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成了高考状元,却被大伯卖了。
首富点天灯将我拍下,却只拿我当生育工具。
九死一生逃离后,我求首长为我主持公道。
1
「接下来我们拍的是卖高考状元!」女人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随即狗笼上的红布被掀开,刺眼的灯光让我忍不住流泪。
昨天大伯以办状元宴为名叫我回家,结果今天我成了拍卖会的拍卖物。
我伤痕累累的蜷缩在笼子里,感受到台下贪婪的目光止不住的颤抖着,等待着命运的审判。
台下的人插科打诨,丝毫没有影响到主持人。
她将我的家庭情况在众人面前一一展现。
「这次的拍卖品可是重头戏!她的父母都是高考状元,她自己也考了状元,一门三状元基因非常优秀。」
主持人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各位买家,把她拍回家改善基因,绝对不亏!」
我听着这些话,心如刀绞。
「既然满门状元,难道没有一点背景吗?」台下突然有人质问。
主持人笑着解释:「她的父母死了,现在是孤儿了。被亲大伯卖给我们。」
听到这话,我的眼泪夺眶而出。
原来大伯早就和这些人勾结在一起了。
「好了,我们开始竞价吧!起拍价一百万!」主持人高声喊道。
台下的人开始疯狂举牌,喊价声此起彼伏。
我的心跳越来越快,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突然,888号包厢亮起了天灯。
「哎呀!888号包厢点天灯了!」主持人兴奋地喊道,「看来此物品有主了!」
竞价戛然而止,定格在一千万。
「那么,恭喜888号包厢以一千万的价格拍得这件拍卖品!」
主持人宣布结果的那一刻,我被人粗暴地从笼子里拖出来,推搡着往后台走去。
心里充满了绝望,不知道等待我的将会是怎样的命运。
我被带到一间豪华的房间里,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正站在窗前。
他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
「你好,我是这次拍下你的人。」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教养,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先生,我能跟您说说我的遭遇吗?」我小心翼翼地开口。
男人点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被大伯出卖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所以,您能不能放我走?我会想办法偿还那一千万的。」我恳求道。
男人听完,突然嗤笑一声。
「买你就是为了给我儿子生孩子。你的身世可怜又如何?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浑身一颤,希望的火苗瞬间熄灭。
只见男人挥了挥手。
下一秒,我就被人拖走暴打了一顿,然后关了起来。
几天后,几个女仆粗暴地扒光我的衣服,开始检查我的身体。
她们用力搓洗着我的皮肤,力道大得让我疼痛难忍。
我咬紧牙关忍着泪水,却在其中感受到一丝怜悯。
「别妄想其他的东西。」一个年长的女仆警告我,「在这个家里,你就是少爷的生育工具。」
她的眼神里透着担忧,似乎是在为我着想。
然后我就被送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
首富站在门口,冷冷地警告我:「好好配合我儿子,否则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无力反驳。房间内弥漫着冰冷的气息,我机械地走到床边,心中满是绝望与无奈。一个傻乎乎的年轻人坐在床上。
好像有人教了他一些什么,他看到我就扑了上来,如同猪拱食一般在我身上乱戳。
幸运的是,他太傻了,根本不会真正入洞房。
我心里一阵庆幸,但很快又陷入了恐慌。
根据首富的个性,如果我无法完成任务,他一定会用更残忍的办法。我必须得想个办法。
「来,姐姐带你来一个游戏?」我强忍着恶心,哄骗着他。
玩了一会儿,傻儿子就困了,很快睡着了。
我在首富傻儿子睡着后,用手抠破了那层膜,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滴在了白色的床单上。
2
第二天一大早,首富带着几个人闯进了房间。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地看着他们。
「来,检查一下。」首富挥了挥手。
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到床前,掀开被子。
我紧张得手心直冒汗,生怕他们发现什么端倪。
白大褂仔细检查了床单和我的身体,然后对首富点了点头。
首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傻儿子的肩膀。
「不错嘛,小兔崽子。」
傻儿子咧嘴一笑,憨憨地说:「老婆香香。」
我强忍着不适,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傻儿子突然兴奋起来,拉着我的手说:「我们再玩昨天的啪啪啪游戏好不好?」
我浑身一僵,心里直犯恶心。
首富哈哈大笑,揉了揉傻儿子的脑袋。
「好好好,你们慢慢玩。」他转向我,眼神里带着威胁,「记住,你得给我们家生个大胖小子。」
我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首富又嘱咐了几句,这才带着人离开。
等他们一走,我立刻冲进卫生间呕吐起来。
我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算逃脱的计划。房间里的一切都可能是线索,我得冷静下来。我注意到窗户没有锁死,心中暗自庆幸。
夜幕降临,我悄悄打开窗户,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
我沿着花园小径,避开巡逻的保安。远处传来狗吠声,我屏住呼吸,躲进一片灌木丛。月光下,我看到围墙边有一棵老树,枝桠伸向外面。
我咬紧牙关,攀爬上去,脚尖试探着寻找着力点。翻过围墙,跌落在柔软的草地上。我迅速起身,环顾四周,确认无人跟踪。
逃离的喜悦已让我重燃生机。
只有去北警,我才能摆脱他们的控制。
我必须去找学校保护我,绝不能沦为首富家的生育工具。
我在房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屋里没人便悄悄翻过大伯家的围墙,心脏砰砰直跳。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只蚊子在我耳边嗡嗡作响。
我蹑手蹑脚地走向屋子,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推开门,屋里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我皱了皱鼻子,快步走向自己曾经的房间。
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的一个破箱子里发现了通知书。
