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导语
“啪!”
一声脆响,结婚协议书如同死神的判决书,狠狠拍在我的脸上。锋利的纸角划过颧骨,渗出一串血珠,滴在地毯上,红得刺目。
“柳如烟,签字吧!你是他替身,我也忍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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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文搂着那个所谓的“真爱”,眼神里满是不耐烦、鄙夷,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没哭,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替身?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份早就拟好的文件,用两根手指夹着,狠狠拍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咖啡杯一阵乱颤。
“想让我滚?行!不过先把这个签了——这是五千万的债务转让书。陆浩文,从这一秒起,你连我脚底的一粒灰尘都不如!”
第一章:带刺的仙人球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只剩下墙上的古董挂钟发出沉闷的“嘀嗒”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的心膜上。
我站在客厅中央,脸颊火辣辣地疼,那种痛感顺着神经末梢迅速蔓延到全身,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冰冷状态。
陆浩文站在我面前,胸口剧烈起伏,那只刚刚打完我的手还悬在半空中,指关节微微泛白。他那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今天看起来格外刺眼,这是我上个月托人从意大利带回来的,花了我整整半年的插画稿费。
而现在,这个穿着我亲手买来的西装的男人,正用一种看污秽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你笑什么?”陆浩文的声音有些发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的表现,“你还有脸笑?柳如烟,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念头?你霸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三年, blocking 了婉儿的光芒,你难道不觉得羞耻吗?”
我侧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缩在他身后的女人身上——林婉儿。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像是刚从偶像剧里走出来的受气包。她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正好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只泛红的眼睛,正怯生生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什么吃人的怪兽。
“羞耻?”我轻声重复了一遍,舌尖顶了顶被打得有些松动的后槽牙,嘴里那股铁锈味更浓了,“陆浩文,你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还是这三年给你的自信太多了?”
柳如烟,忍住。
现在的愤怒毫无意义,你要的是筹码。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寒意让我迅速冷静下来。
“你怎么跟浩文哥哥说话呢!”林婉儿终于忍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喊道,身体却往陆浩文怀里钻得更紧,“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这盆仙人球真的是我刚才不小心碰掉的……我都已经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浩文哥哥赶我走?如果你觉得我碍眼,我走就是了……呜呜呜……”
说到“仙人球”,我的目光移到了茶几上。
那是一盆精心养护的金琥,球体翠绿,刺硬如针。那是三年前我和陆浩文刚在一起时,在夜市地摊上买的。那时候我们一无所有,住在只有二十平米的地下室里。陆浩文说,如烟,这仙人球就像你,看着带刺,其实生命力最强,只要有一点点水就能活。
那是我们贫贱夫妻百事哀时光里唯一的浪漫。
可现在,它躺在地上,花盆四分五裂,泥土撒了一地,孤零零的球体上还沾着林婉儿那昂贵香水的味道。
“林婉儿,你是手残还是脑残?”我冷冷地看着她,“仙人球没刺吗?你非要往上面凑?扎到你活该!”
“你——!”陆浩文被我的话激怒了,他猛地往前走了一步,扬起手又要打。
但我这次没有躲,只是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
他的手僵在半空,终究是没有落下来。不是因为不忍,而是因为我眼中的冷漠让他感到了一丝陌生。这三年来,我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温顺的、体贴的,像一只没有爪子的猫。
现在的我,太锋利了。
“柳如烟,够了!”陆浩文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那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狠狠摔在我脚边,“别扯那些没用的。今天叫你来,就一件事,离婚。婉儿怀孕了,是我的骨肉。我不能让我的儿子出生在一个充满谎言和替身的家庭里!”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胸口。
三年了,我为了照顾他的事业,为了不让他分心,吃了多少避孕药,流了多少次产,连子宫壁都薄得像纸一样。他说他还年轻,要以事业为重。
结果现在,林婉儿怀孕了?
好一个以事业为重。
好一个骨肉。
我弯下腰,捡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纸张很厚,打印得很正规。财产分割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女方自愿放弃所有共同财产,净身出户。
真狠啊。
连这套我父母留下的别墅,都要算作共同财产收回去。
“陆浩文,你算盘打得真好。”我手指轻轻摩挲着纸张的边缘,感受着那锋利的触感,“你是怕我分你那点所谓的资产吧?怎么,陆氏集团的资金链断了?急着变现?”
