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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高才生石平在日本参拜靖国神社的新闻引发愤怒,而这一事件背后隐藏的正是民族主义被极端化和工具化的危险逻辑。

反华急先锋石平从北大高才生到靖国神社参拜者的堕落轨迹,被描述为“现代汉奸标准模板”。

同一时间,美国前总统特朗普正推行政策限制哈佛大学招收外国学生,印度政府则给抗议公民身份修正案的学生贴上“反国家”标签。

这些看似孤立的事件,实际上共享着一个驱动因素——被政治力量调动和操纵的民族主义情绪,这股力量从一种集体认同演变为排斥异己、分裂社会的武器。

民族主义的双重面孔

民族主义本身如同一把双刃剑,一面是凝聚国家的必要力量,另一面则是制造分裂的潜在威胁。

学者们将当代民族主义的崛起置于二战后去殖民化的历史长河中审视。

20世纪历史证明,民族国家理念在走向极端时可能带来灾难性后果,如两次世界大战和种族灭绝。

从理论上讲,民族主义源于一种共同体的想象。

然而,“台独”分裂势力对这种理论进行了选择性和扭曲性使用。

他们故意忽略安德森理论中的反殖民核心,将台湾光复描述为“新殖民统治开端”,割裂台湾与大陆的历史文化联系。

这种学术变形术让反殖民的理论初心彻底走样,成为政治立场的包装。

情感操纵与政治工具化

当代民族主义的崛起往往伴随着对公众情感的精密操纵。

学术界将这种策略称为“情感民族主义”。

美国总统特朗普的“让美国再次伟大”口号,激发选民对理想化过去的怀旧情绪。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则通过追溯基督教传统,动员民众支持他的“非自由主义民主”模式。

这种情感操纵延伸到高等教育领域,在多国成为政治斗争的武器。

印度学生因抗议公民身份修正案被标签为“反国家”。

匈牙利政府于2018年直接禁止了性别研究课程,认为这门学科与国家的“基督教-民族主义”愿景相悖。

美国特朗普政府对哈佛大学发难,指责其营造“反美环境”,进一步揭示了教育机构如何成为情感民族主义的目标。

“我们”与“他们”的危险划分

民族主义最为危险的演化是其排斥性逻辑:严格划分“我们”与“他们”的边界。

特朗普的经济民族主义政策体现了这种二元世界观,将世界划分为对立阵营,甚至将加拿大和墨西哥等长期伙伴视为潜在威胁。

在资源稀缺时期,这种排斥逻辑变得更加尖锐。

气候变化引发的资源短缺加剧了多数民族与少数民族之间的紧张关系。

民族主义者常常将“外国人”、“难民”或“移民”作为社会问题的替罪羊,制造出“他们正在偷走我们的工作,耗尽我们的资源”的叙事。

英国的“脱欧”运动就是这种排斥性民族主义的有力例证。

其支持者将移民和欧盟机构视为英国困境的根源,即使脱欧后的现实证明这一决策并未带来承诺的改善,这种叙事仍持续存在。

经济民族主义的霸权逻辑

民族主义在经济领域的体现同样值得警惕。

经济民族主义常以保护国家利益为名,实则实施地缘政治霸权

美国专家指出,特朗普政府的经济民族主义政策实际上将世界划分为对立的阵营,甚至将长期盟友视为潜在威胁。

经济民族主义者常声称外国“占了我们的便宜”或某些国家的技术主导地位“侮辱了我们国家的伟大”。

特朗普政府针对台湾半导体产业的行动正是这种逻辑的体现:只有在美国本土生产的半导体才是可以接受的。

这种逻辑类似帝国主义或至少是地缘政治霸权,它将外交关系变成次要因素,让位于控制领土和资源的目标。

历史镜鉴与道路选择

历史提供了处理民族关系的正反案例。

石达开的失败与红军的成功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因大汉族主义而败亡,一个因民族团结而胜利。

1863年,石达开率军进入彝族地区时,将少数民族视为“蛮夷”,甚至屠杀200名彝族向导以“祭旗”。

结果他的军队陷入孤立,最终在大渡河全军覆没。

而1935年,红军进入同一地区后,刘伯承与彝族首领小叶丹歃血为盟,尊重当地习俗,获得彝族民众支持,顺利通过彝族地区并强渡大渡河。

这一历史对照揭示了民族政策的根本差异:是排斥与压迫,还是尊重与团结。

反噬效应与反弹信号

极端民族主义的反噬效应已经开始显现。

加拿大、罗马尼亚等国的选举结果显示,极端民族主义政策可能会激起选民的反向反弹。

在罗马尼亚,亲俄民族主义者乔治·西米恩在总统选举中最终败给温和派独立候选人尼库索尔·丹。

选民们高呼:“俄罗斯不要忘记,罗马尼亚不是你的。”

与此同时,在葡萄牙,极右翼政党切加党在选举中获得了23%的选票,主要来自传统中左翼社会党的流失支持者。

这一矛盾现象表明,极端民族主义的反弹并不等同于中间派的胜利。

中间派政党若不能解决民众对根本变革和经济改善的渴望,他们提供的“管理与修补”方案将难以满足选民的期待。

美国独立研究所高级研究员阿尔瓦罗·巴尔加斯·略萨指出,经济民族主义者强调保护国家免受潜在威胁,却很少关注其政策是否真正带来经济优势。

当匈牙利政府禁止性别研究课程,印度给抗议学生贴上“反国家”标签时,知识分子和学者们发现自己成了民族主义攻击的目标。

一面面国旗在政治演讲台旁被精心摆放,政客们将民族象征物作为背景道具。

这些旗帜曾在历史中作为“浸染着被征服敌人鲜血的原始破布”,如今却成为民族主义情感凝聚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