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的人是乌克兰老头科尔巴,六十六岁年纪,表面看是俄罗斯公民,在这栋楼里住了将近两个月,他每天出门买菜、遛狗、跟邻居点头打招呼,没人特别留意他,老年人活动不多,出门晚回来早,监控拍不到的地方多,物业也没查过他身份,他能接近中将不是靠运气,而是提前一个月就摸清了中将的习惯,中将在七点零七分进电梯,从三楼到负一层车库,整个过程十七秒,电梯门关紧的那几秒钟,就是下手的机会。
他不是一个人干的,楼上住着个叫齐娜伊达的女人,她以乌克兰难民的身份在2025年搬进来,和中将住在同一层,负责记录他什么时候出门、坐哪部电梯、有没有带保镖,还有一个叫瓦辛的人,原来是俄军通信军官,去年底突然辞职,转头就给乌方干活,他熟悉安检流程,知道怎么绕过电子围栏,还弄到一套几乎以假乱真的护照和登机牌,他们三个人分工明确,像修表匠一样精确,一个盯梢,一个动手,一个断后。
他们跑得很快,案发后半小时内三人就坐上了去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地铁,证件没问题,安检没拦,行李扫描也没触发警报,飞机八点半起飞前往迪拜,俄联邦安全局四小时查清了科尔巴的身份,顺带找到瓦辛的通话记录和齐娜伊达的租房合同,阿联酋那边接到协查请求后,在飞机落地时直接蹲守海关出口,三十分钟内将科尔巴按倒在地,他没挣扎,只说了一句我累了。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去年四月作战总局副局长被汽车炸弹炸死,十二月陆军训练局局长在停车场被磁性炸弹袭击,手法都差不多,先潜伏下来,找准目标动手,最后迅速撤离,但这次用的是真人真枪,不是遥控装置,更麻烦的是科尔巴有俄国国籍,不用通过移民审查,连入境记录都显示正常,瓦辛这样的军官叛变说明部队里人心不稳,不是所有穿军装的都认同红旗。
莫斯科正在想办法补上安全漏洞,高层住宅楼里装上了电梯摄像头和人脸识别门禁,连快递柜都得实名登记才行,机场也增加了二次生物核验,登机前还要再扫一次虹膜,这些安全措施花起钱来很急,每个月光升级安防就得几十亿卢布,军工企业也跟着涨价,说防护成本涨了,老百姓平时聊天说起,以前觉得暗杀这种事只在电影里有,现在却发现,可能就在你等电梯的时候,旁边那个老头正数着你按的楼层。
乌方声称此事与他们无关,但俄方公布的转账记录显示,在行动前十七天,有一笔三十八万美元从波兰账户转到了科尔巴名下,同时他租房时使用的假身份证模板,来自2024年利沃夫一起难民登记事件中的资料,这些证据都摆在那里,信不信由你。
阿联酋这次配合得很快,过去类似的案子他们常会拖几天装糊涂,这次半小时就抓人,等于公开表态别把民用航班当作逃命通道,国际上没人出来批评也没人表示支持,大家心里都明白,国家派人去别人家里开枪,这种事没法装作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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