陆浩文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没想到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婉儿,林婉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胡说什么!”陆浩文恼羞成怒,“陆氏好得很!我是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虚伪的脸!每天对着你这张冷冰冰的脸,我就倒胃口!当初要不是因为你长得有点像婉儿,你以为我会娶你?你不过就是个赝品!现在正品回来了,你也该滚回垃圾堆了!”
“赝品?垃圾堆?”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原来,这三年我的付出,我的陪伴,我放弃家族企业继承权陪他打拼的日子,在他眼里,只是因为我是赝品。
我柳如烟,京城柳家的独女,顶级风投机构的幕后合伙人,竟然被人说成是垃圾堆里的赝品。
这真是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好。”
我收起笑容,脸色瞬间恢复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
“陆浩文,既然你这么绝,那我也不装了。离婚,我同意。”
陆浩文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痛快。他原本以为我会哭闹,会跪求,甚至会以死相逼,那样他就可以顺势施压,让我不仅净身出户,还要背上一部分债务。
毕竟,他知道我是个“恋爱脑”。
“但是,”我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在签离婚协议之前,你得先签这个。”
我转身走到玄关,从我的爱马仕包里——那是李铭轩送我的二十五岁生日礼物——掏出一份厚厚的文件,转身走回来,重重地拍在茶几上,就在那盆破碎的仙人球旁边。
“啪”的一声巨响,吓得林婉儿哆嗦了一下。
陆浩文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伸手拿过文件。
封面上写着几个大字:《债务承担与赠予协议书》。
“这是什么鬼玩意儿?”陆浩文皱着眉,翻开第一页。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从一开始的疑惑,到惊讶,再到苍白,最后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怎么看不懂吗?我给你念念。”我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鉴于乙方(陆浩文)经营不善,导致陆氏集团陷入严重债务危机。甲方(柳如烟)出于人道主义,自愿将自己名下的所有资产赠予乙方,但前提是,乙方必须承担陆氏集团所有债务,共计五千八百万元整。其中,五千万是以甲方名义向李氏财团借贷的,需在离婚后即刻生效,开始计息。”
“五……五千万?!”
陆浩文的声音都劈叉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上。
“李氏财团?哪个李氏财团?柳如烟你疯了?你哪来的脸借五千万?!”
“李铭轩,李总,听说过吗?”我漫不经心地说道,“上个月,你那个烂尾楼‘陆盛壹号’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催得你像条狗一样。是你求着我帮忙,我想着毕竟是夫妻,就动用了以前的人脉,找了李铭轩。怎么,忘了?”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烂尾楼资金断裂。
那是陆浩文为了转移资产,故意制造的假象。但他没想到,这正好成了我设局的突破口。
我确实找了李铭轩,但不是为了借钱给他,而是为了做套。
那个烂尾楼的账目,我早就做了一本假账混在真账里,就等着今天鱼儿上钩。
陆浩文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当然知道李铭轩是谁。
在这个城市,李铭轩就是财神爷的代名词,也是阎王爷的别称。借了他的钱,如果不还,那下场会比死还惨。
“不……不可能……李铭轩怎么会借钱给你?你不过是个画画的……”陆浩文语无伦次,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额头上滚下来,滴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
“画画的?”我嗤笑一声,“陆浩文,你真以为我这三年来只是在家里给你做饭洗衣服吗?陆氏集团前年的那笔两千万的天使投资,是谁帮你搞定的?去年那个难缠的德国客户,是谁替你挡酒喝到胃出血,最后签下合同的?还有今年初,那个恶意收购案,是谁在背后给你出谋划策,让你反败为胜的?”
我一步步逼近他,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你以为那是你的能力?那是你的运气?”
我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我曾经深爱入骨的男人,“那是我,柳如烟!没有我,你陆浩文连在这个城市立足都做不到,还谈什么上市?谈什么商业帝国?”
