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身边发生件反直觉的事，一位副市长的联络员申请调离，政府办赶忙物色新人，结果看中的两个年轻人都拒绝了，最后只能由副市长从分管部门点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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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给副市长当秘书可是香饽饽，是职业生涯的加速键。秘书如同“二号首长”，权力不小，提拔也快，多数人三四年能解决二级主任科员，还默认进了提拔快车道。

可如今时代变了，这工作性价比大不如前。在地级市，副市长选秘书多锁定副科级年轻干部，但留在政府办核心科室，三四年也能到这级别，运气好还能直接正科实职。而且副职领导秘书一般难获正科实职，要留给能接班的人。

更关键的是，从正科到副处难如登天。副市长任期通常三年左右，一走秘书任务就结束，领导基本不会带秘书走，等不到提拔机会。在区县，秘书工作更累，文件、材料等全包，还得自己开车、陪应酬，风险大回报却不确定，隐形福利也没了。

如今，秘书能否熬出头，全看领导是否愿意、有能力争取，可这两点秘书都控制不了。所以，越来越多年轻人理性避开这条路，在基层，秘书工作成了高强度、低确定性的长期博弈。