我如获至宝般将它紧紧抱在怀里,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又折返回去,在衣柜深处找到了父母的烈士勋章。
这是他们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小心翼翼地将勋章揣进怀里,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我心里一惊,赶紧躲到门后。
「奇怪,怎么门开着?」大伯的声音传来。
我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
「可能是风吹开的吧。」大伯母说道。
我听到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松了口气。
等确定他们进了屋,我立刻从门后冲了出去。
「站住!」大伯的怒吼在身后响起。
我不敢回头,拼命地往前跑。
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耳边只剩下风声呼啸。
我拼命的跑试图甩开大伯他们。
3
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被大伯一棒子打倒在地上。
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拉回屋里。
大伯抓起我的头发,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你这个贱东西,敢跑?」
他抡起棍子朝我身上招呼。
疼得我直抽搐,想躲却被堂哥控制着。
「我们都收了首富的钱,你跑了让我们怎么交代?」
大伯一边打一边骂:「臭不要脸的东西!吃我家的、喝我家的,给你找了那么好的亲事还敢跑!」
我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蜷缩着挨打。
十年前,母亲临行前将我托付给大伯一家。
「这是我和慧凝她爸攒下来的钱,请大哥帮着带一下慧凝。」母亲说。
大伯接过钱,「弟妹啊,这是应该的。」
母亲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可是这些年来,我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干活。
做饭、洗衣、喂猪……所有家务都压在我身上。
即便如此,他们还是动辄打骂我,常常不给我饭吃。
有时会有人来慰问,大伯就把我绑起来丢进柴房。
我蜷缩在黑暗中,隐约听到外面的谈话。
「小孩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有人问。
但大伯总会搪塞过去,「被我们宠的不像话了,又跑出去玩了……」
「这样玩物丧志,怎么对得起她的从父母。」
那人叹气离开了。
我那时才知道,我是烈士的孩子。
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母亲牺牲了,她将钱财给大伯只为了让他们好好对待我,
可我却被大伯如此虐待。
我强忍着剧痛,挣扎着抬起头,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你们才是白眼狼!」我嘶哑着嗓子反驳,「妈妈已经给了你们钱,国家给的抚恤金也都被你们贪了!」
大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上的棍子狠狠砸在我的背上。
我咬紧牙关,怒火中烧。
「你们不让我读大学,还想把我卖给别人当生育工具,到底谁才是白眼狼?」
我的话像一把刀,戳中了大伯的痛处。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凶狠。
「你父母都死了,就你这样的孤儿,谁会理你?谁会听你诉苦?」
大伯冷笑着,「我就是欺负你,你能把我怎么样?而且那些抚恤金和其他钱都被我花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大伯得意洋洋地说,「我没让你给我儿子当童养媳就不错了,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我看着大伯丑陋的嘴脸,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我注意到堂哥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我。
他慢慢走近,伸出粗糙的手摸上了我。
我浑身一颤,想要躲开,却被大伯死死按住。
堂哥凑到我耳边,轻声说:「既然你逃跑了,还不如便宜了我。」
他的臭烘烘的呼吸喷在我耳边,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流下。
4
我正想破口大骂,却见大伯一巴掌狠狠扇在堂哥脸上。
「你个兔崽子,给老子住手!」
堂哥捂着脸,一脸不解地看着大伯。
「爸,你干嘛!」
「她都这样了,不能让我爽爽?」
大伯压低声音说:「我已经联系过首富了,他明天就来接人。你可别坏了老子的好事!」
堂哥悻悻地收回手,眼中满是遗憾和不甘。
我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畜生!不是人!」
话音刚落,一记耳光重重落在我脸上。
大伯冷笑着说:「臭丫头,还敢顶嘴?」
他对堂哥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架起我,往柴房拖去。
我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
他们把我扔进阴暗潮湿的柴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蜷缩在角落,浑身疼痛不已。
外面传来轰隆隆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我不由得瑟瑟发抖。
想到明天又要回到首富家伺候那个傻子,我心里充满了绝望。
我仰天长叹:「老天爷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恨得咬牙切齿。
「凭什么我要遭遇这一切?」
我恨不得这场大雨能把整个山寨冲垮,把所有的罪恶都冲刷干净。
就在这时,柴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我警惕地盯着门口,心跳加速。
一道人影闪了进来,我吓得往后缩了缩。
「慧凝,是我。」同学小声叫了我一声。
我松了口气,却又紧张起来:「你怎么来了?」
同学急促地说:「村长说可能有山洪,大家都在组织撤离。他让我来救你,叫你顺着东边跑。」
我感激地看着他:「谢谢你。」
同学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我们村最有希望的女孩子,唯一的大学生。加油!」
我点点头,悄悄溜出柴房。
雨水打在脸上,我顾不得擦拭,拼命往东边跑去。
身后突然传来喊声:「这个死妮子又逃了!」
我心跳如鼓,不敢回头,只顾埋头狂奔。
泥泞的山路上,我一次次滑倒又爬起。