“你……你是……”陆浩文瞪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我。
“我是柳家的女儿,是商学院的高材生,是李铭轩认可的合作伙伴。”
我冷冷地说,“而你这个所谓的‘商业奇才’,不过是我一手打造出来的作品。现在,我觉得这个作品有瑕疵,我不想要了。”
“浩文哥哥……”林婉儿吓得脸色惨白,她虽然蠢,但也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要不……咱们不离了吧?五千万啊,我们拿不出来的,卖了我也卖不了五千万啊……”
“闭嘴!”陆浩文一把推开她,此时此刻,他的眼中只有恐惧和算计。
他在权衡。
如果不签,离婚协议签不了,我就不会走。
但如果签了,就要背五千万的债。
陆氏现在的现金流,别说五千万,连五百万都拿不出来。签了,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如果不签,我既然能拿出这份协议,说明我已经掌握了主动权。万一我真的直接让李铭轩逼债……
“柳如烟,你这是趁火打劫!这是违法的!”陆浩文咬牙切齿,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违法?”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三个月前,陆浩文为了让我去借钱,信誓旦旦说的话:“如烟,只要你能帮我借到这笔钱,陆氏的股份分你一半,以后所有债务都算我的!我有录音,绝不负你!”
录音里,他的声音清晰可闻,带着那时的激情和狡诈。
陆浩文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这是致命一击。
不仅有协议,还有录音。
这是他亲手给我递的刀。
“给你三分钟。”我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这也是我自己买的,“三分钟后,如果你不签这份债务协议,我就让律师起诉陆氏集团诈骗。到时候,你进的就不是民政局,而是看守所。我想,你那个还没出生的儿子,应该不希望有个杀人犯父亲吧?”
“杀……杀人犯……”陆浩文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他看着那份《债务承担与赠予协议书》,就像看着一张催命符。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滴答,滴答。
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
我能看到他内心的挣扎,那是贪婪、恐惧、不甘和绝望交织在一起的人性炼狱。
一分钟过去了。
他还在发抖。
两分钟过去了。
林婉儿蹲在他身边,哭得梨花带雨,却不敢出声劝阻。
“还有三十秒。”我冷冷地提醒。
陆浩文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透出一股狠戾。
那是赌徒输红眼后的疯狂。
“好!柳如烟,你够狠!真他妈狠!”
他抓起桌上的笔,在纸上疯狂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尖划破了纸张,力透纸背,仿佛要把我撕碎。
“我签!只要你滚!我签!”
签完最后一笔,他把笔狠狠摔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弯腰捡起协议,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陆先生,合作愉快。”
我把协议收好放进包里,然后从另一侧掏出那份离婚协议,随意地扔在他脸上。
“这个,我也签了。回去民政局办理手续吧,我不伺候了。”
转身,提包,迈步。
没有一丝留恋,没有一句废话。
走到门口时,我停下了脚步。
客厅里那盆破碎的仙人球依旧静静地躺在泥土里。
我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对了,那盆仙人球,其实挺好养的。可惜了,有些手贱的人,养不活。”
说完,我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身后的别墅里,传来了陆浩文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和林婉儿惊恐的尖叫声。
但那些都已经与我无关了。
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商战无声,刀光血影
出了别墅大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驱散了屋子里那股令人作呕的脂粉味和腐朽气息。
路边的梧桐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的重生鼓掌。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树荫下,车身流畅的线条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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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英俊而冷峻的脸。
李铭轩。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定制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手里把玩着一串沉香佛珠。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此刻狼狈却又意气风发的模样。
“上车。”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听不出喜怒。
我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车内的真皮座椅散发出淡淡的皮革香,混合着李铭轩身上特有的雪松木味道,让我一直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车子启动,平稳得像是在云端滑行,瞬间将那栋充满了虚伪和罪恶的别墅远远抛在身后。
“办妥了?”李铭轩没有看我,目光依旧注视着前方拥堵的车流,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
“嗯。字签了,五千万的债背了,人也甩了。”我从包里掏出那份《债务承担与赠予协议》,递给他,“李总,这是你的战利品。”
李铭轩单手接过协议,随意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柳如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狠。五千万加上利息,陆浩文这辈子都翻不了身。你这是要斩尽杀绝啊。”
“斩尽杀绝?”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那是对敌人的仁慈。对他,那叫清理门户。”
“好一个清理门户。”李铭轩轻笑一声,“不过,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陆浩文那种人,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五千万的债,逼不死他,只会让他变成疯狗。”
“那就让他疯。”我收回目光,眼神变得凌厉,“疯狗才好咬人,咬死那些不该存在的人。”
李铭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
车内陷入了一片沉默。
但这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种战友般的默契。
我和李铭轩的交情,并非一日之功。
三年前,我为了逃避和家族安排的那个傻子联姻,改名换姓来到这座城市。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认识了当时还是个创业新贵的陆浩文。他年轻,帅气,嘴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像极了当年的我——那个天真的、以为只要努力就能改变世界的自己。
而李铭轩,则是我隐藏在暗处的底牌。
我们从小认识,两家是世交。他是个商业天才,也是个冷血的资本家。我知道他手里握着庞大的资源,也知道他从来不相信感情。
但我需要的,恰恰就是这种不讲感情的利益同盟。
当我发现陆浩文只是为了钱才接近我,甚至在外面彩旗飘飘时,我没有哭闹,而是直接找到了李铭轩。
“帮我。”我当时只说了这两个字。
李铭轩看着我,问:“你要什么?”
