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一咳嗽,收视率就掉线”,这句弹幕在春节特辑播出当晚刷屏,没人想到它成了最精准的预言。23%的下滑,不是小数点失误,而是把《王牌》的老底掀了个底朝天:原来观众早就不买账了,只是过去靠沈腾一个人吊着氧气。
节目组原本想打一副“王炸”——13位嘉宾,一半带着新作品,像组团赶大集。结果镜头一分,人均不到4分钟,连自我介绍都剪成快闪。观众还没认出谁是谁,广告已经插进来两次,6000万的招商额在屏幕里闪闪发光,却照得内容愈发干瘪。有人调侃:这不是看综艺,是看“贵价橱窗”。
游戏更离谱。“传声筒”用了九年,观众都能背出台词顺序;新移植的“爹味游戏”短视频里挺带劲,搬上大屏只剩尴尬——叔叔们用力过猛,00后看得脚趾抠地。调研里一句评论扎心:“像看爸妈硬学年轻人蹦迪,跳得满头大汗,却没人敢笑。”
沈腾成了唯一的止痛片。73%的笑点集中在他那儿,可那天他烧到38.5℃,下台就瘫在折叠椅,三粒退烧药硬生生把笑点顶上去。300万单期通告费,听起来是天价,细想是救命钱:没他,这期可能不止掉23%。
关晓彤和宋亚轩也不是不努力。一个把台本捏出褶子,一个18秒镜头换回一万活粉,可一旦离开沈腾的梗,就像断电的霓虹,瞬间暗67%。编剧私下吐槽:“年轻艺人不是没综艺感,是被剧本捆成粽子,连呼吸都规定节奏。”
更惨的是剪辑师。8小时素材剪成90分钟,62%丢进垃圾桶,里面不乏金句。纪要里那句“嘉宾过多效果分散”像乌鸦嘴,应验得飞快。广告客户倒开心,11个品牌logo轮番上墙,连嘉宾额头都差点贴二维码。
观众年龄层分裂得明明白白:35岁以上嫌游戏幼稚,00后嫌互动太假,共同诉求只有一句——“少点人,说人话”。73%的人举手赞成设嘉宾上限,可制作方听进去的只有六个字:“热搜买了,快转。”
学界看得更远。传播学院教授一句话刺耳:“当综艺只剩流量算法,信任就会像春晚的红包,越摇越薄。”创作惰性、生态恶化、IP稀释,三把镰刀悬在头上,下一刀可能砍掉的不只是收视率,还有观众最后一点耐心。
药方不是没有。极限挑战早期靠“熟人社交”封神,嘉宾彼此知根知底,梗随手就来;AI模拟化学反应也在试验,至少先算出谁跟谁同框不尴尬。核心就一条:把“人”放回综艺里,别让预算表和植入清单先上桌。
说到底,观众不仇流量,只恨被流量当傻子。下一次录影,导演组若还抱着“人多好卖货”的算盘,沈腾就是吞一整瓶退烧药也救不回来。毕竟,遥控器在观众手里,关机只要一秒,比加广告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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