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这荒山野岭的,郎君怎么一个人走到这儿来了?”

“迷了路,雨又大,实在是走不动了。不知娘子这里方不方便,能不能借个宿?”

“方便自然是方便,只是我家这宅子冷清得很,常年也没个人气,郎君要是不嫌弃,就请进来吧。正好,我也许久没见过生人了。”

“不嫌弃,不嫌弃!多谢娘子!”

“郎君不必谢得太早,进屋喝杯热酒,把身子暖过来再说。对了,郎君看着有些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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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鸦岭的秋雨,向来是透着一股子邪气的。

雨点子并不大,却像是浸了冰水的细针,密密麻麻地往人骨头缝里钻。天色刚擦黑,这山里的雾气就起来了,白茫茫的一片,像是一层裹尸布,把整座山头都罩得严严实实。

李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山道上,嘴里骂骂咧咧。他背上的货郎担子足有六十斤重,两头的木箱被雨水浸透了,沉得像两块大石头,压得他脊梁骨生疼。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李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恨恨地啐了一口,“早知道那王家铺子这么抠门,为了三文钱的利钱磨蹭半天,我也不至于错过宿头,赶这趟鬼路!”

他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平日里靠着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倒腾些胭脂水粉、针头线脑过活。这几年世道不太平,但他脑子活泛,心又黑,倒是攒下了不少家底。这次为了赶着回家过冬,他贪了近道,抄了这条据说不太干净的老鸦岭。

风呼呼地刮着,路两旁的树林子里传来一阵阵怪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像是野兽在磨牙。李三心里直打鼓,他紧了紧身上那件半旧的棉袄,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地方,怎么越走越觉得冷?”

李三打了个寒颤。他想起镇上老人说过,这老鸦岭以前是个乱葬岗,早年间闹饥荒死的人、打仗死的兵,全都草草埋在这儿。后来也没人敢来,只有野狗和乌鸦在这一带出没。

走着走着,前面的路突然断了。

原本那条若隐若现的小道,被一片半人高的荒草给截断了。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能照亮周围那些歪七扭八的怪树。

李三心里一沉,知道自己这是迷路了。

“完了,今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他又冷又饿,肚子早就咕咕叫个不停。那种恐惧感像是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他想喊,又不敢喊,生怕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他绝望得想要找棵树靠着歇口气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左前方的林子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是灯光!昏黄,摇曳,但在这一片死寂的黑暗中,却显得格外温暖。

“有人家?”

李三心中大喜,那种绝处逢生的感觉让他瞬间来了力气。他顾不得脚下的泥泞和荆棘,跌跌撞撞地朝着那光亮奔去。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那竟然是一座气派的青砖大瓦房。

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老林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座宅子,怎么看怎么透着古怪。宅子的院墙很高,青砖上爬满了暗绿色的苔藓。两扇黑漆大门紧紧闭着,门环是两个狰狞的兽头,铜绿斑驳。

最显眼的,是门口挂着的那两盏大红灯笼。

灯笼里的火光在风雨中明明灭灭,红彤彤的,像两只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来人。

李三站在台阶下,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宅子看着不像是普通人家,倒像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别院。可谁会把别院建在乱葬岗旁边?

雨越下越大,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领子往里灌。李三冻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

“管他是人是鬼,总比冻死在外面强!”

李三把心一横,走上台阶,抓住那个冰冷的铜门环,用力扣了几下。

“咚、咚、咚。”

沉闷的敲门声在夜色中传得很远,像是敲在了一口大棺材上。

“有人吗?过路的讨口水喝,借个宿!”

李三喊了一嗓子,声音在雨里显得有些发飘。

过了好一会儿,门里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在李三以为没人的时候,门轴突然发出“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那扇沉重的大门,缓缓地开了一条缝。

一股暖意夹杂着奇异的香气扑面而来,紧接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人出现在门口。

她手里提着一盏精致的羊角灯,昏黄的光晕映照着她的脸庞。李三只看了一眼,魂儿都快飞了。

这女人长得极美。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出头,穿着一身淡粉色的罗裙,上面绣着几朵不知名的花,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好的苏绣。那腰身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透着一股子冷玉般的光泽。

只是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白得不像活人,嘴唇却红得鲜艳欲滴。

“郎君深夜造访,有何贵干?”女人的声音轻柔婉转,像是春风拂过柳梢,听得李三骨头都酥了。

李三赶紧放下担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弯腰作揖,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娘子有礼了。小人李三,是个过路的货郎。这一路贪赶路程,错过了宿头,又遇上这大雨,实在没处去了。看见府上有灯光,这才冒昧打扰,想借个屋檐避避雨,明天一早雨停了就走。”

女人提着灯笼,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在李三身上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很冷,像是能看穿人的五脏六腑,看得李三心里毛毛的。

但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既然是迷了路,那就进来吧。这荒山野岭的,夜里不太平,郎君一个人在外面确实危险。”

说完,她侧过身子,让出一条路来。

“多谢娘子!多谢娘子!”李三如蒙大赦,赶紧挑起担子,钻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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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跨过高高的门槛,身后的那两扇大门“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这一声巨响,把李三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女人正站在门后,手里提着灯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风大,把门吹关了。”女人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

李三点了点头,没敢多问。

跟着女人穿过前院,李三发现这宅子比外面看着还要大。回廊曲折,假山池塘一应俱全,只是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个丫鬟仆人都看不见,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娘子,这宅子里……就您一个人住?”李三实在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女人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地说道:“是啊。我家官人常年在外做生意,家里下人们嫌这里太冷清,前些日子都让我打发回乡去了。如今这偌大的宅子,也就剩下我一个未亡人守着。”

“未亡人?”李三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狂喜。

原来是个寡妇!