“我要让他一无所有。”
“成交。”
“对了,陆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李铭轩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看一下,有些很有趣的东西。”
我拿出手机,点开附件。
那是陆氏集团最近三年的详细账目,甚至连那些见不得光的阴阳合同都在里面。
“哪来的?”我惊讶地问。
“我有我的渠道。”李铭轩淡淡地说,“陆浩文以为他在做假账做得很隐蔽,实际上,他的财务总监早就被我收买了。”
我不由得咋舌。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还没开打,底裤都被扒光了。
我仔细翻看着报表,越看越心惊。
原来,陆浩文不仅仅是在外面养小三那么简单。
他利用陆氏集团的壳子,进行了大量的非法洗钱和非法集资。那些所谓的“高端楼盘”,其实都是烂尾工程,他用后来者的钱去填补前面的窟窮,典型的庞氏骗局。
而最讽刺的是,为了掩盖这些罪行,他竟然挪用了我名下那个空壳公司的资金。
“这已经不是破产那么简单了。”我指着其中一行数据说道,“这是犯罪。重罪。”
“所以,我们要送他一份大礼。”李铭轩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了一条幽静的私人车道,“前面有个会所,去喝杯茶?顺便聊聊接下来的计划。”
会所的包厢里,古琴声悠扬,茶香袅袅。
李铭轩动作优雅地泡着茶,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律感。
“陆浩文现在肯定在想办法筹钱。”他递给我一杯茶,“但他那个圈子里的那些人,都是吸血鬼。看到陆氏出事,跑得比兔子还快。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林婉儿。”
“林婉儿?”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她除了哭和卖萌,还能有什么用?”
“林婉儿虽然蠢,但她背后的林家有点意思。”李铭轩抿了一口茶,“她父亲是个老赖,以前是搞房地产的,破产后跑路了。但听说最近回来了,手里好像握着什么陆浩文急需的东西。”
“什么东西?”
“地皮。”李铭轩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城西那块地,虽然位置偏,但最近传出消息说要建高铁站,地价翻了几十倍。林老头手里正好有一块那边的闲置用地。陆浩文那是孤注一掷,想拿了那块地去银行抵押,再贷一笔款来周转。”
我恍然大悟。
“那我们就把那块地抢过来?”
“不,太麻烦。”李铭轩摇了摇头,“我们要做的,是让那块地变成废纸一张。”
我眼前一亮,“你是说……”
“高铁站的消息,是我放出去的。”李铭轩笑得像只狐狸,“确切地说,是‘可能’建站。官方根本没有那个计划。”
“绝!”我不禁竖起大拇指,“釜底抽薪。如果陆浩文花巨资拿了那块地,结果发现是假的……”
“那他就真的完了。”李铭轩接话道,“到时候,不仅五千万还不上,还要背上新的巨额债务。神仙也救不了他。”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暗中布局。
我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在各大商会上有意无意地提起城西那块地的“升值潜力”,并且暗示这是内部消息。
与此同时,我让人伪造了一些看似很正规的政府文件复印件,不小心“遗失”在一些关键人物能看到的场合。
陆浩文果然上钩了。
我能想象到他现在的狂喜。在他眼里,这是上天给他的最后一次翻身机会。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高利贷,也要拿下那块地。
三天后,陆氏集团发布公告,宣布成功收购城西地块,即将开发高端商业综合体。
新闻发布会上,陆浩文意气风发,身边的林婉儿也换上了名牌礼服,一副老板娘的派头。
看着电视里那个男人虚伪的笑容,我心里只有无尽的恶心。
“跳吧,再跳得高一点。”我轻轻抚摸着茶杯的边缘,“摔下来的时候才会更疼。”
“该收网了。”李铭轩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那是向证监会实名举报陆氏集团财务造假、虚假宣传、非法集资的举报信。
“证据确凿,逻辑链闭环。”李铭轩把文件放在桌上,“只要这封信递出去,陆浩文明天就会进去喝茶。”
我点了点头,拿起笔,在举报人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柳如烟”三个字,写得力透纸背,仿佛是对过去那个愚蠢自己的最后告别。
“去吧,送他一程。”
李铭轩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大步走了出去。
阳光正好,但我却觉得有些刺眼。
因为我知道,这场复仇虽然爽,但也意味着我人生中那一段最天真、最纯粹的时光,彻底埋葬了。
从此以后,我只有盔甲,没有软肋。
第三章:至暗时刻,谁是猎人
举报信发出的第二天,爆炸性的新闻席卷了整个城市的网络。
《陆氏集团涉嫌百亿诈骗!警方雷霆出击!》
《豪门梦碎!陆氏董事长陆浩文被带走调查!》
微博热搜前十,有八个都和陆氏有关。
评论区一片哗然,有人愤怒讨债,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在感叹世事无常。