终于看到了出村的桥,我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可就在我跑到桥边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桥梁被汹涌的洪水冲断了。
我呆立在原地,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回头一看,大伯他们正穷追不舍。
我看了看断桥,又看了看身后的追兵。
宁愿被水淹死、被石头砸死,我也不要再被抓回去了。
我闭上眼睛,一咬牙,纵身跳了下去。
就在我跳下去的这一瞬间,手被抓住了。
5
我的手腕被人死死抓住,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抬头一看,是大伯那张丑陋的脸。
他狞笑着,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想跑?门都没有!」
大伯一把将我拽了上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两记响亮的耳光就扇了过来。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到整张脸。
「贱丫头,敢跑!」
大伯骂骂咧咧地掏出绳子,三两下就把我的手臂捆得结结实实。
他拽着绳子,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在泥水里。
我的身体在泥泞的地面上摩擦,衣服很快就被划破了。
突然,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来。
抬头一看,更大的洪水从山上奔涌而下。
眨眼间,整个寨子就被淹没了。
我心中一喜,想趁乱逃跑。
可还没等我挣扎两下,大伯又揪住了我的手臂。
「别想跑!」
这时,堂哥也跑了过来。
「一千万啊!你可是值一千万的!」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就算死,你也得死在我们家!」
大伯突然松开了我的绳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一个大盆塞到我手里。
「耀祖坐进去!」大伯对堂哥喊道。
堂哥麻利地爬进盆里,大伯和大伯婶一左一右固定住盆子。
然后,他们三个迅速爬上了旁边的大树。
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齐腰深的洪水里。
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冲走了。
我托举着装着堂哥的大盆,心里绝望到了极点。
每次洪峰都比上一次更高,他们这样就是想看我活生生被淹死。
冰冷的水流不断冲刷着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冲走了。
「把稳了!别让盆翻了!」大伯在树上大声喊着。
我咬紧牙关,双臂酸痛得快要断掉。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洪峰了,我只记得每次洪峰过后,身上都会多出新的伤痕。
树枝和石头划过我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
最严重的一次,我的头都被打破了,血流了满脸。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抬头看向树上,大伯他们正在狼吞虎咽地吃着东西。
我以盆为支点努力的向树上爬去,想分得一些食物。
大伯一脚踩住了我的手。
我忍着疼痛,哀求道:「大伯……我真的很饿……」
「贱丫头!你还想吃?不想活了是吧!」大伯破口大骂。
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想就这么一死了之,可又不甘心。
我不想白白浪费掉父母给的生命。
泪水和雨水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只能继续托举着大盆,在汹涌的洪水中挣扎求生。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喃喃自语,「我也想像父母一样报效国家啊……」
6
我拼命挣扎着,想要浮出水面呼吸。
一波又一波的洪峰不断淹没我的头顶。
我被洪水打得头昏脑胀,几乎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划船的声音。
有人来了!
我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我拼尽全力想要呼救,却被大伯一脚踩住了头。
我的脸被死死按在水里,眼前一片漆黑。
「咦?那边是什么动静?」我听到有人问道。
「啊,可能是鱼吧。」
大伯故作镇定地回答,「这么大的洪水,有鱼很正常。」
我拼命挣扎,想要浮出水面。
可大伯他们一家人死死踩着我的头和身体,不让我露出水面。
我感觉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意识渐渐模糊。
要死了吗……我绝望地想着。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那些人终于走了。
大伯松开了脚,我猛地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
我刚刚喘了几口气,大伯就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拽了起来。
他的眼神阴狠,嘴角扭曲成一个可怕的弧度。
「你这个小贱人,还敢逃跑?」
话音未落,他又狠狠地将我按进了水里。
冰冷的洪水灌进我的鼻子和嘴巴,我拼命挣扎着想要呼吸。
大伯却毫不留情,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按进水里又拽起来。
「还敢不敢逃了?嗯?」他咬牙切齿地问道。
我已经晕头转向,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只剩下轰鸣的水声和大伯愤怒的咆哮。
「说话!」
他又一次将我按进水里。
这次,他按得更久了。
我感觉肺部快要爆炸,眼前一片漆黑。
完了……我绝望地想着,这次真的要死了……
就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大伯终于松开了手。
我浮出水面,大口喘着气,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看着大伯狰狞的面孔,我知道他还没完。
他又要开始了。
我彻底绝望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我,我甚至产生了一死了之的念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看!那边有人!」
一个洪亮的男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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