天清晨五点，我在公寓楼底见过一群女佣。她们从外面回来，带着比下班还疲惫的神色。中介说签两年合同能挣十多万，但女佣第一年薪水要被扣掉1600新元中介费，加上培训费隔离费，实际到手的钱没多少。有人借高利贷填窟窿，最后连累雇主被迫解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女佣住的地方不到两平米，很多家规定不能碰雇主家具。有女佣被要求交出手机，只在休息日见客人。疫情期间隔离政策更狠，光检测费就要花雇主几千块。有户人家辞退保姆后，三个月都没找到新人，因为来的新人都要先隔离半个月。

那位被抓的菲律宾女佣2013年就来了新加坡。她一开始正常工作，后来认识印度男子帮她拉客。四年赚了十万八千新元，平均每月服务二十多个客人。她的搭档一开始是客人，后来专门帮她发广告收钱。两人还约定不用工资结算，改成每周发生关系几次抵佣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新加坡法律规定协助性交易违法，但很多人钻漏洞。有中介帮女佣找雇主也帮她们招嫖客，警察查案时才知道这些人双重身份。卫生部半年一次体检本为防疾病传播，没想到无意中录下证据。

菲律宾输出女佣有深层原因。当地人说国内男人不负责，女性养家只能出国。女佣每月寄钱回家，有的支撑全家生活。英语好的菲律宾人还被华人家庭看中教孩子，变成双重需求。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现在有些小区开始给女佣戴定位手环，说是防逃跑其实是监控。也有机构试区块链记录工作表现，但女佣根本不懂这些新技术。新加坡模式已经在迪拜香港复制，只是不知道会带来更多案件还是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