而我,作为陆氏的前老板娘,自然成了媒体围追堵截的对象。
但我早已避开了风头,躲在李铭轩的一处私人别墅里。
“看,这就叫墙倒众人推。”
李铭轩拿着平板电脑,递给我看屏幕。
上面是一张照片,陆浩文被两名警察押着上车,低着头,戴着手铐。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商业新贵,此刻像一只丧家之犬。
旁边的林婉儿更是狼狈,头发散乱,哭得妆都花了,正在对着镜头大喊大叫:“冤枉啊!都是冤枉的!是柳如烟陷害我们!她是魔鬼!”
看到这张照片,我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疲惫。
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
这就是我所谓的“真爱”。
真是讽刺。
“接下来怎么做?”我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
“等着吧。”李铭轩倒了一杯红酒给我,“陆浩文进去了,但他背后的那些烂账还需要时间清算。而且,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林婉儿。”李铭轩眯起眼睛,“那个女人蠢是蠢了点,但那种时候还能喊出‘陷害’这种话,说明有人教她。或者说,有人在背后给她撑腰。”
我心中一惊,“你是说,陆浩文还有后手?”
“五千万的债务,加上非法集资的罪名,足以判他无期。除非……”李铭轩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除非有人顶罪,除非有更大的鱼在后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柳小姐,好久不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金属质感。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个声音,不属于陆浩文,也不属于我认识的任何人。
“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一样东西,我想你会感兴趣。”
“什么东西?”
“比如,李铭轩跟陆浩文勾结做假账的证据?或者,柳小姐你伪造签名转移资产的录音?”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了。
伪造?勾结?
这完全是黑白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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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很简单。一个人,换这些证据。”
“谁?”
“你。”
对方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有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荡。
李铭轩看着我惨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我颤抖着把电话内容复述了一遍。
李铭轩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快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查一下刚才这个号码,定位,马上!”
“如烟,不对劲。”李铭轩挂了电话,转过身看着我,“这不在我们的剧本里。陆浩文没那么大的本事弄到这种所谓的‘证据’,除非……”
“除非真的有人想整死我们。”我接过了他的话,手心里全是冷汗。
“而且那个人,对我和陆浩文的事情非常了解,甚至……对我也很了解。”李铭轩的眼神变得锐利,“这是一个局中局。陆浩文只是那个明面上的诱饵,真正的猎手,一直在暗处盯着我们。”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勒得我喘不过气。
我以为我是猎人,拿着刀,一步步逼近猎物。
却没发现,自己早已走进了别人的猎场,变成了那只待宰的羔羊。
夜幕降临。
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安保人员在楼道里走动的轻微脚步声。
但我还是觉得不安。
那种不安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让我坐立难安。
“要不要去地下室躲一躲?”李铭轩提议道。
我点了点头。这栋别墅的地下室是按照防空洞标准建造的,安全系数很高。
就在我们准备起身的时候,别墅的灯光突然全灭了。
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怎么回事?停电了?”我下意识地抓住了李铭轩的手臂。
“不对。”李铭轩的声音低沉,“别墅有独立供电系统,不可能停电。是被人切断了电源。”
话音未落,二楼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急促的脚步声。
“他们来了!”李铭轩一把拉住我,“快!去地下室!”