他那双不安分的眼睛开始在女人的背影上打转。这身段,这模样,若是能……李三咽了口唾沫,刚才的恐惧感顿时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邪火。

进了正厅,屋里暖烘烘的,角落里摆着两盆炭火,烧得正旺。

李三放下担子,坐在那张红木圆桌旁,只觉得浑身舒坦。他四下打量着,见这屋里的摆设无一不是精品。墙上挂着的字画虽有些发黄,但一看就是名家手笔;多宝格上摆着的瓷瓶玉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女人,是个富婆啊!”李三心里盘算着,这要是能把她勾搭上手,那下半辈子岂不是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了?

正想着,女人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走了进来。

“郎君饿坏了吧,我叫后厨……哦不,我自己去热了些酒菜,郎君别嫌弃。”女人把托盘放在桌上。

一壶酒,两碟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大盘切得薄薄的酱牛肉。

酒香扑鼻而来,那是一种李三从未闻过的香气,浓郁中带着一丝腥甜。

“多谢娘子款待!”李三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夹了一片牛肉塞进嘴里。

肉质鲜嫩,入口即化,只是有些凉,像是在冰窖里冻过一样。

女人坐在他对面,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酒。那酒液呈暗红色,在白瓷杯里晃动,像是流动的鲜血。

“这是我家官人存下的陈年花雕,郎君尝尝。”

李三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入愁肠,化作一团烈火,烧得他浑身燥热,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好酒!真是好酒!”李三赞叹道,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女人那张娇艳的脸,“娘子如此贤惠,又长得这般美貌,哪个男人要是娶了你,那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唉,可惜了娘子这般青春年华,却要守着这空荡荡的宅子,真是让人心疼。”

女人听了这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掩嘴轻笑了一声。

“郎君这张嘴,可真是会哄人开心。想必平日里,没少骗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吧?”

“哪里哪里!我李三可是个老实人!”李三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一直守身如玉,至今还没娶亲呢。就是想找个像娘子这样知冷知热的人,哪怕把心掏给她都成!”

“哦?至今未娶?”女人的眼神微微一动,手里的酒壶停在了半空,“郎君今年贵庚?”

“三十有二!”李三谎报了几岁,挺了挺胸膛。

“三十二了还没成家,郎君莫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是说,郎君以前有过家室,或是……有过婚约?”

李三心里一紧,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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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有过婚约。

五年前,他在老家有个从小定的娃娃亲,那姑娘叫春花。春花长得虽然不算绝色,但也清秀可人,对他死心塌地。为了供他出门做生意,春花没日没夜地织布卖钱,手都磨出了老茧。

可是后来,他在外面见识了花花世界,认识了一个开赌坊老板的女儿。为了攀高枝,他偷偷跑回老家,卷走了春花给他攒下的所有盘缠,甚至把春花娘留给她的唯一一只金镯子也偷走了。

他走的那天,春花追了他十几里地,哭得撕心裂肺,跪在泥地里求他别走。他嫌春花烦,一脚把她踹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听说,春花因为丢了钱和镯子,被狠心的继母毒打了一顿,又因为被退婚受尽了村里人的白眼,在一个雨夜跳了井。

这事成了李三心底的一根刺,平日里压得严严实实的,谁也不敢提。

“没……没有的事!”李三慌忙摆手,借着喝酒掩饰自己的慌乱,“我这人眼光高,一般的庸脂俗粉看不上,所以才耽误到现在。”

女人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幽深如井水。

“是吗?郎君果然是个眼光高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只是这世上的女子多痴情,男子却多薄幸。我听说有些男人,为了荣华富贵,抛弃糟糠之妻,甚至不惜害人性命。郎君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你说,这种人若是死了,到了阴曹地府,会不会下油锅?”

李三听得冷汗直冒,但这屋里暖和,酒劲上涌,他又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那……那是当然!这种负心汉,就该千刀万剐!”李三咬着牙骂道,仿佛骂的不是自己。

“郎君说得好。”女人点了点头,又给李三倒了一杯酒,“来,为了郎君这句‘千刀万剐’,干一杯。”

李三端起酒杯,又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李三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飘忽。烛光摇曳,女人的脸在光影中变得更加迷离诱人。

那股子邪火越烧越旺,李三看着女人领口露出的那一抹雪白,再也按捺不住了。

“娘子,这长夜漫漫,咱们孤男寡女的,喝这闷酒有什么意思?”李三嘿嘿笑着,把椅子往女人那边挪了挪,“不如……咱们做点快乐的事?”

女人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变得有些奇怪,问道。

“郎君想做什么快乐的事?”

“嘿嘿,娘子是个明白人,还要我说破吗?”李三当即伸出手朝女人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