我们冲向书房角落里的暗门。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一道刺眼的强光手电筒的光束射了进来,晃得我睁不开眼。
“柳小姐,李总,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那个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伴随着这个声音的,是几把黑洞洞的枪口。
我下意识地挡在李铭轩身前,虽然我知道这可能毫无意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
“钱?”那个声音笑了,笑得有些癫狂,“我们要的不是钱,是陆氏那个烂摊子,还有你们这两个自以为聪明人的命。”
光束移开,照亮了说话人的脸。
那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左边脸颊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看起来极度恐怖。
而在他身后,站着两个蒙面人,手里拿着专业的格斗武器。
而在刀疤男旁边,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浩文。
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囚服,脸上带着淤青,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恶毒和得意的狂笑。
“柳如烟,没想到吧?”陆浩文指着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把我送进监狱,我就找人送你上路!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
“你……”我震惊地看着他,“你是怎么出来的?这是越狱?!”
“越狱?”刀疤男嘿嘿一笑,“陆兄弟花了大价钱,保外就医。手续齐全,合法合规。倒是你们,绑架、勒索、做假账,这些罪名要是坐实了,够你们死好几回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保外就医?
李铭轩的人脉那么广,竟然没有查到?
除非……李铭轩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我转头看向李铭轩。
李铭轩的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显然,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我们被出卖了。
从内部被出卖的。
“带走!”刀疤男一挥手。
两个蒙面人冲上来,熟练地反剪我的双手,用扎带死死地捆住。
“铭轩!”我惊恐地喊道。
李铭轩也被控制住了,他临走前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包含了歉意、愤怒,还有一丝让我看不懂得深意。
“别怕,等我。”
他用口型对我说了三个字。
然后,我就被推进了一辆没有任何窗户的面包车里。
车厢里漆黑一片,充满了汽油味和汗臭味。
我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束缚住,动弹不得。
随着车辆的颠簸,我的身体不断撞击着冰冷的车厢壁。
恐惧。
无尽的恐惧。
但我更恐惧的是,我不知道这辆车要把我带向哪里,等待我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是生?是死?
还是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我想起了家里的那盆仙人球。
它已经被打碎了,根系裸露在空气中,慢慢枯萎。
现在的我,是不是也像那盆仙人球一样,被连根拔起,只能等待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
车门被拉开,刺眼的光线让我眯起了眼睛。
我被粗暴地拽了下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这是一个废弃的码头,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声。
周围全是生锈的集装箱和破旧的机器,阴森恐怖。
“带到了。”
“把她绑在那边。”
我被拖到一个巨大的铁柱子前,双手被举过头顶,绑在铁柱上。
双脚也被固定住,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的姿势,毫无尊严可言。
刀疤男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
“柳小姐,长得真标致啊。李铭轩那小子真是有福气。”
匕首冰冷的触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你要什么?”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
“我要陆氏那块地皮的所有权转让书。”刀疤男漫不经心地说,“还有,我要你手里的李氏财团的股份。我知道,李铭轩给了你百分之十的股份作为分红。”
原来是为了这个。
不仅仅是陆浩文的报复,更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掠夺。
这些人是职业的。他们早就盯上了李铭轩和陆氏,只是利用陆浩文这枚棋子,把我钓了出来。
“如果我拒绝呢?”我死死地盯着他。
“拒绝?”刀疤男冷笑一声,手中的匕首猛地划破了我的衣领,“那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会把你卖给最下流的黑市,让你每天接客一百次,直到你死为止。”
极度的羞辱和恐惧让我几乎窒息。
但我不能认输。
如果我现在认输了,那我这三年的隐忍,我刚才的反击,就真的成了一个笑话。
就在这时,刀疤男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色微微一变,“什么?警察来了?妈的,有内鬼!撤!快撤!”
他挂了电话,恶狠狠地看着我,“算你运气好!下次一定让你后悔做人!”
说完,他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剧痛袭来,我痛得弯下了腰,眼泪夺眶而出。
但他们没有杀我,也没有带走我,而是匆匆忙忙地上车逃跑了。
很快,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红蓝交织的灯光划破了夜空。
我得救了?
不,这不对劲。
刀疤男那种人,怎么会被警察轻易吓跑?
除非……这是另一场戏。
我忍着剧痛,艰难地抬起头。
在不远处的集装箱顶上,一个黑色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着。
夜风吹动他的风衣,猎猎作响。
虽然看不清脸,但我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冰冷、戏谑、掌控一切。
那个身影,不是李铭轩。
但我却觉得,那个身影比李铭轩更熟悉。
那是……
(上半部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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